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还没结婚就爬墙?禁欲大佬别太爱 > 第六十章 姜连山被抓。
    两人明显是刚从公社回来。

    徐秀莲走路一瘸一拐的,脑袋上的布条松松垮垮,憔悴的好像老了十几岁。

    姜明珠的眼睛又红又肿,头发乱糟糟地散在肩上,垂着头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是不是你?!”

    徐秀莲一抬头看到姜渔,顿时疯了似的甩开姜明珠,三两步冲到姜渔面前指着她怒吼。

    “是不是你这小贱人举报的?!”

    “你别不承认,就是你!你害得我男人被抓了!”

    “你这个灾星,扫把星,你咋不去死呢!”

    她边大声叫骂,边挥着手朝姜渔身上打来。

    然而。

    却被姜渔轻巧的避开了。

    她看着满眼怨毒的徐秀莲,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徐秀莲,你男人耍牌被公社抓了,那是他自己犯了政策,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别跟个疯狗似的,大清早的乱咬人。”

    “你还敢抵赖!就是你!除了你没别人!”

    徐秀莲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又要来抓姜渔的头发。

    姜渔这次没动。

    在她的手伸到面前时,她顺势扣住她的手腕往下一压。

    徐秀莲只觉胳膊陡然一麻,半点劲都使不上,身子也被迫弯了下去。

    姜渔凑近她耳边,挑着眉声音低低道:“上回公社的人来查我,是你写的举报信吧。”

    徐秀莲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几声含混的呜咽。

    “这叫一报还一报。”

    “我警告你,以后要再敢惹我和小悦,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不信你就试试看。”

    姜渔声音冰冷说完,甩开她的胳膊往后退了两步,冲姜悦招了招手。

    “我们走。”

    徐秀莲脚下不稳,蹬蹬朝后猛退几步后直接跌坐在地上,喉咙滚动着却说不出话来。

    “娘!”

    姜明珠尖叫一声,忙上去扶她。

    哪想到,她手刚碰到徐秀莲就被一把甩开了。

    徐秀莲踉跄着爬起来,冲着姜渔走远的背影尖声骂道:“扫把星!丧门星!”

    “你个小畜生,你敢害我男人,你给我等着!等着……”

    “娘!别骂了!别骂了!”

    姜明珠一把捂住她娘的嘴,手指都在发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她真的啥都干得出来!你忘了上回她把你打成啥样了?”

    “娘,别再惹她了!我求你了!”

    徐秀莲猛地转头瞪着自家闺女,嘴唇翕动了两下,忽然一巴掌扇在姜明珠脸上。

    姜明珠被打得偏过头去,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娘。

    “你个没用的东西!”

    徐秀莲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你爹被抓了啊!那姜渔那小贱人举报的,你不去找她算账反倒拦我?”

    “姜明珠,我咋就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啊!”

    “你爹,你爹要坐牢了啊,这家咋整啊!”

    “娘……”

    姜明珠捂着脸蹲到了地上,也小声哭了起来。

    徐秀莲坐在地上又哭又骂,引得路过的乡亲们纷纷侧目。

    大概是骂累了,又或是怕被人看笑话,她爬起来后拽着姜明珠进了西屋,摔门声震得屋檐上的麻雀扑棱棱飞了个精光。

    与此同时。

    姜渔和姜悦已经到了河边的田埂上。

    麦苗绿油油地铺到山脚,田埂上新发的野草一丛丛一簇簇的长,看得人心情舒畅。

    姜悦埋头割草,姜渔在旁边采地地菜和胖娃娃菜,打算中午弄个麦饭吃,一回头就见王春花和介迎春不知道啥时候来了,这会儿正在那边扯着槐树枝摘槐花。

    “春花婶,迎春婶。”

    姜渔忙起身朝她们打招呼,想着晌午添个菜也就凑了过去。

    三人边扯槐花边聊了起来。

    “渔丫头,我跟你说哈。”

    王春花边把槐花往篮子里塞,边神秘兮兮说道:“你是不知道啊,昨晚后半夜可热闹了。那个徐秀莲和姜明珠不是被带到队部了嘛,那娘俩的哭声响了大半夜哩。”

    “谁说不是呢。”

    介迎春接了话茬,扬眉道:“那给我吵的哟。天亮的时候倒是停了,我起来倒尿盆就看到民兵押着姜连山进了队部,听说是在后山的林子里逮到的。”

    “这会人都送公社了,一起被抓的有十来个人呢。”

    “是哩是哩。”

    王春花连连点头,满脸兴奋地捅了下姜渔的胳膊,“这叫啥来着?哦对,证据确凿。这下姜连山肯定要坐大牢,徐秀莲母女往后哪还张狂的起来。”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了下,瞧着姜渔皱了皱眉后当即压低了声音,“娃儿,这事跟你……”

    她没把话说透,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

    姜渔摘槐花的动作停了下来,侧头看向她扬出个甜甜的笑。

    “婶,你说啥嘞。那姜连山耍牌的事村里知道的人不少哩。而且昨晚抓了那么多人,保不齐是他们中间有人闹了矛盾,也有可能是哪家输急了干的呢。”

    王春花听到这话微微拢眉,但很快又像是意识到了啥,也就不再多问了。

    介迎春虽然没她那么多心思,可也瞧出姜渔不愿意多提姜老二的事,也就岔开了话题。

    “渔丫头,再等两天狗就满月了,你到时候记得来抱啊。”

    “哎,好嘞!”

    姜渔爽快应下,想了想后扯住王春花和介迎春的胳膊,笑盈盈道:春花婶,迎春婶,下午有空不?过来再编几个筐,都是过两天我去县城要带的。”

    “有有有。”

    王春花一听这事立刻笑眯眯点头,“那我俩吃完晌午饭就去你家。”

    三人说着编筐的事,自然也就不再提姜连山那茬事。

    等姜悦割完兔草,姜渔这边也摘完了槐花,大家伙也就散了各自回家。

    姜悦把草拿到枣树下去晾,姜渔则翻动了下之前挖的草药,寻思着明个去镇上也给卖了。

    等她们吃完饭,姜悦洗完就趴到八仙桌边,翻开那本《新华字典》练字。

    姜渔坐在旁边,拿铅笔在纸上画新筐的样式图。

    酱油厂和粮站不考虑,但是果园啥的可以考虑,毕竟他们用来装水果的筐比较简单。但她画的图上特意给两边加了藤条把手方便搬动,随后标注上了尺寸。

    王春花和介迎春很快就来了,姜渔把藤条和图纸拿给她们,细细讲解清楚后就出了门。

    她得去地里瞅瞅。

    春分前后是分蘖的关键期,她要去看看啥时候施肥,回头还得去队里问下化肥的事。

    她沿着田埂走了一圈,见麦子长势不错心里安稳不少。

    然而。

    当她走到东南角地头时,忽然盯着向阳那边鼓起的土包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