主持人话音刚刚落下,拍卖会场内众人便摩拳擦掌,纷纷举牌参与竞价!
“5100万!”
“5500万!”
“6000万!”
“......”
“.........”
“3亿!”
三楼包厢内,墨时阙放下茶杯,嘴角勾起轻蔑地弧度。
《大夏山河图》,是老爷子亲自交代必须拿下的大夏瑰宝。
其价值,绝非是世俗的金钱可以估量的。
老爷子这么多年来,从没有对墨时阙提过什么要求。不惜一切代价拿下《大夏山河图》,算是第一个。
要不是怕太高调了,墨时阙恐怕会直接下令,让天迟点天灯。
如今,听着众人争先恐后的加价,他也并不急着参与进去。
因为比起一上来的碾压,他更期待看一看那些人能为了《大夏山河图》这种瑰宝,出到什么价位。
“爷,依您之见,这《大夏山河图》在楼下那些人眼中,值多少钱?”天迟忽然出声问墨时阙。
男人目光落在那幅《大夏山河图》上,手指轻扣膝盖骨,“你怎么看?”
天迟惊!
爷问我怎么看?
我能怎么看啊,站着看?
“爷,您这不是说笑么?我哪懂这些啊。”
墨时阙:“猜中了,这个月奖金翻倍。”
天迟的奖金哪个都得五万八万起步的,翻倍那就是十几万了,别太香!!
他面露喜色,伸出三根手指:“爷,那我猜比30亿多,不会超过40亿!”
众人还在继续加价!
“6亿!”
“8亿!”
“12亿......”
“......”
“.........”
“30亿!”
“33亿!”
“35亿......”
竞价忽然停止,但窃窃声未止。
“《大夏山河图》这等神作,我是真心喜欢,想要收藏,可这价格......唉,实在买不起啊。”
“这等神作,谁不想收藏?只恨囊中羞涩!”
“也不知道它最终会花落谁家......”
“......”
“.........”
在那些此起彼伏的窃窃声中,主持人清了清嗓子,“35亿第一次。”
“35亿第两次。”
“35亿第......”
这时,墨时阙所在的包厢出价了。
“38亿!!!”
此价一出,那位出价35亿的也不敢再跟了。
一方面是资金吃紧。
是咯,钱生钱才是王道,这大几十亿的现金,大部分的家族都没那么容易拿出来。
另一方面是不想开罪那位神秘莫测地墨家太子爷。
《大夏山河图》再珍贵,那也是死物,为了它赌上整个家族的兴衰荣辱,不值当!
主持人:“38亿第一次。”
“38亿第两次。”
“38亿第三次!成交......恭喜三楼贵宾!”
锤声落,会场内掌声雷动,都在恭贺墨时阙。
锦画抬眸,望向三楼那面漆黑的玻璃。
38亿花的跟38块一样。
京圈墨家......到底是怎样恐怖存在?
两秒后,锦画收回视线。
手机震了一下,是一哥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简短的一行字:玉佩已送至你车上——M!
锦画盯着那个“M”,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那抹高大挺拔的背影。
他的效率挺快啊。
就是......她好像忘记说钱的事儿了。
三楼包厢。
墨时阙正透过玻璃,居高临下地盯着锦画看。
天迟凑近,小声汇报道:“爷,《大夏山河图》的手续已经在办了,另外夫人那边,玉佩已送到,也以您的名义给她发了信息。”
墨时阙“嗯”了一声,忽然目光深邃看着天迟,“她欠我的......是不是又多了一笔?”
天迟嘴角抽搐,没敢接话。
爷啊,您快别记了。这‘账本’越记越多,但有什么用呢?您又不会真的向夫人要......
......
拍卖会结束,人群陆续离场。
齐源之唤了锦画,“画丫头,我们也走吧。”
锦画收起手机,应了“好”,便跟着齐源之往外走。
两人刚出博物馆大门,齐源之电话响了。
他接听后,电话那端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的眼神在锦画脸上流转,表情逐渐严肃。
锦画注意到齐源之神色变了,也跟着紧张起来。
之后,齐源之才刚挂了电话,锦画就赶紧问:“齐爷爷,发生什么事儿了?”
齐源之的司机将车开了过来,并拉开了后座车门。
“丫头,我送你回去。”
锦画秒懂齐源之的意思是车上慢慢说,于是也没扭捏,应:“好。”
车子启动,驶入主干道。
齐源之靠着座椅,语气比平时多了几分郑重其事,“画丫头,我问你一件事,你如实回答。”
“齐爷爷,您说。”
“京圈那位太子爷......你认识?”
锦画想也没想的摇头,“听过,但不认识。”
墨家十代单传的继承人,她当然听过。
但也仅限于“听过”。
齐源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那有没有可能......他,认识你?”
锦画眉头紧蹙,“齐爷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齐源之叹了口气,把刚才那通电话的内容告诉了她,“我的人刚刚来报,那位太子爷......在查我。”
锦画瞳孔微缩,“查......查您?”
齐源之点头,“不错,或者准确地说,是在查我和你的关系。”
锦画:“......”
查她和齐爷爷的关系?
为什么?
锦画大脑飞速运转......
她去找墨时阙买下外婆遗物的时候,对方几乎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当时她还觉得奇怪,一个素不相识的京圈太子爷,为什么这么轻易答应。
现在看来......他对她,似乎早就有所关注!!
“齐爷爷,他查到什么了吗?”
齐源之摇头,“我的资料在官方系统里加密级别不低,短时间内,他查不到任何实质性的东西。但......”
他看着锦画,满脸担忧,“以墨家的权势,查到也就是时间问题。画丫头,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得罪过他?”
得罪墨时阙?
怎么可能!
她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上哪儿得罪他去......
于是,锦画自信满满,格外笃定地说:“我跟他八竿子都打不着,面都没见过,不可能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