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也是……”裴清黎思考起要拿什么奖励这位只教过几日但也实实在在有师生情谊的第一位学生。
紫毫笔？砚墨？碎金纸？
对于穆云来说是不是太普通了点，可……他也没能力提供更好的笔墨用具了。
裴清黎把自己能提供的奖励一一说了一遍，澄澈干净的眸子看向穆云，询问她可有喜欢的。
穆云仍然直直看着裴清黎的脸，听闻这些奖励没有第一时间做出选择，只是长长“嗯——”了声。
怎么回事……上次和谢时景亲了的后遗症吗……怎么一闲下来就觉得裴清黎格外秀色可餐，美不胜收。
穆云反思了一下自己居然想对自己未来顶尖宝贝文臣人才下手的无耻，一瞬后理所当然抛开，坦坦荡荡地继续欣赏对面少年的美貌。
十八岁的裴清黎虽然身子挺拔，已经有了成年人的模样，可或许是多年读书少有锻炼，身形更为削瘦，穿上白袍在月下有种飘飘欲仙的清冷感。
裴清黎被这目光看得有些不知所错，赦然地蜷缩起手指，以为穆云是看不上这些奖励：“也是，这些笔墨对你来说可能也只是日常用物，那……你有什么想要的？只要我能给的，都可以。”
“不是嫌弃你的奖励。”穆云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挣扎。
目光往下，落在裴清黎被腰带勒得纤细的腰间。
突然想起详细的属性面板的数据，188/18/19，一米八八是身高，十八是年龄，剩下的十九是什么呢？好难猜啊。
裴清黎确实先天条件优越，多年贫寒读书也不过是身子较常人更瘦弱些，对他的美貌和发育没有一点影响。
谢时景却是另一种风格，宽肩窄腰，蜂腰猿臂，极富男性魅力，不管是身高年龄还是身体数据都比裴清黎略长一些。
穆云的思想渐渐滑坡，不知道哪一个亲起来香一点……
呸呸，不可以这么玷污她未来的合作伙伴！肱股之臣！
……可裴清黎真的很香，一种混着浅淡皂角和书墨的香气，像是在阳光下的书房里与无数散发的油墨味的书籍相伴，细心研读，有种很踏实的安全感。
穆云的目光又落在裴清黎的唇上，很标准完美的略微上扬的微笑唇，平常为了让自己严肃一些，裴清黎总是把唇抿的紧紧的。
或许是身体常年营养得不到满足，裴清黎的唇比之常人更浅，偏粉白色，可在他脸上偏偏又那么合适完美，恰恰合了他一身文弱清冷的仙气。
因为穆云的突然停下，裴清黎有些不安，他到底没忍住，不再像以前一样克制自己的目光，疑惑地看向正盯着他看的穆云。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裴清黎恍然觉得对方盯的目光是自己的唇……难道唇上有什么脏东西，穆云想提醒他却为难不好意思主动提出？
裴清黎有些无措，他被自己的想象窘的面皮发红，下意识手指抵上自己的唇，没摸到什么异物后又舔了舔。
红润的舌尖一扫而过，配着裴清黎清冷疑惑的面孔格外反差，隐约透着股说不上来的诱惑，穆云被他的意外举动惊地双眼睁大，就差流哈喇子了。
“是这里有什么脏东西吗？唔——”舔完后裴清黎后知后觉意识到在女子面前这样做是十分无礼的，又窘得低下头，指尖无措攥紧腿上的布料。
“抱、抱歉……我……”
穆云下意识身体后仰，觉得裴清黎简直是魅魔啊。
故意的？不小心的？故意不小心的？
穆云心里天人交战。
她是真的很喜欢裴清黎，也想和他永远在一起走下去，不论是作为朋友、合作伙伴还是上下级，本来好感提升的很稳定，要是突然袭击裴清黎会不会影响之后的剧情走向呢……
不是没有可能，以裴清黎的性格，一开始可能不会拒绝，但反应过后绝对会不留痕迹地疏远，默默远离。
眼看着裴清黎窘到要起身离开了，穆云顾不得脑海中的衡量，迅速拉住了他的手。
裴清黎被这一拉没能起来，仍坐在椅子上有些困惑地看她。
“小裴先生，我想要的奖励你一定可以给我……”
“什么？”
穆云却又沉默下来，牵着裴清黎修长白皙的手，心虚地左看右看。
“嗯……你能不能闭上眼？”
“闭眼？”裴清黎有些疑惑，他闭眼做什么？闭眼不就不能给穆云奖励了吗。
穆云见裴清黎没有第一时间闭眼也不急，她伸出自己的手，将手轻轻盖在裴清黎的眼前，隐约能感受到掌心中裴清黎受惊后不断扑闪的眼睫。
长而浓密，每次扫下时穆云总被这若有似无的痒意痒得想直接收回手。
“穆云……”裴清黎张口想说什么，却只说出了穆云的名字就再无后续。
他身子僵硬，在许久后才反应过来可以直接后仰躲开穆云的手，正试图往后时穆云的手也跟着覆上去，而背后原本木椅冷硬的质感被一只温暖纤细的手代替。
穆云也很紧张。
她没有第一时间亲上去就是怕裴清黎真心不愿意，死活不肯和她亲近。
没有提前问他确认是不是愿意也很简单，以裴清黎的性子绝对不会答应这种孟浪的过分请求。
想亲近一下只能靠半推半就，温水煮青蛙。
穆云贴近他耳边，小声说：“青梨，别怕，我不会欺负你的，你先闭上眼，我取完奖励就结束了。”
这话穆云听着都有些脸红。
唉，色鬼是这样的。
裴清黎原本清雅秀美的面孔被穆云的手遮去一半，只留紧紧抿着的粉色唇肉，受主人紧张的情绪感染下，唇似乎也比平常红一些。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穆云能感觉到手下的睫毛颤动的越发频繁，原本清澈如泉的声音也有些艰涩沙哑：“穆云……你……”
你了半天，裴清黎也没有说下一句话。
穆云贴在他耳边等了会，小声说：“那我拿奖励了，谢谢小裴先生。”
穆云胆子不大，只敢贴贴裴清黎的唇角，觉得这样应该不会把裴清黎刺激的应激吧。
谁料裴清黎感受到越来越近的热源时，还是没忍住往旁边偏了偏，那原本只能贴到唇角的唇偏偏就在这样的巧合下贴上了裴清黎的唇。
裴清黎：！！！
穆云：！！？！
穆云开始还有些懵，很快回神细细感受起来。
这可就不怪她了，她原本没想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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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想法就是好软。
裴清黎怎么这么香，手也香，唇也香，连吐露出的气息都带着点诱人的香气，要不是穆云和他已经很熟悉了，真怀疑他是不是随身带着香囊，穿着香薰的衣物。
然后是干燥。
裴清黎应该有段时间没喝茶了，唇上略显干燥，穆云很好心地帮他湿润了一下。
换来的是对方浑身一颤，有些无措地试图躲避。
穆云很有帮助精神地帮他把干燥的唇上上下下不放过一丝角落润了一遍。
因为裴清黎躲避的力道很轻，穆云只是跟着贴上去，厚着脸皮没离开。
原本就要这样结束的。
可或许是穆云第一次跟裴清黎这么接近，第一次感受到他身上吸引人的香气，总觉得那点香气是来自裴清黎唇中，那原本单纯想要帮助湿润的舌尖居然就这么顺着唇缝，顺着香味来的地方探索而去。
裴清黎身体剧烈颤抖，无措地张开唇，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穆云也很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办。
原本只是本能亲上去，不知不觉就钻进人嘴里，穆云应该要退出然后道歉的，可是感觉太好了，太舒服了，穆云又舍不得离开。
裴清黎的手不知不觉搭在穆云肩上，似乎想要推拒，却又很快放轻力道，随着穆云的动作无力滑落在身侧。
穆云接触到裴清黎的舌尖后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过分了，太欺负人了。
心下愧疚的同时穆云没有离开，只是略微分开，抵在裴清黎唇上小声道歉：“太香了……没忍住多拿了些奖励……青梨，别怪我……”
感到掌心下的眼睫轻扫，穆云这才想起自己一直捂着人眼睛，刚想移开，却又见裴清黎似乎是没反应过来，呆呆地伸出舌尖又舔了一圈唇。
穆云离的极近，几乎是双唇相贴，自然也被连着舔到了。
温热的触感一瞬即逝，她一瞬就忘记了自己之前想干什么，又凑上去钻进去，小心仔细地跟着那点舌尖探索。
随着探索的进度，裴清黎垂落在身侧的手指尖攥紧，指节发白，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着自己没有迎合上去。
他没有闭眼，穆云的手只是虚虚地拢着他眼前，偶尔能从指缝中窥到外面的一星半点。
离得太近了。
这是什么，这算什么？他为什么没有拒绝？
裴清黎心中思绪繁杂，但伴随着陌生而灼热的感觉蔓延全身，他难以思考如何面对这样的场面。
最后，裴清黎只是微张着唇，彻底闭上眼，垂落在身侧的手也放松下来，不再攥紧。
穆云不知道亲亲亲到对方嘴里意味着什么，她只浅尝辄止，很快退出来，笨拙地一下下缀吻着裴清黎被吻得红润的唇。
裴清黎不会换气，穆云也是，她只是亲完又退出给裴清黎喘息的时间，自己贴贴裴清黎的唇角，然后继续浅浅地亲。
没有继续深入纯粹是她觉得不能仗着裴清黎脾气好太欺负对方，再香再舒服也不可以。
等穆云终于离开，手也不再遮着裴清黎的眼睛。裴清黎微垂着眼睫的面孔缓缓出现在眼前，原本白皙如玉的脸染上红霞，美不胜收。
“谢谢青梨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