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有神秘富豪斥资五十亿港币,买下云顶山整片地皮,请了全球顶尖的建筑设计团队,才打造处了这么一座私人度假庄园。
不对外开放。
不做任何商业用途。
这么多年,甚至都没有人真的入住过。
除了庄园的管家、打扫的佣人、负责安保的人员,无人再见过其貌。
甚至可以说:云顶庄园,自建成之日起,就神秘的不似凡间之地!
无数权贵、大佬们打听了很久,都没能得到庄园主人的一丁点身份信息。
只知道大概范围——大陆来的,和大夏京圈的顶级世家关系匪浅。
锦画抿了抿唇,看着墨时阙的侧脸轮廓,暗暗腹诽:陆明谦是海城的人,云顶庄园的主人是大夏京圈的人,他们之间......八竿子都打不着。人家主人都还没来入住过,陆明谦就这么带着自己去,合适吗?
锦画攥了攥掌心,眉头也逐渐蹙起。
她虽然一个字都没说,可她的表情和身体本能的反应,已然向墨时阙出卖了她的真实情绪。
男人放下手机,靠向椅背,睨着锦画语气随意道:“朋友的。”
“嗯?”
锦画茫然。
“云顶庄园是我好友的产业,他常年不在港城,空着也是空着。”墨时阙耐心难得好脾气的解释。
这可给天迟都看呆了!
啧啧!
至交好友的?
爷,那是您自己的庄园啊!!
五年前,您亲自飞来港城选的地,图纸改了十七版,连庄园里种什么品种的树都是您亲自定的。
现在一句“朋友的”就糊弄过去了?
天迟偷偷从后视镜瞄了一眼墨时阙。
爷啊,您这是......全身上下只有嘴最硬???
不是说找到三年前的女人,要她好看,弄死也不为过吗?
怎么如今面对锦小姐的时候,他表现得如此......心软!!
......
墨时阙的话,惹得锦画在心底反复回味。好半晌后,她才“哦”了一声,悻悻的点头。
之后,她重新靠回椅背,闭上眼养神。
折腾一番,她是真的累了。
男人姿态慵懒的靠着椅背,看似一切尽在掌控中。
他眼尾余光时而扫过锦画的脸,落在那道掌印上。
眉头,微不可察地拧一下。
他似乎......在心疼!
跟了爷这么多年,天迟头一回见他对一个女人这样。
那好像是......在意?
爷可真是原则破产,底线清零啊!
明明被当成替身睡了,被叫了一整天的“陆先生”,换做平时,爷早就把人收拾得渣都不剩了。
结果呢?
不仅没动手收拾,还跟人领了证,替人出头,把人公主抱出来,更是把自己的庄园说成是“朋友的”......
爷,您这角色扮演,是不是有点上瘾了?
天迟默默把心思藏起来,专心开车。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往上走,窗外的景色从繁华都市逐渐变成郁郁葱葱的山林。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在一道一看就价格不菲的铁艺大门前停下。
门禁识别了车牌,大门缓缓而开。
锦画小憩了一阵,精神许多,睁眼看着车窗外掠过的景致,心里暗暗吃惊。
这庄园的规模,比传闻中还要夸张。
啧啧!
不愧是京圈大佬斥巨资打造的顶级度假庄园啊!
车子又开了将近五分钟,才在主楼前停稳。天迟率先下车,拉开车门。
墨时阙抬脚下车,锦画紧跟其后。
管家、佣人,整整齐齐站了一排。
朝着他们二人毕恭毕敬的行礼,“先生,夫人,下午好!”
那声音,不可谓不洪亮!!
墨时阙没什么反应,倒是锦画尴尬的红了脸。
好中二的‘排场’!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拍什么玛丽苏短剧呢!
“陆先生!”她轻唤墨时阙。
男人侧头,目光灼灼盯着她白里透红的小脸,“嗯?”
“你同你朋友说过了没?万一......”
“说过。”话落,墨时阙伸手拉着锦画的手腕,大步流星进了客厅,同时看着管家下令,“冰袋!”
管家闻声而去,飞快折回,毕恭毕敬将冰袋递到墨时阙面前。
男人接过,面色冷冰冰,语气更是的冲锦画昂了昂下巴,“坐下。”
锦画刚刚一直在看这客厅内的装潢!
那随处可见的古玩、字画、瓷器等等,无一不是价值九位数的宝贝。
所以......
这就是京圈大佬的实力吗?
一个字:壕无人性呐!
此刻,听到墨时阙让坐下,她本能坐到身后的沙发上。
这位置,距离墨时阙少说也得三米远了。
男人拧眉,“坐那么远干什么?过来。”
他酷拽的脸,冰冷的语气,惹得锦画莫名其妙心里不安,她点头,闷闷“嗯”了一声,朝他挪近。
等挪得离他很近很近了,她才停下来,“陆先生,你要......嘶~”
她话都没说完整,男人已然将冰袋贴到了她的脸上。
冰凉的触感加上脸颊的痛感,惹得锦画倒吸了一口凉气。
墨时阙冷哼,“现在知道痛了?人家打你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躲?”
男人的语气很凶,但锦画却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一丁点的恶意。
这男人,怎么跟个女人一样口是心非???
“我......”
锦画张了张嘴,才刚说了一个字,墨时阙再度出声,“闭嘴!”
锦画:“......”
......
墨时阙握着冰袋,给锦画的脸冰镇了几分钟之久。
从天迟的角度看,他的手都冻红了。
然后,出于对自家‘主子’的心疼,天迟摸了摸鼻尖,小声提醒,“爷,时间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