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聿一愣,呼吸都乱了,胸膛起伏。
“宋阮宁,你刚才说什么?”
他不自觉的咬紧牙关,这个称呼比宋阮宁叫他老公攒劲多了。
阮宁噤声,撇开视线,“没,没什么。”
男人轻笑一声,把人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再叫一声。”
阮宁把人的脸打开,“你快走。”
翟聿搂住人的腰,脸埋在阮宁肚子上,“我不走了,你说什么我也不走了。”
“我今晚和你住这里。”他耍赖般抱住宋阮宁的腰不撒手。
阮宁推了半天推不开,眼见陈锋就快来了。
阮宁怒了,“你有完没完,快走。”
翟聿还是不松手,嘴里嚷嚷着不走了。
阮宁叹了一口气,“你把所有工作都推给陈锋,他不可怜吗?”
“那我呢?”翟聿抬起闪亮的眸子,“见不到老婆我不可怜吗?”
“陈锋又没结婚,他多工作工作怎么了?我开他那么多钱?”
阮宁被气笑了,“我要是陈锋,你这么压榨我,我肯定辞职。”
又哄了好一会儿,翟聿才不情不愿的离开。
阮宁把人送到校门口,男人两步一回头,直到看不见宋阮宁。
下山路上,翟聿接到陈锋的电话。
他声音有气无力,“翟总,你可算接电话了,我以为我又要白跑一趟。”
陈锋叽里咕噜说个没完,翟聿一句都没听进去。
“陈锋。”翟聿问,“我再给你加20%工资,我两个月不回去行不行?”
他觉得,现在就像是他和宋阮宁的蜜月期,宋阮宁对他好的不行,这样的日子,他一刻也不想浪费。
“不行!”陈锋难得对翟聿大声说话,“翟总,你是不是想把我累死。”
“那要是把季淮安叫回来呢?”
陈锋揉着眉心,“分公司那边最近也很忙,季总在那边忙的已经快起飞了。”
“翟总,现在忙是好事,你还是快回来吧。”他苦口婆心。
翟聿又看了一眼山顶学校的红旗,“知道了。”
回到酒店,翟聿打开行李箱收拾着。
门被敲响,翟聿以为是陈锋,过去开门,任依纯站在门外。
“你不是早上的飞机吗?”翟聿蹙起眉头,“怎么现在还没走?”
“在等你。”任依纯道。
翟聿叹了口气,“进来吧。”
说完,又去收拾行李,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扭头,刚进来的任依纯已经脱了衣服,现在一丝不挂的站在翟聿面前。
反应过来,他立刻扭头,“你在干什么!”
任依纯看到翟聿脸上厌恶的表情,咬着唇,跑到人跟前紧紧抱住。
翟聿一把把人推开,像拍脏东西一样拍着身上。
任依纯被推的瘫坐在床上。
拳头收紧,一脸阴鸷,“我就那么不好吗?”
他起身,泪眼婆娑,“小鱼叔叔,你看看我,我已经长大了。”
翟聿咬紧牙关,抓起沙发上的薄毯子朝着女人丢去,“回去你自己房间。”
他想到任天阔,嘴下还是留了余地。
“今天的事我就当没看见,你快走,以后不要打这种心思。”
“我不走!”她喊着又飞扑过来。
翟聿眼疾手快,把人推到在地。
受了如此大的屈辱,饶是自己喜欢的人,任依纯脸上也挂不住了。
“翟聿,你不要后悔!”
人走后,翟聿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香烟。
他竟不知道这小丫头对自己起了这样的心思。
宋阮宁看出来了吗?
她心思那么细腻,一定看出来了。
那为什么不跟以前一样对自己生气了?
他原以为这段日子两人的关系更近了,其实并没有吗?
一根烟见底,他拿起手机想问问宋阮宁知不知道这件事。
可他又想到宋阮宁之前说的,如果外面有人,要自己处理好。
犹豫间,陈锋来了电话。
“翟总,我还有20分钟到你酒店门口。”
翟聿嗯了一声,走之前想给宋阮宁打的电话终究是没打过去。
-
刚落地燕城,阮宁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到了吗?”
翟聿笑笑,“到了。”
“那个小女孩和你一起回去的吗?”
翟聿,“嗯。”
“那挺好的,把人安生的送到家。”翟氏合作伙伴的女儿,还是不能怠慢。
听到这句,翟聿握紧了手机,眼底暗淡,“宋阮宁,你就没发现什么吗?”
“什么?”阮宁以为他落东西在自己这里了,“你有什么东西落在这里了吗?”
翟聿冷笑一声,“没事,挂了吧,我有时间再去找你。”
阮宁哦了一声,那边挂了电话。
翌日一早,刘校长来找了阮宁,说附近和学校合作实地教学的大学来了几个支教的大学生。
大概十人左右,学校的教职工宿舍不够住了,问阮宁愿不愿意和大学生一个宿舍。
阮宁思索半晌,“刘校长,我想提前走可以吗?”
“刚好也能给来支教的学生们腾地方。”
刘校长忙道,“宋老师,我不是赶你走的意思。”
人家老公给学校添置了那么多东西,她怎么能赶人?
阮宁笑着摇摇头,“不是,是我想走了。”
又跟刘校长聊了几句,阮宁决定再留3天,稍微做一下课程交接。
她定了第四天回燕城的机票,没跟翟聿说,想给她一个惊喜。
也许是这几天太忙,翟聿一天两通的电话没那么勤了。
偶尔一通,也说了两句就匆匆挂断。
“我下午要出去一趟,可能接不了你的电话。”阮宁边跟翟聿通电话边确认下午的起飞时间。
“去什么地方电话也接不了?”翟聿问。
阮宁,“其实也就几个小时,那边可能信号不太好。”
翟聿摘了眼镜,关了电脑,“那行,记得完事了第一时间跟我打电话。”
阮宁,“知道了。”
他看着屏幕里翟聿脸上的疲态,隔着屏幕摸了摸,“弄完了就早点休息。”
翟聿笑笑,“好。”
挂了电话,阮宁拉着行李箱,匆匆去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