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玉佩到底有什么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小九从来都没有与自己说过,一想到小九,凤乔湳把玉佩用力一握,血红的玉佩就滑到了她的手心。
刚走近的楚惊鸿,悄悄地放轻步子,慢慢地接近窗边的红色身影,看到凤乔湳一直看着手掌心,便上前往凤乔湳那边凑去,看看她究竟在干什么?
看着血玉般的玲珑躺在凤乔湳的手心里,楚惊鸿一把抓起凤乔湳的手,把手翻过来,手一旋,凤乔湳整个身子都跟着旋转起来,纷纷落进楚惊鸿的怀里,楚惊鸿拽着手,嗯…….嗯?伤口呢?把手翻了转,楚惊鸿也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看见的伤口。
“你要找伤口对不对?”凤乔湳软软得说道。说完后,自己也望天看了看,哎,自己这是怎么了?说话也不理直气壮了。想起以前在仙界的时候,每次和凌九两个吵架的时候,凌九都想着自己,不和自己争论。
凌九……一想到凌九,凤乔湳心脏的某个地方就会很软,凌九。
“惊……惊鸿……我要回仙界一趟。”
“回仙界?不………不,你不要走。”楚惊鸿一把抱住凤乔湳的小蛮腰,“你要去干嘛,仙界出什么事了?”
“没………是落英……”
“是他对不对?上次晕倒你就叫着他的名字,这次去又是为了他对不对?乔湳,你回答我啊!是不是他叫你回去?”
凤乔湳愣在一旁,看着楚惊鸿就像发狂一样扼住她的腰肌,她不明白,好端端地一个人怎么会因为一个莫名的‘他’变得发狂呢?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对不对?乔湳,他真的就这么好,让你三番两次地想起他么?我真的就这么没用么?连你都快失去了……”说完放弃了搂着凤乔湳的手,一下蹲在了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口中不断地念着,“不要湳湳,不要啊!离开我。答应我,别去仙界,答应我”
凤乔湳一见这阵势,顿时就吓到了,哪管什么仙界啊,一口应承了下来,“好了,我不去,惊鸿,别……吓我,你不要啊!”
看着楚惊鸿一抽一抽的脸,凤乔湳脸色一白,把手颤巍巍地伸过去,摸着楚惊鸿脸上因疼痛皱成一团的脸蛋,一改往昔的平滑柔嫩,取而代之的只有皱在一起的肌肉,凤乔湳越摸,心里面就像是起很多毛毛汗一样,越来越没底气,她轻摇着挣扎的楚惊鸿:“惊鸿?惊鸿?你怎呢?别吓我,惊鸿!我应了你就是,你起来,快起来啊!”
楚惊鸿这个时候哪听得着凤乔湳的话,疼痛地愈来愈烈,一道道疼痛劫来,一阵阵的麻木感席卷着全身,就像瞬间没了法力一样,他知道自己又开始发狂了,一道紫色的玄气瞬间泯灭了楚惊鸿的身影,将两人的身影隔开了来,楚惊鸿在里,凤乔湳在外。
凤乔湳在玄气罩外面看着楚惊鸿难受地在气罩里面扭来扭去,知道楚惊鸿发生了什么事,但又不确切到底是什么,只有不断的拍打着玄气罩的光波,一边大喊:“楚惊鸿!你打开气罩,让我进去,快让我进去!你到底怎么了?快打开啊!快让我进去。”
楚惊鸿在气罩里面,听着凤乔湳不断地叫着自己的名字,也一下子清醒了来,开始从地面上爬起来,双手合十地开始运气,“乔湳,你先走,不要管我!快走!”
凤乔湳怎么会忍心走,自己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自己倾心的人,自己怎么可能逃走,这事若是搁到前几天,说不定她现在就可以收拾包袱行李,走人就是,但是,现在此情也付,要想收回来,这怎么可能说收就收呢!
来不及管楚惊鸿说的什么话,凤乔湳眼睛一闭,眉心之痣一闪,一把血玉昆仑剑就凌空出现,凤乔湳手中血玉剑一挥,就向楚惊鸿的气罩对了上去。血红的剑矢对上紫红色的光波,只听得‘噗磁’一声,大殿几里内的摆设全部‘碰框’一声,瓷瓶全都碎了开来,其余的东西都在两样对上的瞬间,瞬间磨成了粉碎。除了万年梨花木雕的窗子出现了几丝裂痕外还有金镶玉的汉白玉床之外,全部都没能幸免,自然,这一系列的动静,当然也把睡得正好的左辰给吵醒了。
凤乔湳手腕大震,控制不住的往后退了几步,好强的力量,只一个照面几乎就震得她手臂发麻,这小小的光波气罩居然还能堪比上古宝器血玉昆仑剑了!
面色铁硬,心里却飞快的盘算了起来。
这么强悍的光波罩,自己该怎么样才能破开呢,看着楚惊鸿强忍疼苦运功的样子,不由得心里一丝烦躁。手中长剑一横,凤乔湳一咬牙,管他了!拼了!
然就在她剑法一瞬的间隙中,宽阔的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一丝红色的妖力挡住了凤乔湳向前发功的剑法。
凤乔湳眼角扫之,顿时一惊,不及对上紫色的光波线,手中昆仑剑一摆朝后就退去,虽然往后的剑法已经使了上去,但凤乔湳还是被昆仑剑的剑气所反噬,直震得乔湳后背往前扑,肚子却往里面收去,一个踉跄,只见一股剑气从乔湳的后背漂袭了出来,头发上绑得发带因受到强大的压力,‘啪~~’地一声就撕了去,墨色的长发因没了头绳的束缚,一下子就立了起来,如丝绸般的黑发到处飘扬着,还有几丝因为凤乔湳从脑袋上冒出的虚汗黏在在李额头上,瞬息之间,血也从嘴角溢出了一丝来,虽然狼狈之极,但也像浴血中的女神一样,黑发张扬,血花乱斩,散发着绝世妖娆。
那一道红色的妖气,自然就是刚苏醒的左辰释放出来的,他一闻空气中的味道,他就知晓自家主子的病又犯了。
又飘荡出了几丝红色的妖气,旋转在紫色光罩外面,终于,等到妖气旋转了七周天以后,光罩就出现了一丝裂缝,慢慢地光罩的裂缝越来越大,就像一个将要破壳的鸡蛋一样,十分诡异。
凤乔湳看着楚惊鸿逐渐清晰的身影,再也按捺不住的悲丝,一股涌上,那苍白的倒在破碎的光罩里面的那个人,是楚惊鸿啊!那个样子就像是吹弹可破一样,脸色白得吓人,就像是涂了很多胭脂粉末一样,凤乔湳一把收回昆仑剑,‘哒哒哒’地往楚惊鸿的身边跑去,伸手试了试楚惊鸿的脉搏和鼻息,发现还算稳定地,一个放松就瘫在了地上,让楚惊鸿的头靠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搂着楚惊鸿的脑袋,另一只手慢慢梳理楚惊鸿的头发,“你怎么样了?还好么?刚才……真的吓死我了!楚惊鸿答应我,以后不要这样做了!再来几次我真的会受不了的!”回答她的是一周的寂静,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回答她,
凤乔湳缓缓地抬起头,望着左辰慵懒地眼眸,“他到底怎么了?”
“主子,每年婕妤会都不会参加,一是要浇灌曼陀罗花种子,让花期延续一年。二是主子体内有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寒滞,每到婕妤会的后几天就会发作。”
“这个就是寒滞?”
“对,某到犯病之余,主子会发狂,会到处吸血,而且谁也不要妄想控制,可以说,谁都控制不了。”怪不得,他先要把自己关在气罩,原来是………这样的,为了不伤害自己,最做错事。心上一酸。
“有甚么药可解?”
“无药可解。”
“那他每年是……如何熬过来的!”她不敢想象,如果每年都会受这种无药可解的寒滞侵扰着,楚惊鸿是怎么安全地度过那几百年的!她不敢想象,幸好她来了,有了她,她可以和他一起去面对这些疾病,她愿意和他一起承担他的以后。
左辰看了看凤乔湳的脸色,没有嫌弃,没有逃离,也没有自己预想的……躲闪,难道她真的不怕?以往上门求亲的宗家子女,一听到这种病,就有多远就隔多远,而这个女人,只有一脸的平静,他都开始看不清这个女人了,神仙都不是会厌弃妖族么?而这个女人……
“主子一大半是自己来抗,还有一部分是靠吸食梦姬圣女的血。”
“还要吸血?梦姬的?”
“嗯,梦姬圣女是我们妖王从各位宗家里面挑选出的唯一一个血液比较纯净的女子。主子犯病的时候,都是吸食她的血,才……….”
话没说完,边见凤乔湳又拿出血玉昆仑剑,往手腕上划了一道口子,血就漫出来了,手往前伸,血就滴到了楚惊鸿的苍白的唇上。
“这……….”左辰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女子,竟然能为了主子割腕取血,“不行啊!主子一直喝的是梦姬圣女的血,你的血…….”
看着楚惊鸿的嘴已经张开,轻舔着唇上的鲜血。这,妖王不是说,只有梦姬圣女的血,主子才能吸食,这,凤乔湳的鲜血主子已经开始吸食了,而且完全没有出现排斥的现象,这…….不应该啊!
凤乔湳看着楚惊鸿已经张嘴了,心头一下欣喜,另一只手,亲亲地挤压着腕痕的地方,用力地挤压鲜血出来,鲜血就像是一阵生命剂一样,令得楚惊鸿的脸从苍白逐渐变成了红润色,过了几分钟,就恢复成了常色。
而凤乔湳因为失血过度,一个力量缺失,向后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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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霂霂更得有点晚,不好意思啊!亲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