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圈第一美人之称,绝非浪得虚名。
看着这样的锦画,墨时阙浑身血液都开始沸腾。
小时阙也不合时宜的......站起了军姿!!
他的呼吸开始灼热,手也不安分。
锦画不是未经世事的无知少女,她几乎是秒懂了墨时阙的心思。
“呵......”
这狗男人,是随时随地发情的小公狗吗?
看到女人就想冲?
被情...欲支配的机器?
说好的矜贵财阀继承人呢?
......
比起锦画觉得墨时阙如那随时随地发情的狗,墨时阙自己也十分苦恼。
他都已经打了禁欲针了,按理来说,二十四小时内是不会有任何生理反应的才对,怎么又......
他磨了磨后槽牙,尿遁进了洗手间给赵砚生打电话。
这个点,赵砚生睡得正香。
被突如其来的电话吵醒,他的脸色很不好看,整个人的情绪也尽是不耐烦,“大晚上的,谁呀?”
“赵砚生,你TM是活得不耐烦了?弄虚作假都整到老子头上了!!”
可随着墨时阙凛然、森寒的嗓音从听筒里传入赵砚生耳朵里面,他被吵醒的情绪、极尽的不耐烦,瞬间一扫而光。
他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整个人的状态从迷糊转为清明。
“阿时?你这话什么意思?”
墨时阙气笑了!他垂眸看了一眼军姿站的更挺拔的小时阙,怒喝:“你还有脸问我?那针才打了多久,老子怎么又......”
“......”赵砚生人麻了。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禁欲针......失效?
不会吧......
那针可是在国际上获得专利的最新产品,无副作用,且持续时间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失效?
作为一个绝对狂热的医学科研者,赵砚生手忙脚乱的一边穿衣服,一边追问:“阿时,你刚刚做了什么?请如实回答,这对我很重要。”
墨时阙言简意赅,“亲了她。”
“额......”赵砚生惊呆,“就......这?就......没了?”
但凡还有别的,墨时阙就不找赵砚生麻烦了。
可惜......真的没有。
“老子给你砸了那么多钱,你就弄出这种劣质产品?赵砚生,下个季度......”
“别啊墨少。”赵砚生已经出门了,小跑要去找墨时阙,“有话好好说,我马上到了,你......你要不打我一顿消消气,再听我解释?”
听到赵砚生来了,墨时阙情绪平缓了不少。他冷哼一声,狂拽的命令,“去你办公室等我。”
锦画还在呢,可不能让她晓得自己偷偷背着打禁欲针的事儿,会显得很掉价!
回头得知他真实身份后,指不定她怎么笑话他呢。
这种亲自将把柄递到人手里这事儿,墨时阙决不能干!!
十分钟后,赵砚生办公室!
赵砚生单手摸着下巴,看着墨时阙,认真思考这究竟是为什么。
后面,在他求爷爷告奶奶的苦苦哀求中,墨时阙终于松口,同意他抽了一点血进行化验。
化验结果不仅震惊了赵砚生,更震惊了墨时阙。
报告单显示,墨时阙身体里的禁欲针并未失效。
这意味着,他对锦画的生理反应,是在他身体里禁欲针生效情况下产生的。
通俗易懂的说:禁欲针对墨时阙有用,但只要他和锦画亲密接触,就会失去效果!
这种情况,在禁欲针临床使用后,还是头一回。
赵砚生将墨时阙送回去后,直接乘最近的航班回了夏京城,投身实验室......
......
三天后。
锦画和墨时阙同时出院。
恰逢周一,正是港城博物馆,官方牵头举办拍卖会的日子。
吃过午饭,锦画对墨时阙说自己约了乔书月逛街。
墨时阙正愁找不到理由撇下锦画独自出门,然后以墨家人的身份参加拍卖会呢,锦画这么说,倒是为他省事儿了。
她前脚离开云顶山。
他紧跟其后。
各怀心思的两人都不知道,其实他们要去的目的地其实是同一处!
拍卖会正式开始时间为下午三点,两点整,参与拍卖的宾客凭邀请函陆续进场。
这场由港圈官方牵头举办的顶级拍卖会,汇集了无数珍惜藏品。
能收到邀请函来参加的人,个个都非富即贵,是能在各行各业只手指天的大人物!
天迟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一切,墨时阙一到便被领进了博物馆三楼的VIP包厢。
这个包厢装的是单面透光的落地玻璃,里面的人能看到外面的一切动静,外面却只能看到一面漆黑的镜面。
墨时阙坐在包厢里头的真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捏着一份拍卖品清单看。
天迟在他旁边,毕恭毕敬汇报着今天的流程安排。
墨时阙时而颔首,时而抬眸看看下方的会场,又时而漫不经心的交代天迟几句。
两点五十的样子,墨时阙品茶放下茶杯之际,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落地玻璃外,一个穿着青色刺绣旗袍,踩着细高跟,款步走到会场前排落座的女人身上。
旗袍是高开叉的,露出一截白皙笔直的小腿。
腰身收得极窄,尽显女人的凹凸有致,玲珑勾人......
她的长发挽成低髻,露出修长的颈线。
这女人不是旁人,正是锦画。
而她落座的位置,是第二排。
那个位置,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坐的。
前三排的邀请函,要么是大夏官方的大人物,要么是港圈官方核心层的人物。
显然,锦画......不够格!!
呵!
逛街?
墨时阙的眼神慢慢沉了下去,“天迟。”
“爷。”
墨时阙身体往后一靠,两腿交叠翘着二郎腿,抬手指着落座的锦画,“她的邀请函是谁给的,查!”
男人的语调听起来倒是平静,但天迟跟了墨时阙这么多年,一听便知自家爷这是发怒的前兆!
“是!”
应完,天迟快速调出今日拍卖会的邀请函发放记录,iPad上的信息一行一行往下滑。
三十秒后,天迟的手顿住了。
他抬头,小心翼翼看向墨时阙,“爷......夫人的邀请函,是齐督察亲自批的。”
墨时阙的下颌线,肉眼可见地绷紧了。
齐督察......齐源之。
他可是港圈官方一把手。
“她跟齐源之,是什么关系?”
天迟嘴上:“爷,这个......得查。”
天迟内心:这醋......爷您吃的也太没道理了。
齐源之是官方的人,身份信息捂得严实,即便手眼通天如墨家,也没有那么容易查到。
两点五十八分,齐源之出现在了会场,他穿了一身中山装,步伐稳健走到锦画身边落了座。
所过之处,众人纷纷喊一声:“督查大人!”
锦画见到齐源之,笑眯眯打招呼,“齐爷爷。”
齐源之笑眯眯看着锦画,一脸慈祥,“丫头,你到很久了?”
“刚到。齐爷爷,您怎么有空来?”
“听说有你外婆的遗物,我来看看。”
锦画的外婆,曾经是齐源之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虽然最后她选择了锦画的外公,但丝毫不影响他们三人的关系。
三楼包厢内,墨时阙看着锦画和齐源之相谈甚欢,脸色越来越臭。
真想听听他们聊了什么呀。
可惜......太远!
三点整,拍卖会正式开始。
主持人上台,第一件拍品亮相,是西夏时期的琉璃盏。
“起拍价:800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10万!”
“880万。”
“1000万。”
“1200万。”
“1300万。”
“1388万......”
“......”
“.........”
“1688万!”
无人继续加价,主持人笑盈盈道:“1688万第一次,1688万第二次,1688万第三次!恭喜32号成功拍得西夏琉璃盏!”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涵盖了瓷器、字画、摆件等。
但锦画统统不感兴趣。
她在等外婆的遗物,第十一件拍品!
主持人的声音忽然多了几分郑重:“接下来这件拍品,是一枚北夏皇室玉佩,顶级帝王绿,品相极佳!它的上一位主人乃北夏皇族最后一位公主——萧绮罗!”
锦画闻言,呼吸都是一滞。
萧绮罗?
北夏皇族最后一位公主?
那不是外婆吗?
所以,外公一直说外婆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不是玩笑话,而是真的?
大屏幕上,那枚玉佩被灯光打得温润通透。
只是看着,锦画就湿了眼眶!
外婆在妈妈十五岁那年就去世了,锦画根本没见过她。
但她小的时候,外公总是拿着那枚玉佩,和她说他和外婆年轻时候的事情。
在锦画的记忆中,这玉佩是外婆祖上传下来的传家宝,十分珍贵!
如果这玉佩乃是北夏皇室的东西,那就一切都说得通了。
外婆作为大夏最后一个封建王朝——北夏的公主,王朝覆灭后,她一定吃了很多苦,才会从大陆流落港城吧?
“起拍价:1000万。”
锦画拉回思绪,举牌,“1200万。”
“1300万。”
锦画皱眉,循声看去。
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满身珠光宝气。
锦画认识她,钱夫人,钱森喻的亲妈!!
钱森喻因为她失去了生育能力,这位钱夫人想必是记恨上她了,这是在故意找茬呢。
可锦画明知钱夫人故意抬价,却不能退缩。
外婆的遗物,她必须夺回来,这是妈妈去世前唯一的心愿。
再次举牌,“1350万。”
钱夫人挑衅地看了一眼锦画,举牌,“1500万。”
从她的眼神里,锦画甚至看到了一丝怨毒。
“1550万。”锦画继续加价。
钱夫人冷哼,“2000万。”
钱夫人内心:小贱人,你害得我儿子失去生育能力,你还想把你外婆的遗物拍回去?你做梦!只要有老娘在,这玉佩,你休想拿到。
我们钱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你个爹不疼,死了妈的小贱人,你拿什么跟我斗?
钱夫人的心思,锦画不知十也知七八。
她攥紧了号码牌,高高举起,“2100万。”
八个亿买股份,锦画都买得,外婆的遗物花再多钱,她也一定要买下来。
至于‘陆明谦’那边......只能回头再解释了。
话说回来,上次花了他八个亿,他连问都没问一声,也是稀奇!
钱夫人:“2500万!”
锦画:“2600万。”
钱夫人:“3000万。”
锦画:“3100万。”
钱夫人:“3500万。”
锦画:“3600万。”
钱夫人:“5000万......”
齐源之皱眉,侧头在锦画低声说了两句。
锦画摇头,继续举牌。
“5100万!”
全场哗然!
一枚北夏的玉佩,距今都不到千年。哪怕再好,3000万已经远超市场价了,更何况是5000万!!
这两个女人,莫非是疯了不成?
“6000万。”钱夫人满意的勾着唇角,摆得好一副小人得志的做派!
锦画:“......”
在场众人:“......”
......
三楼包厢。
墨时阙情绪不明地看着锦画。
这个蠢女人,被人当冤大头了,还不知道收手么?
天迟看着锦画一直举牌,一直被逼着加价,神情凝重,大着胆子提议,“爷,咱们要不要帮帮夫人?”
墨时阙本来觉得有他的不限额黑卡,锦画不需要帮忙,但不知怎的,看到锦画红了一圈的眼眶,他到底还是不忍心了。
闷闷的“嗯”了一声后,墨时阙拿起面前的专属竞拍器......
“1亿2000万。”
电子屏上跳出的数字,来自三楼VIP包厢。
拍卖会场所有人都懵比了!
没记错的话,三楼那包厢里坐着的,是京圈太子爷——墨时阙。
这么一块北夏的玉佩,除了那两个女人感兴趣,在场数百人根本没人举牌。
那位京圈太子爷怎么会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