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绿茶让渣男赶我出门,我嫁他小叔成全家白月光 > 第三十二章 最忠诚的狗
    裴衍越听,脸色就越难看。

    他是谁?裴家大房的独生子,也是圈子里公认的太子爷!

    他妈裴正云是裴家这一辈里最早接手实业的人,手底下实权可不少。他当儿子的,从小就被裴正云捧在手心里长大,要什么给什么,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读的是最贵的学校,开的是限量版跑车。

    所以他一直觉得裴家这一辈,他才是唯一那个接班人。

    虽然上头还有个小叔裴京宴压着,但在裴衍看来,那不过是暂时的。等到了该是他们这一代接班,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可现在,突然凭空杀出来个裴肆?这小子之前花天酒地,不学无术的,裴衍一直觉得他没什么威胁,怎么突然就开窍了?

    不用刚才那人说,裴衍也知道,裴肆不仅有裴正海这么个厉害的爹,还跟裴京宴这个小叔关系不错,这不是存心要抢他的资源吗!

    裴衍嘴角往下压了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学好?”他冷笑一声,“烂泥就是烂泥,糊不上墙。他裴肆就算穿上龙袍,也不像个太子!”

    “还有那个什么沈云杳,不过是个死了爹妈的孤女,不知道用了什么下作手段攀上我小叔,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带着个废物就想翻天?做梦!”

    他说着,把酒杯重重砸在茶几上,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裴衍也没在意,站起身捞起外套就大步流星往外走。

    裴肆要是能安安分分当他的废物,大家各玩各的,相安无事。但他如今想出来蹦跶,那就别怪他不留情了。

    -

    第二天清晨。

    沈云杳起了床,打着哈欠走出房间。

    昨天没什么感觉,但一觉睡醒身上的伤就开始发力了,感觉左腿那里隐隐有种酸胀感。

    “裴京宴这个畜生。”

    她一边揉着,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大半夜的把人弄得浑身疼,下手没轻没重的,还弄完就跑……”

    太不是东西了!她早晚抓到机会报复回来!

    沈云杳刚走过拐角,就看到管家陈伯站在不远的楼梯口处。

    两人四目相对,表情有点微妙。

    沈云杳赶紧站直身体,轻咳了一声,“咳,陈伯啊,有事吗?”

    陈伯目光在她不自然的走路姿势上扫过,眼神有些闪烁。

    “少夫人早,四爷和肆少爷来了,在楼下餐厅等您,说是一起用早餐。”

    “哦,行,知道了。”

    沈云杳应了一声,就加快脚步下了楼。

    看着她的背影,陈伯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唉,少爷也太不知道心疼人了。把夫人折腾得路都走不利索了,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一楼餐厅里已经摆好了早餐。

    裴正海和裴京宴相对而坐,正在低声交谈什么。裴肆则坐在父亲身边,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桌上的餐具。

    三人都没动筷子,似乎在等她。

    看到沈云杳下来,裴肆眼睛一亮。

    “小婶!”

    他从椅子上弹起来,立刻迎了上去,殷勤地替她拉开椅子。

    “您醒啦?昨晚睡得好吗?快坐快坐,我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

    “还有这个,刚熬好的粥,我替你看过了,温度正合适,浓稠度也刚刚好,您快尝尝!”

    这副突然狗腿的样子,沈云杳还被弄得有些不习惯,鸡皮疙瘩都快出来了。

    “干嘛,吃错药了?坐好吃你的饭。”

    裴肆嘿嘿笑了两声,“那怎么行!”

    他拍着胸脯,一脸义正言辞,“小婶,你昨天救了我一命,就是我的贵人!以后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咬谁我绝不松口!”

    裴肆一边说着,还一本正经把沈云杳面前的碗碟重新摆了一遍,筷子方向调整了,纸巾抽出来叠好放在手边,简直比佣人伺候得还仔细。

    偏偏裴肆还正说到兴头上,声音洪亮的整个餐厅都在回响,“小婶,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最忠诚的狗!”

    沈云杳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粥都差点喷出来。

    裴京宴突然放下筷子,瞥了裴肆一眼,“那我呢。”

    裴肆吓得一个激灵,刚才光顾着放飞自我了,竟然完全忘了小叔还在旁边!

    他对裴京宴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脑子一抽,直接脱口而出。

    “小叔,我哪敢跟您抢啊!您才是小婶最忠诚的狗!”

    话出口的那一秒,裴肆的大脑终于追上了嘴巴。

    整个餐厅都安静了。

    裴肆脸色一下子白了,恨不得原地升天。

    完了完了,说错话了,竟敢触碰小叔的尊严!

    按裴京宴的性格,不得把他抽筋扒皮再丢到西伯利亚去啊!

    他连忙改口,“不不不,小叔,我错了,我的意思是,我是您和小婶的狗!”

    沈云杳强忍着笑,肩膀都颤抖起来。

    裴京宴脸色黑得可怕,冷冷开口,“坐好。”

    诶?他说了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小叔竟然没生气,就这么饶过他了?

    裴肆不敢声响,如蒙大赦。

    也不敢贫嘴了,赶紧端着碗溜到桌子另一边。

    裴正海看了裴京宴一眼,看破不说破。

    不过,这一幕,他很久都没看过了。

    大家一起坐在餐桌上,吵吵闹闹的拌嘴,其乐融融,多么鲜活。自从老爷子去世,老太太出国,这个家里就变成了一个冰冷的利益场。各房之间面和心不和,哪怕真坐下来一起吃饭,也是都戴着面具互相算计。

    而现在,竟然真有了一丝一家人的烟火气。

    裴正海放下筷子,给儿子递了个眼神,“行了,说正事。”

    裴肆这才想起来,清了清嗓子。

    “小婶,下星期三是我20岁生日,以前吧,我爸不怎么管我这些,我也是自己随便跟朋友吃顿饭就过了。”

    “不过我爸说,这次要正经办一次,在裴家老宅设宴,请一些长辈和生意上的朋友过来。”

    裴肆坐得端端正正的,表情十分认真。

    “小婶,你可一定要来啊!”

    裴正海点了点头,在旁边接话。

    “我请了几个生意上的老朋友,手上正好有几个项目,新能源材料,还有生物医学,到时候大家坐下来聊聊合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