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她这波贪了 > 11.正常君臣关系
    一夜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不过一场秋雨,先是缓慢急促,到夜半时嘈杂淅沥,天色微明时雨便停了。

    房内红烛泪尽。

    白意芙醒来了,昨夜发生的事,如梦一般,她不太想记起。

    昨夜事发突然,她临时起意把闻岫岚睡了,过程么……虽说两人都比较生疏,闻岫岚学的倒还挺快,倒也不算太差。

    她撑起身子,将环在她腰身的手臂移开,因昨夜操劳,身上酸痛不已,可她已经醒了,再和闻岫岚躺在一起不太合适。

    她轻巧从榻上下来,昨夜闻岫岚叫水让轻云拿了衣裳来。她快速将衣裳穿好,走时往榻上看了一眼,闻岫岚睡的正香。

    也好,希望他醒来了不会求着她对他负责吧。

    她轻声推开门出去了。

    白意芙回到自己房中,轻云替她梳妆打扮。

    好在是秋日天凉,闻岫岚在她脖颈弄出的印子能用毛领遮住,遮不住的地方轻云能用脂粉掩盖。

    轻云替她梳好发髻,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一脸担忧:“小姐,您……可想好要怎么办了?”

    她跟在白意芙身边多年,也知晓白意芙脾性。

    原主白意芙早已心有所属,那人便是归瑜,幼时归瑜将她从火中救出,自己却瞎了一双眼。

    可归瑜幼时便饱读诗书,心怀天下,将来欲入朝堂,为君解忧。眼盲之后抱负不得施展,却仍旧无悔。

    可他换来的不过是白家人的同情罢了,他的眼睛是治不好的。

    后来他又家破人亡,得白府收留,苟活于世。

    白意芙早已心悦他,可家中早已替她安排好了婚事。那年她不过十八,家中已经张罗起婚事来,她不愿嫁,他们便用归瑜威胁她。

    她还未听得家中人将她许配给了谁,便暗中逃了。

    本朝女子可入仕,这便是她的出路。

    白府寻她多日未果,再知她名字时,她已到了御前,殿试高中得了状元。

    既然归瑜不能再入朝为官,她便替他实现理想。

    她家里人并不理解她,他们失了面子,只得退婚,再想让她回来时,她已带着归瑜搬离白府,不再往来。

    原本以为他们如此便守得云开见月明,可归瑜却怕耽搁她,不愿娶她,一晃便是数年过去。

    轻云一路陪伴白意芙过来,她知道白意芙的不易。

    白意芙遭人算计,竟与当今陛下有了肌肤之亲,那她与归瑜又该如何?

    “无事,轻云。你昨夜找的大夫可还在?你让他给我开些避子汤药便是。”白意芙并未深想,毕竟她不是原主,只当轻云担忧她的身子,她此刻摸着手中发簪,神色淡然。

    “是。”轻云露出笑意,瞧见白意芙神色依旧如往日一般从容,便安下心来。

    待她梳洗完毕,按照往日,暮朝此时便会过来与她一起用饭,可今日她并未看见他。

    “暮朝呢?”白意芙问道。

    “裴……裴大人说他们对小姐不利,已让人将暮朝他们关在柴房里。”轻云回想起昨夜闻岫岚吩咐时骇人的表情,说话也结巴起来。

    白意芙回想起昨日夜里暮朝他们几人,他们神色是有些奇怪,尤其是暮朝。

    她来到柴房,柴房不大,门口一个身材臃肿的胖子,站的笔直,守在柴房外。

    那胖子是闻岫岚先前赏赐给她的“美人”,因是他赏的,她只得带到扬郡来。

    因平日里放养他们,白意芙险些都要忘了还有这几位美人儿了。

    见她来了,他客气地拱手:“白大人,您可是来看他们的?”

    白意芙一脸心疼,看着锁住的柴房:“你快让开,怎可将他们关在这里?”

    “呃……”胖子挠了挠头,并未让开,依旧挡在门口,“是裴大人的吩咐,让某将他们关在这里,没有裴大人的命令,不能放人,请大人见谅。”

    闻岫岚赏她的“美人”,到现在不还是听他的?而且说好听点,赏给她的,实则不就是监视她的么?

    “那我能否进去看看他们?”白意芙一脸关切,柴房只有这一道门,就连窗户也没有,也不知里面的人究竟如何了。

    “大人若是想见他们,自然也得找裴大人。”胖子继续说道。

    胖子正说着,望向白意芙身后,忙拱手:“大人您来了,属下见过大人。”

    闻岫岚不知何时已站在白意芙身后,他面色阴沉,深眸死死盯着白意芙。

    今早他一醒来,原本以为白意芙还在身旁,谁知她却跑了,还跑到这里要见别的男人?

    白意芙转过头,正好与他对视。

    不待她说话,他轻轻握住她的腕子,生怕弄疼了她,将她拉到跟前:“昨夜我不是说了么?你不许再与他们有任何瓜葛。”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像是已经认定了什么一般。

    “可他们是下官的人,就算他们有哪里不是,请大人让下官亲自罚他们。”白意芙瞧见闻岫岚的手,神色如同往日一般客气地说着。

    闻岫岚眸色一沉,语气沉闷:“听你的便是。”

    白意芙转头对胖子说道:“将他们放了吧,各自回各自屋里去。”

    有关昨日下药之事,她只字未提。

    闻岫岚不知她究竟在搞什么花样,昨日之事当真就这样轻轻放过了?

    胖子将柴房门打开,里头四人被捆绑得结实,嘴巴也被抹布堵上了,身上还有鞭痕,几人脸上都被鞭痕波及,刺伤了。

    白意芙一脸痛惜,上前亲自给暮朝松绑,他素来爱干净,身上也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还总是带着几分淡淡的熏香,这样一个如玉公子却被关在柴房一夜。

    “暮朝,你还好吗?”白意芙替他松绑,将他嘴里的布条拿开,又用手帕擦拭他面上灰尘,语气里满是关切。

    暮朝咳了几声,一夜未喝水,沙哑着声音,向来温和的脸上也满是歉疚:“咳咳……暮朝对不起大人……都是暮朝的错……昨日之事都是暮朝一人所为。”

    “暮朝,真的是你做的?”白意芙眼神更加心痛,手帕也随之掉落,随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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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锋一转,语气变得冷硬,“你既然认了,便待在柴房吧,此事与其他人无关,便都放了。”

    “轻云,你安排大夫给他们看看。”白意芙起身,走出柴房时,她深深看了一眼暮朝。

    昨日暮朝是有些不对劲,平日里她找暮朝的时日最多,因他温柔体贴,平日她让他们去房里也不过读些话本、歌舞吹奏哄她入睡,从来没有与他们有过肌肤之亲。

    暮朝他虽是盐商送给她的,可一直安分守己,不知为何想错了主意,竟然给她下药。

    闻岫岚见她出来,眼神示意胖子将白意芙方才不要的手帕拾起,那是她的手帕,就算她不要了,也不能留给别的男人。

    “我还未吃早饭,你陪我用饭。”闻岫岚站在她身侧,伸手想要去够她的手。瞧她方才一脸疼惜的样子,他差点就要以为她是真的舍不得了。

    某些情欲在他心中滋生着。

    之前,他以为她在扬郡逍遥快活,还养着几个男侍,在男女之事上放纵无拘,可昨夜他才知他是她第一个男人。

    呃……虽然他不想承认,她也是他第一个女人。

    既然已经在一起过了,他们便不再是纯粹的君臣关系,那是不是……

    闻岫岚够到了她的手,她却将手甩开,拱手行礼:“大人用早饭让轻云布菜便是,下官还有要事。”

    “你要去忙什么?不是说今日休沐么?”闻岫岚瞧着她神色一如往日,尽是疏远客气,就连方才对着暮朝的怜惜都无,心中不由生出几丝烦闷。

    “昨夜公事还未处理完,下官自然要去完成,即便是休沐,这些事也耽搁不得。”白意芙答道。

    她得赶快将他打发了。

    待闻岫岚吃完早饭,王刺史应该来了,到时把闻岫岚往别处安顿便好。

    闻岫岚没想到昨日才发生的事,她居然没当一回事。

    他对身后跟随的轻云道:“你离远些,我有话跟你家主子说。”

    轻云依命走远,此时四下无人。

    闻岫岚拽住白意芙的袖子,认真同她说道:“昨夜之事,莫要声张。朕给不了你名分。”

    若是这事传出去,他便要纳她进后宫,可她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能替他在外敛财,进了后宫多屈才呀。

    白意芙思忖片刻,闻岫岚的话在她意料之中,也是因此,昨日她才断然选择了他。

    “臣明白。昨夜只是个意外,臣一时难以自制利用陛下当解药,臣有罪。”白意芙瞧着闻岫岚的脸,昨夜的确不赖。

    “若是陛下能将昨夜之事忘掉,便再好不过。”

    第一次当渣女,白意芙脸色不由得染上些许绯红。

    闻岫岚听得此言,她是误会了,觉得他不对此事负责了么?

    “朕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如今的确不太合适,朕……朕心里还是有你的,待时机成熟,爱卿你便不用在外奔波劳累,朕接你进宫,封你当贵妃,朕与你日日在一起,可好?”闻岫岚也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哪有女子不想被夫君娇养宠爱的?她定然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