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宋清染感觉不够解气,赶紧又点开锦画的微信,给她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姐姐,我真心劝你一句。有些人装得再像,终究也只是一个赝品。你现在这么高调,将来打脸的时候......可别哭哦!
锦画手机震动。
不用想她都知道是谁,于是单手划开屏幕。
等看完宋清染的评论和信息,她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
呵!
赝品?
宋清染这是自己得不到,就煞费苦心,想挑拨离间她和陆明谦的夫妻关系啊。
刚刚锦画亲眼验过陆明谦的身份证。
结婚证,她也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证件编码、钢印、防伪水印,哪一样都货真价实。
锦画指尖飞快在屏幕上划动,回了一条:该哭的人,不是我!
发送出去后,她甚至还贴心地附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忽然间,一只骨骼分明,手指修长的手伸了过来。
下一秒,锦画的手机被抽走,丢到沙发上。
锦画诧异抬眸,只见墨时阙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整个人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着她。
他真的长得很出众。
那张过分英俊的脸,贴得近,几乎要和她的鼻尖贴一块了。
皮肤也太好了,比很多女孩子还要好。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颊、嘴唇上,好热!
那温度,几乎是要灼到锦画的灵魂深处了。
不争气的,她涨红了一张脸。
“昨晚有事耽搁了。”
男人的嗓音,压得格外的低沉。
他说话的时候,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危险味道。
“欠我的新婚之夜......该补了吧?嗯?”
锦画听着墨时阙的话,顿觉大脑宕机!
新......新婚之夜?
补?
啊这......这也行?
他,不会真把自己当成那种随便的人了吧?
天地良心,那晚她给他下药,完全是因为有明确的目的:拿住陆明谦这张牌。现如今,这牌已经握在手里了,她还有什么必要再......
不!
她,不想!!
锦画转动着眼珠子,后背往沙发里缩了缩,“陆先生,我觉得我们可以先培养一下感情基础,再......”
不等锦画的话说完,墨时阙猛地长臂一捞,直接把她整个人扛上了肩膀。
锦画吓了一跳,惊呼道:“你......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边说,她还边用手拍他的后背。
墨时阙根本不理她。
他大步走向楼梯,禁锢着她腰臀的手又加大了些力度。
锦画:“......”
陆明谦这男人是不是有病啊?
都说不要了,他居然把自己扛起来了?
他想干嘛?
霸王硬上弓?
“喂,你不要乱来啊,你这样是违法的。”
“陆......”
“啪~”的一声响,打断了锦画的喋喋不休。
嗯......是墨时阙一巴掌拍在了锦画的臀瓣上!
他的力道绝对不算轻,但因为臀部肉多,不痛就是了。
可......尴尬啊!
从来没有人这么打过她的臀......
锦画的脸红得要命,像熟透了的红苹果......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
天迟目送自家爷扛着锦画,消失在楼梯转角,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两下。
爷,您可是高岭之花的人设啊!
说好的矜贵清冷呢?
您这......跟扛麻袋有什么区别?
不过爷的心,海底的针,他不可能琢磨的透!
嗯......爷开心就好。
“砰!”
墨时阙一脚踹开卧室的门,迈步而入。
锦画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丢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弹了两下才停下。
她双手撑着床,想坐起来,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然压了下来,将她瘦弱娇小的身躯一整个圈在臂弯里。
她,瞬间动弹不得。
墨时阙垂着眼,看她。
那分明的喉结滚了滚,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句暗哑的话,“夫妻生活,是你作为妻子应该尽的义务。”
他摆的好一张正经的脸。
可说的话,却......
锦画张嘴,音调轻得几乎不可闻,“我......我还没准备好,陆明谦,我们可以商量......唔......”
一个吻,堵住了她所有没说出口的话。
那是一个带着侵略性的吻,寸寸进尺,嚣张跋扈!!
锦画被亲的呼吸急促,几乎晕厥,舌根发麻......
好不容易得到一个间隙喘息,她软声软调,“陆明谦,你听我说......唔!”
第二个吻,更重,更霸道,更强势!!
她忙抬手抵在他胸膛上,想用尽力气把人推开,可墨时阙的身体沉且烫,她这样的小女人根本推不动分毫。
第三个吻......第四个吻......密密麻麻落下。
后面,锦画完全没力气反驳了。
她口中的氧气被掠夺殆尽,脑子里那些理智的、清醒的念头,也烟消云散。
她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褪下,露出大片细腻白皙的肌肤。
男人的吻从她的唇角一路向下,锁骨、肩窝......
恍惚中,锦画觉得自己快要断气了。
不是因为缺氧。
是因为,这该死的男人吻技太好!!!
偌大的卧室内,暧昧横生!
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娇哼,汇聚为一曲曲动人的歌谣!
在墨时阙的严重,锦画肌肤胜雪,身段玲珑,眼尾泛着红......整个人媚态天成,勾魂夺魄。
他喉咙愈渐发紧,身体的温度疯狂飙升。
不打算再忍了。
也......忍不住!
然而,就在他打算更近一步,和锦画灵魂......身体契合之际,她娇媚的小脸忽然一沉。
“陆明谦,你等......等一下。”
墨时阙动作一顿,拧眉看着她,眼中是熊熊燃烧的欲火。
锦画眼神闪烁,面红如鸽子血,轻咬着下唇,支吾不堪道:“我......好像那个来了。”
墨时阙没反应过来,“那个?哪个?”
锦画闭了闭眼,声音更小了,“生......生理期。”
空气,瞬间凝固!
墨时阙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垂眸便瞧见了素色床单上那一抹刺目的红。
他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一秒、两秒......五秒后,他暗骂了一句‘谢特’,翻身下床,烦躁不已的揉着眉心,“你......”
他开口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然后又开口,“你......”
又是一个字,旋即继续咽回去。
最后又开口,“你......”
墨时阙连说了三个'你'字,可到底也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
之后,在锦画尴尬的目光注视中,墨时阙满身戾气地大步冲进浴室,“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哗!
水声大作。
锦画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缓了好一阵才把急促的呼吸平复下来。
虽然这个时机确实是老天爷安排的,她自己也控制不了。但听着那持续不断的水声,锦画莫名觉得心虚。
二十分钟过去,水声没停。
四十分钟了,还在响。
一个小时过去......浴室的水依旧哗哗地流。
锦画趁着这段时间把自己收拾好,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女佣正麻利地为他们更换床单。
锦画站在窗边,看着女佣忙碌的身影,暗暗庆幸!
生理期来的真好!
那晚他中了药,她喝了酒,所以她能豁得出去。
可今天......
两个人都清醒着,被他强势、霸道,一寸寸剥光......真是羞耻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矫情吗?
确实矫情。
又不是没睡过,至于吗?
而事实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她真的豁不出去。
女佣换完床单离开后,浴室里的水声响了又两个小时。
墨时阙站在花洒下,脸色阴沉的似乎要杀人。
他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锦画太对他味了。
一颦一笑,一哼一嗔,都那么勾他心魂,叫他难以自持!
关了花洒,墨时阙“砰”的一声推开浴室门,大步走出去。
听到动静,锦画下意识看了过来。
只见,墨时阙浑身湿透,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分明的肌肉线条......
他的头发滴着水,周身冷意森然,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沉沉的,带着没能宣泄的躁意,直勾勾盯着锦画。
锦画:“......”
好吓人!
他那表情,不会想要跟自己浴血奋战吧?
......
该怎么形容墨时阙此刻看到锦画的心情呢?
嗯......大概是,他狼狈不堪,欲、火焚身!
而她穿戴整齐,神色从容,甚至连头发丝都梳得一丝不苟,完全没了之前在他身下,被他吻得喘不上气的娇媚模样。
墨时阙气笑了。
他的太阳穴,也是突突直跳。
张了张唇,他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摔门而去。
走廊上,天迟正端着一杯热茶候着。
看到浑身湿透、满脸阴鸷的自家爷从屋内冲出来,吓得茶杯差点没端住。
“爷,您......您这是......”
墨时阙脚步不停,语调冷厉,“备车!”
“爷,去哪儿?”
天迟小跑着跟上。
墨时阙进了衣帽间,三两下扯掉湿透的衬衫,换上干净的黑色衬衣,动作很是利落。
“医院。”
天迟愣了一下。
医院?
爷是身体不舒服了?
可刚才不还好好的么......
不对......
天迟偷偷瞄了一眼墨时阙阴沉的脸,再联想到刚才女佣去给爷和夫人换床单的事儿,一个个带着颜色的猜测浮上他心头。
爷,该不会是......欲求不满,憋的要去看医生了吧?
啧啧!
这也太夸张了!!
半小时后,港城最好的私立医院,特邀专家办公室内。
赵砚生正翘着二郎腿,在喝茶。
门被推开。
赵砚生狐疑抬头,便看见墨时阙那张冷得不像话的脸,他的身后跟着天迟。
“阿时,你什么时候来的港城?”
墨时阙没废话,径直走到他面前的沙发,一屁股坐下,“给我打一针。”
赵砚生挑眉,“打什么针?”
“禁......欲的!”
赵砚生手里的茶杯没端稳,“咣”的一声磕在桌面上,茶水溅了出来。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墨时阙,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思绪和声音,“你说什么?禁......禁欲?”
墨时阙轻轻颔首!
赵砚生:“......”
纵横医界多年,什么稀奇古怪的要求都见过,但这位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的京圈太子爷主动跑来要求打禁欲针???
开什么国际玩笑......
赵砚生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仔仔细细的盯着墨时阙看,“你确定?”
“少废话,快点!”
赵砚生憋着笑,从柜子里取出针剂,一边准备一边试探,“阿时,你这是......遇上什么仙女了?”
万年不开花的铁树!
出了名的矜贵、禁欲墨时阙打禁欲针,这要是传了出去,整个京圈都得抖三抖咯!
“赵砚生,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墨时阙撸起袖子,露出小臂,傲娇酷拽得很!
赵砚生从医,赵家对他横看竖看都不顺眼,他为了研制新药,穷得那叫一个响叮当。
墨时阙,是他的财神爷。
手上的所有新药研究,都得这位财神爷点头!
得罪墨时阙?
赵砚生可不敢!
他清了清嗓子,直接一针扎了进去。
药剂推完,他抽了一根棉签按住针眼。
“好了!”
墨时阙起身就走,步伐狂拽得很。
赵砚生靠在椅背上,看着那道笔挺的背影消失在眼底,嘴角的弧度再也压不住了。
京圈太子爷动了凡心,这消息传回夏京城,一定很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