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的人一僵,立刻起身,伸手,“拿过来,我看看。”
阮宁笑笑,把枕头下的离婚证和失效结婚证给翟聿。
“这么快就办下来了?”
“嗯,是很快。”
拿起来离婚证仔细端详,宋阮宁很上相,这种照片也照的她很好看。
但失效结婚证照片上这个叫翟聿的男人相貌普通,只能称得上白白净净,和他一比自己算是长得还可以。
“就是他很有钱吗?”翟聿指着照片上的人问。
阮宁漫不经心,“也不算很有钱吧,在大公司工作。”
“燕城的翟氏?”翟聿挑眉。
“你怎么知道?”阮宁惊讶。
“燕城最大的公司,我知道。”他淡淡,“他和翟氏老总是亲戚关系吗?”
阮宁一愣,“嗯,远房亲戚,一个姓氏而已。”
空气沉默许久,阮宁刚想抽回离婚证,翟聿却不松手。
“宋阮宁,你为什么抛弃他选我?”
阮宁说,“还不明显吗?当然是因为你帅。”
翟聿有点失落,“就只是这样吗?”
因为他帅就要来找他?可比他帅的人有很多。
阮宁看出了他的心思,揉着他垮下来的脸,“夸你帅你还不满意吗?”
翟聿握住阮宁的手,“帅对男人来说没用。”
“普通的帅是没用。”她捧着翟聿的脸,“但是帅成你这样有用。”
长成翟聿这个样子,就算是有心傍富婆也能衣食无忧了。
阮宁还记得当年翟聿参加学校运动会,一个跑3000米的视频在网络上疯传,一度达到100万的点赞量。
翟聿不愿意抛头露面,联系了拍视频的同学,让人删了。
阮宁清了清嗓子,抱住翟聿的胳膊,趴在他胸膛上。
“你多好啊,长得帅,能吃苦,身体好,还赚了钱都给我花。”
“世界上要全都是你这样的男人,结婚率都能上一大截。”
“而且。”她吧唧在翟聿脸上亲了一口,“我喜欢会哭的男人。”
“很喜欢。”
翟聿不明所以,“会哭在你这里也算是优点吗?”
阮宁点头如捣蒜。
帅哥会哭当然是优点,尤其是翟聿这样的大帅哥,他每次一哭,就让她有种奇异的快感。
阮宁一连串的彩虹屁说的翟聿耳尖泛红。
他看着阮宁的眼睛,“你的意思是我现在这样,你也愿意跟我领证结婚吗?”
阮宁一愣,似乎是没想到无论失忆与否,翟聿都对结婚有执念。
她点点头,“当然愿意。”
阮宁看着翟聿欲言又止的表情。
翟聿扶着她的肩膀,“愿意也不行,我得等有钱,才能娶你。”
“我就当你先答应了,到时候你不许反悔。”
阮宁笑着点头,“好,等你有钱,我们就办婚礼。”
翟聿看着她真诚的眼神,突然心里痒痒的。
“你等我一下,我去洗个澡。”
“不是洗过了吗?”阮宁疑惑。
翟聿,“刚才又出汗了。”
他起身下床,“你不是说我身体好吗,我得发挥下我的长处。”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轻道,“你也一起,我等下哭给你看。”
说完,不等人反应,把阮宁扛在肩上去了浴室。
阮宁累个半死才出来。
翟聿是失忆了,但那个磨人的体力没变。
原先是满口骚话,现在只知道埋头苦干。
没有说话分散精力,阮宁更累了。
-
翟聿原本想着在去燕城之前多拉几个订单,能赚一点是一点。
没想到这两天,那几个燕城老板又来了电话,原先是承包了渔厂一整年的货物。
现在突然说很看好渔厂的发展,要签订5年长期合同。
尤其是那位女老板,直接说以后渔厂的东西她都收了,不用再送到别人那里。
翟聿还想说给几个熟人老板留,那老板斩钉截铁,“你要给那几个熟人老板的货,我出三倍价格收。”
翟聿没想到燕城的人都这么有钱,这么豪横......
但他没多想,他现在刚好很缺钱。
他还要娶老婆,还要养孩子,赚钱的机会不是每天都有,能赚则赚,他答应了。
那几个老板一次性付清了5年的货款。
收到钱的那一刻,翟聿都惊呆了。
“这是那几个老板相信你。”阮宁笑着,“我们好好干,到时候报答人家就可以。”
翟聿沉吟半晌,点点头。
给两个伙计多发了半个月的工资,两人就去了燕城。
到了燕城,阮宁想先去酒店落脚。
翟聿不愿意,说什么也要拿了东西,去见见阮宁的表姐。
阮宁没招,提前给姐姐打了招呼,两人去了琼华居。
一进门,何晏行和陈姨都在。
翟聿礼貌的和几人打招呼。
他目光落在阮宁的表姐脸上,是和宋阮宁很像。
阮宁怕翟聿看出什么,没待多久就走了。
下了楼,两人牵着手走在小区的石板路上。
“你姐夫是不是也很有钱?”翟聿突然问,“我看到他的车了,很贵。”
“我是不是给你丢人了。”
表姐妹间会攀比,他害怕给宋阮宁丢人。
阮宁摸着他的脸,一脸心疼,“没有,你这么好,怎么可能给我丢人呢,给我长脸还差不多。”
两人到了酒店,阮宁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
翟聿走过去,帮人脱鞋,等阮宁睡了一小会儿出来,男人已经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了。
“很累吗?”翟聿帮她按着肩膀。
阮宁点点头,“是挺累的。”
两人说着话,阮宁突然感觉脖子上痒嗖嗖的,一扭头,对上翟聿的眼睛。
翟聿喉头滚动,“很累的话,可以拒绝我。”
想到翟聿今天在姐姐家紧张的样子,阮宁一咬牙,没拒绝。
洗完澡出来,阮宁才看到好几通虞江沅打来的电话。
她回了信息,在翟聿睡着后,才蹑手蹑脚的起身换好衣服,出去。
两人住的酒店,就是翟氏投资的酒楼。
阮宁到了虞江沅说的包间,一进去,翟家几人都在。
翟安见到妈妈,眼泪一下子飙了出来,哇哇大哭。
阮宁抱着小不点哄了好久。
“爸妈,姐,你们怎么过来了?”阮宁问。
虞江沅刚要说话,包间的门被推开。
几人瞬间石化在原地。
翟聿站在门口,一脸严肃,“宋阮宁,不解释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