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后抱上皇帝金大腿 > 39. 选秀
    眼下无人,一旁当桩子的二人终于动了动,“平日里我和追风都会呆在暗处,郡王若有需要可以吹哨召唤。”

    左云单膝跪在到温照面前,从怀里拿出一枚小拇指长短的白玉短哨递给温照。

    待温照接过,二人就准备飞身上树。

    瞧着二人要走,温照捏了下拳头,“不能留一人贴身护卫吗?”

    温照的要求让二人都有些诧异,他们是温珣在边关特意培养的暗卫,平日除了决明和首阳露面外,其余人都是暗中保护跟随温珣,倒是从未在明面露过面。

    左云和追风对视一眼,贴身意味着要拿下面具扮作侍卫,可他们这些暗卫不露面还有一点在于要执行暗杀任务,不便露面。

    但现在二人被派来保护温照应该也用不上执行刺杀吧,二人有些拿不定主意。

    气氛一时僵住,温照看着二人有些难为情的表情,眸色暗淡下来。

    二人到底只是保证他活着,是他要求太多。

    左云年纪大些性格也稍微温和,温照的要求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是因为这孩子太害怕了。

    看着三头身不到他腰间的温照左云想了还是抛却以往的规矩答应,“那日后就由我贴身护卫殿下。”

    “如此,属下先告退。”

    说完,温照抬起头星星眼的同时,追风隐匿与风间。

    “日后我也可以向追风一样厉害吗?”

    左云是知道温照的武学由谢长赢教导的事的。

    温珣派二人前来看顾还有一点,若是温照学武后对谢家沈家动了杀心,那么就会由二人动手就地了结。

    毕竟,孩童的恶意往往掩藏最深。

    “殿下勤学苦练自是可以。”

    察觉到左云的温柔,温照悄悄朝他挨近了些,二人并肩而立,一派祥和。

    东宫,

    婴儿的啼哭声始终不止。

    “奶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想想办法啊?”

    青霭抱着襁褓一上一下深蹲,平日挥剑决浮云的利落双手此时硬的堪比那铜筑大鼎,偏生温晗也不知为何死活不愿意乳娘抱。

    两刻钟了,这孩子先是在乳娘怀里拳打脚踢,又是被青霭抱着哄,通通没用。

    一齐来的流云早就捂着耳朵,目面露菜色地躲在角落。

    奶娘一手一个拨浪鼓逗着,可襁褓里的孩子丝毫不给面,依旧嚎啕不休,瞧着是打定主意要把这寝殿的屋顶给掀了。

    温珣回来时还未进门就被这响彻云霄的哭声震住了脚。

    “殿下!”

    随着温珣靠近,她怀里的温晗也注意到了来人。

    也是奇怪,刚刚还苦恼不止的娃娃竟然憋住泪朝温珣啊啊两声似是求抱。

    青霭眼睛一亮,她连忙把人塞到温珣身旁的决明怀里,“郡主交代的事属下还未完成,小郡王就劳烦殿下了。”

    说罢,青霭就一手一个,拉着奶娘和流云就逃了出去。

    “这,殿下。”

    决明感受到掌心的柔软,小心翼翼护着把人捧到温珣身前。

    真真稀奇,这小子看着冷面阎王竟然笑了!又是一个被脸欺骗的可怜人啊!

    看温珣不愿接,决明又把人悄悄往前送了几分,“殿下如今正好多练练,待太子妃有孕后,殿下也不至于措手不及,您看,小郡王多喜欢您呀。”

    虽说这小崽子喜不喜欢自己他都无所谓,但决明说的话倒是在理。

    思索一二,温珣傲慢地伸出手还是把人接了过来。

    别的不说,乔氏这两孩子生的极好,像极她,一点没随温珩。

    谢纾言回宫时见到的就是一幅美男抱子图。

    温珣靠在榻上,襁褓被放在怀里,他一手护着孩子,一手拿个坠子吊孩子,和平日谢纾言逗团子一模一样。

    “算算日子,后日就是他满月,洗三未办满月该办一个总要叫他见见人。”

    谢纾言走进两步,伸手戳了戳幼子肥软的小脸,貌似比刚刚两个小的摸起来舒服。

    “也得取个名字,总不能崽子崽子的一直叫。”

    晃着坠子的手一停,流苏就被孩子抓住。

    “他们这一辈是日字辈,你取吧。”

    谢纾言低下头,幼子琉璃似的眼珠不谙世事,幼子望着她咯咯笑,是全心全意的依恋。

    “晗,温晗,他生时雨过天晴,恩怨尽消,愿他日后迎光明,怀希望,无忧无虑,向阳而生。”

    温珣抱着襁褓的手紧了些,听得出谢纾言这是把温晗当作亲生子来看待了。

    “不错,明日我便让人去上玉蝶。”

    深夜,

    蝉鸣声已经休息,可寝殿内的烛火还在坚守着。

    “把蜡烛,吹了。”

    床上的纱幔被尽数撩起,烛光澄澄,谢纾言倒在锦被上无所遁形,她羞怯地想要蒙上脸,却被温珣将手强硬地扣在头顶。

    “不。”

    温珣眼底冒出一丝恶趣味,谁让她傍晚抱着温晗那崽子不松手,就是要睡了还恋恋不舍地,既然那么长时间的目光都没落到他身上,那么晚上就得补回来。

    温珣很公平,“只要朝朝睁眼看着我一回,那么我就放过朝朝。”

    男人恶劣地含着谢纾言耳垂呢喃着,腰带松松垮垮,右边的肩头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下。

    谢纾言挣了半晌,实在是没有力气继续,无奈之下,她只得颤巍巍地睁开眼睫。

    美人目中带着愠怒与羞怯,接连的眼风勾的温珣晃神。

    他噙着笑,双膝跪在谢纾言身旁把人笼在身下,“朝朝,不若我把药停了,我们也要个孩子吧。”

    “不要。”

    谢纾言拒绝的很干脆,若非婚嫁之事无法延后,她本就没打算这么早嫁人,更别提生孩子。

    温珣听到她拒绝倒是没什么继续劝,他本来就是一时兴起,他对孩子倒是不强求,二人时间还长。

    “那么朝朝就好好陪陪我吧。”

    温珣眯着笑,似一只贪婪的狐狸,他慢慢俯下身。

    胸前的细绳被温珣用嘴叼着解开,谢纾言在他痴恋的眼神下又羞红了脸,可顾忌着温珣说的要求,她只得默默转头面墙。

    一早,

    二人胡闹一夜刚刚睡下,温珣就被人叫起来上朝。

    一旁的谢纾言睡的正香,美人趴在床上似是有些喘不过来气,低低的呼噜声惹的温珣轻笑。

    不用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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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美好。

    温珣伏身替她调整了下别扭的睡姿,在她额上留下轻柔一吻后顶着稀薄的天光离去。

    这些时日,朝中的大臣几乎是大换血。

    除却当初本就站在温珣身后的一派和少数中立派,温珩一派的人被不留情面的赶尽杀绝。

    温珣的冷酷让不少本想倚老卖老的朝臣闭了嘴,边关流放十年的五皇子,早就不再是记忆中沉默可欺的闲散人。

    如温珣所言,十年磨砺归京,一朝夺位,只算了眼前账已是他仁慈。

    “殿下,登基大典在即,不若趁此吉日重开选秀充盈后宫,以保国祚昌盛。”

    陈太傅一言如晴天惊雷,朝堂平静的池水掀起阵阵涟漪。

    群臣议论纷纷,御史台和不少陈太傅派系的朝官都站了出来上奏温珣选秀,就时平日与陈太傅不和的几家也未多说。

    眼下谢氏独大,众人早就不满,只不过碍于大长公主的沈淮序无人敢提。

    陈太傅是先帝钦点的辅政大臣,在百官看来陛下该给太傅面子,何况大盛几代帝王的后宫可从有过独一人的先例。

    “先帝逝世,孤痛心不已,自愿为父皇守孝一年,此时选秀不妥。”

    陈太傅还要说些什么,可刚直起腰就对上温珣沉下来的双眼。

    男人豪迈不群地敞开腿坐在龙椅上,胸襟前盘旋着栩栩如生的金龙,整个人显出非凡的气势。

    新官上任三把火,遑论天子,陈太傅识趣地闭上嘴。

    温珣如今毕竟是靠岳家才有今日,如今初登宝座,根基不深,守孝,倒是能够理解。

    陈太傅悄然退下,帝王薄情,谢家一味地逼迫终会反噬,他没必要自己与帝王闹翻,只要人心浮动,纵使谢家也会有堵不住悠悠众口一日。

    前朝的消息不过半日便传到谢纾言耳中。

    有意也好,无意也罢,今日此事被拿到朝堂所说必然是京中各家坐不住了。

    “你倒是坐的住。”

    “皇祖母说下,孙媳今日就是特意来看您,怎会坐不住。”

    谢纾言悠悠打着扇子,一脸平和地看着曹冉逗弄温晗。

    自那日皇子署争吵后,二人也是许没见。

    终是曹冉思念重孙先低了头。

    温晗这孩子性子极好,不似他爹混账,也不似他哥哥沉稳古板,每日除了吃就是长着嘴咯咯笑地流哈喇子。

    曹冉探究地看向谢纾言,见她确实无甚在意,冷冷哼笑一声,可眸子深处还是藏着习惯地关心。

    历经三朝,她早就对皇权看透,这后宫从不是讲情爱之地。

    如今温珣还靠着谢家,沈家,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待之后有了自己的势力,难免不会对外戚干政产生杀意。

    “哀家之前说的你还是该好好想想,早些有个孩子,你便早些有个保障。”

    “皇祖母说的对,孙媳受教了。”

    瞧着她满脸的不在乎,曹冉就是一阵胸闷,“走走走,你见也见了,少在哀家这碍眼。”

    “那皇祖母可别忘了晚上差人把温晗送回去。”

    谢纾言也不多呆,说了就走。

    离开寿康宫后,她没有回宫,转而去了皇子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