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沙滩上人群散去,他才背着凯琳回到酒店,一进房间,李确的电话就响个不停,凯琳也听话的噤了声,然后就看他在桌前打开了电脑,她则是自己进了浴室。
凯琳泡在浴缸里能隐隐约约听到他敲击键盘的声音,混着几通极短的通话。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没有干,酒店的吹风机好像有些坏了,断断续续的送风,无奈吹得半干她就跑了出来。陷在沙发里,将白天的照片一张一张得保存进自己的社交平台,然后看向李确,他的唇抿的紧紧的,似乎遇上的问题有些复杂。
或许是这目光似有感应,李确从电脑中抬头看了过来。
“看什么?”他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低哑。
“看你啊。”
凯琳就那样坐在沙发上,穿着薄薄的睡裙,眼睛亮的惊人,她的目光从他的眉眼到唇角,又落回眼睛,像是在品尝什么。
她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摸样有多让人....
让人想把她按在怀里,让人想做点什么都好,只要别让她在用这种眼神看他。
“徐凯琳、”他叫她,喉结滚动了一下:“你这样,我很难办。”
凯琳眨着眼睛,拼命去理解这句话 ,然后站起来,朝他跑了过去。
顺势坐在他的腿上:“你抱我。”她的声音轻轻的。
“下来。”李确的声音很低。
凯琳没动,反而将下巴埋进他的脖颈,湿漉漉的头发贴着他的侧脸。
“不要,我不说话不打扰你好不好?”
李确没有回答,抬手指间穿进她的发丝里。
“徐凯琳”他叫她全名,语气里裹着一丝甜腻的警告。
“嗯?”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她的爱从来都是义无反顾。
“李确,我不要当一张白纸,我想要你在上面留下什么。”她趴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软软地落在他耳边。
他那双眼沉沉的,像藏着什么,又像是终于决定不再藏了。
他想。
太想了。
她什么都不用做,那句轻飘飘的召唤就足以让他把持不住。
他的吻滚烫的落下,抱起她往那片柔软走去。
“李确...”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的不像自己。
他没应,低头又吻了下来。
凯琳任他为所欲为,薄薄的睡裙被推了上去,后觉碍事,他直接给脱了,他用嘴、用手、直到她颤抖着,喉间突然发出让人羞耻的声音。
“徐凯琳。”他声音哑的厉害:“叫出来。”
她没说话,突然翻身坐在他的身上,学着他刚才的动作,李确在也忍不住了,等不了她生涩的回应,掐着她的腰,用力推进。
那一瞬间,凯琳终于明白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融、入’这个词。
太紧了。
像花瓣绽开时最里面的那一层终于松开,那是属于她的纯洁。
直到筋疲力尽,直到她盯着如玫瑰绽放最盛时的那抹红。
“疼吗?”
李确心疼的看着她,可她却深陷在这奇妙的感觉里,有些恍惚、有些欲罢不能。
“我还要。”
李确笑了,声音又轻又磁:“徐凯琳,你真是个妖精。”
一阵耳鬓、厮磨后,他的声音撩人般坠落在她心底:“徐凯琳,你是我一个人的。”
月亮躲进了云层、纠缠不休的影子投在暗夜的落地玻璃上,落入窗外冲向礁石的浪花里...
初尝甜蜜的人,方之销、魂,她就像个现学现卖的好奇者,折腾到天亮她才肯罢休,他像个施、暴者,醒来时不敢看她,觉得自己更加禽兽。
李确的动作很轻,下了床后钻进浴室,再出来时已是风度翩翩。重新回到桌前,将昨晚没有完成的工作整理了一下。
一直到11点,床上的人纹丝不动。
他合上电脑,重新回到床上,看着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女人,想到自己曾今因为某个人的话,而不敢踏出的那一步。
似乎有些后怕、还好、她没有轻易放弃。
怀里的人长睫动了动,又往他怀里凑了凑,继续睡了。
他凑在她耳边:“凯琳,睡一天了,快起来,我带你去吃饭。”
她摇了摇头,那股起床气还没有消散,依旧抱着他。
大概过了很长时间,她才将昨晚完整的回忆了一遍。
“噌”地一下坐起来,呆滞的看着他:“我把你睡了。”
该死,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女人。
李确压着嘴角:“嗯、”开始委屈:“徐凯琳,你要对我负责,不能始乱终弃。”
好半天,她平淡的‘哦‘了一声。
准备起来时,却发现身下很疼,或者说全身像被拆下来重新拼凑了一遍。
徐凯琳在浴室里不紧不慢的捣腾了一个多小时,李确耐着饿就那样眯着眼看着,只知道她食欲很好,今天倒是发现她除了能吃还能扛饿,他不行,他已经饿的有些发虚。就在凯琳换好衣服望过来时,该死的,他居然下意识的躲开了那目光,他在怕什么大概是怕自己会成为她的下午茶吧。
“走吧,餐厅我订好了。”
李确今天穿了简简单单的白T和长裤,凯琳有些疑惑:"你不潜水了吗?"
他伸手按下电梯,看着她的眼神甚至怀疑她是不是还没有完全清醒:“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去换条短裤,以防某人始乱终弃,我这身证据确实需要一些目击者。”
她的指甲有些长,挠的他身上触目惊心,不比她那身吻痕轻。
好吧。
凯琳今天明显没有胃口,扒拉几口后喝着饮料。
“怎么了?”
李确又给她夹了一块虾仁:“不舒服吗?”
她说不上来,摇了摇头。
“吃完了我们去看日落。”
“好。”
下午17点后的海滩,人群渐渐多了起来。
余晖在不经意间落下海平线,沙滩上仿佛铺着一层碎金,就这样静静地,看潮起潮落,和重要的人。
电话突兀的响起,李确看了一眼来电。
挂断电话后他带着一丝抱歉:“凯琳,我有点工作需要现在处理、要不我们先回去。”
“不要。”
“我会很快处理好。”
他很自觉的蹲下身:“上来,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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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去。”
凯琳被迫又补了一觉,醒来后他还在电脑前,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李确,你还要多久?”
“一会儿,大概还有一个小时。”
她看着外面暗下去的夜幕:“李确,你是出来玩的、不是来工作的。”
“我答应带你去,在等我一下、凯琳。”
徐凯琳打开聊天软件,刷到沈青的朋友圈,老徐也去了海南,聊天群里也有很多未读,她没心情看,本来就是个精力充沛的人,白天又睡了一天,此刻,一秒钟也待不下去。
看着他不为所动,凯琳拎起包包自己跑了出去。
海风卷着小城里的烟火气,漫过这条历史悠久的文艺老街。
红墙上爬着细碎的光影,凯琳慢悠悠地走着,直到目光被一处藏在弄堂深处的堂屋拽住。
没有花哨的招牌,只有一扇半开的木门,像从旧时光里走出来。踏进去后才才发现这里好大,玻璃橱窗里有各种手艺品,她看了很久,目光落在打磨机里躺着的未成形的玉石上、粗粝与细腻交织,等待着雕琢。
有一位清隽的男孩走向她、眉眼透着少年的气息:“你想看什么我给你拿。”
凯琳指了指那里:“我想看这个。”
男孩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的移开,在磨具旁拿起那块莹白中透着一抹青绿的料子。
“顾客订的,想做成水滴吊坠。”
“那、我可以看看顾客的图稿吗?”
男孩往窗户旁的那两张桌子看去,桌前两名工作人员正在线上交流,凯琳靠近了些,听他们一人和对方说着出货时间,一人则是谈着改稿,她想,说改稿的应该是设计师吧。
“小陈老师,顾客想看看水滴图的原稿。”
被叫做小陈老师的中年男人回过头,眉眼温和:“可以,参考网图设定的,不算什么私有,你可以看看。”
“谢谢!”
凯琳接过,和她想的一样,是不规则的水滴型。
“这种形态的设计是光靠你们这些工具就可以做出来吗?”
小陈老师的目光有细细打量:“你学设计的?”
凯琳点了点头。
“我们在等订制好的板块,有兴趣的话 ,加一个联系方式,成品出来,我们发给你看看。“
“好。”
凯琳接过小陈老师递来的工作室名片。
“我想挑一块料子,然后我给你们图,做好了你们按照我的地址发给我。”
“当然可以,设计图你回头发给我们。”
“我想,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凯琳从包里拿出手机,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调到了静音,李确的未接占了满屏,显然她不想接,退出未接界面后,直接打开了相册,是白月光的料子,花型她研究了很久,才知道那是鸢尾的形态。
凯琳刚准备支付离开的时候,李确的信息一条接着一条的跳出来。
“是我的错,我当面道歉好不好。”
“我真的很担心,你到底在哪?”
她支付完,清隽的男孩给她小票:“款式比较复杂,用料可能会有一些损失。”
“没关系,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