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孟知微会吻上来,池誉瞳孔微微扩大了一瞬,但很快,他就抬手摁住孟知微的后脑勺,反客为主,深深吻了回去。
驰誉吻得过深,孟知微险些喘不过气来。
她只好抬手捶打驰誉的后背示意他赶紧停下来。
驰誉知道孟知微要极限了,便没有再贪欢,缓缓松了口。
只是松了口,未松手。
他依旧保持着双手搂着她腰肢的姿势,且额抵着她的。
“周末能腾出一天休息一下吗?”驰誉问孟知微。
干摄影这行是没有双休日的,何时休假,完全看自己安排。
孟知微气还有些不顺,这会儿胸膛正上下起伏,“这周末不行呢。”
“那下周呢。”
她喘息的模样实在誘人,驰誉没忍住,嘴唇凑过来吮了她的下唇一下。
她下唇肉嘟嘟的,吃起来跟果冻似的,池誉很喜欢。
“下周啊。”孟知微怕池誉继续吻下来,她还没喘过气来呢。
抬手推开池誉的脸,孟知微说,“应该可以,我让助理下周周末不要给我排单。”
“嗯。”
池誉没再开口说话。
他抬手捏住孟知微的下巴,嘴唇重新覆了下来。
孟知微原本是想抬手推开他的。
她受不了他过深的吻,她跟不上节奏,喘不过气来。
但这次的吻很温柔。
轻柔的吮吻让孟知微不由自主地去回应。
只是站着接吻实在太累了,不一会儿,孟知微就忍不住想撤退了。
驰誉追过来,还想要继续吻。
孟知微抵住他胸膛,绵软的语调听着像是在撒娇,“站着好累。”
闻言,驰誉立即将她打横抱起。
大步来到卧室。
将人轻轻抛到床上,驰誉欺身压下,双手支撑在孟知微的脑袋两侧,低头再度吻了下来。
孟知微觉得这样有点快了。
可她拒绝不了驰誉的吻。
闭上眼,手搂住男人脖颈,孟知微不想去想这样是否太过于不矜持,又或者是进度过快。
驰誉三十了,她也不小,二十七了。
该及时行乐。
缠绵的吻持续了半小时,终于停下。
从孟知微身上起来,驰誉伸手将孟知微从床上拉起身。
将被他弄开的扣子重新扣上,衣服拉好,驰誉轻轻摸了摸孟知微的发顶。
“走吧,送你回去。”
闻言,孟知微不敢置信地看向驰誉。
她嘴唇蠕动了好几下,最终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都做好全垒准备了。
他却说送她回去。
他是不是不行?
孟知微带着一肚子气,气鼓鼓地回到秦澜那边的公寓。
驰誉还不知自己惹孟知微生气,把人送回对面,他冲冷水澡灭火去了。
驰誉骨子里是个比较传统负责的人。
当时他和孟知微交往两年,求婚后才和孟知微全垒。
他以为如今的孟知微也和之前的她一般,不太能接受过快的进展。
刚刚若非孟知微吻上来,驰誉心里都没计划要今晚接吻的。
他是想按着之前来的,他想把之前的恋爱过程再走一遍。
这样即便孟知微永远都不想起来,她也不会遗憾,因为他们以曾经相爱的方式又相恋了一番。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忍耐性,一个开了荤的男人真的很难做到以前那般克制。
至少第一次亲吻孟知微的时候,他没敢解她内衣。
可今晚……
他解了,他还……
池誉深深吸了口气,一时不知该后怕还是庆幸。
或许两者都有。
得亏没吓到孟知微,不然他今晚得悔青肠子。
孟知微不知池誉所想,她只知道池誉点火不灭火,讨厌极了。
*
“你们这就在一起了?”挺着个孕肚,与孟知微面对面而坐的秦澜闻言,极为惊讶,“我以为你们至少得拉扯半年才会正式交往。”
“为什么是半年?”
孟知微疑惑。
“因为你们第一次交往就是认识半年后才开始的。”
秦澜脱口而出。
“这样啊。”孟知微恍然大悟。
以前的她和驰誉到底是怎么相处的呢?
孟知微很是好奇。
“你要真这么好奇,你可以看看这个。”
听到孟知微说好奇以前,秦澜思索了一下,还是将孟知微以前的短视频账号告诉了她,“这个视频号记录了你和驰誉过往的点点滴滴。”
虽说她和驰誉一样,都不想孟知微记起过往,可也不能什么都不告诉她。
若只是看到过往回忆就能恢复记忆,那么若哪天看到与痛苦记忆相识的片段,孟知微也会恢复记忆,所以没有必要什么都藏着掖着不给她看。
之前不告诉她短视频账号的存在,是驰誉不想用旧忆捆绑着孟知微。
如今两人又重新在一起,回忆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封藏。
孟知微垂眸看向秦澜推过来的手机。
入目的是一道如松柏般的身影站在狭窄的厨房里,半挽衣袖,好似在清洗着什么。
紧接着,视频里传来一道娓娓动听的女音,“今天是我和驰先生在一起的第一天,驰先生说要给我做顿丰盛的华国晚餐。”
“知道我喜欢吃海鲜,驰先生跑了将近半个城,给买的海鲜。”
“驰先生不仅人长得帅,厨艺也一绝,简直就是最佳男友楷模。”
“喜欢驰先生。”
这个视频结束后,孟知微不由抬手往下滑,播放下一个视频。
“今天和驰先生去爬山了,山顶风景好美啊,拍得好爽噢,就是脚太酸。好累啊。”
女音落下,镜头前立即出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
那双大手握住女人莹白的脚丫轻轻揉捏了起来。
“这样有没有舒服点。”
镜头往上。
冷俊如高岭之花的男人垂头低眸,神情专注,特别的迷人有魅力。
视频不长,一到两分钟的时间,却尽是温馨与歪腻。
孟知微眼眶蓦地有些涩。
原来过去的他们,这般好。
手指继续往下滑。
“让我看看,世上最好的驰先生又在做什么好吃的东西投喂我啦。”
画面是穿着休闲家居服的男人背对着镜头正在切菜。
镜头由远推近。
最后镜头落在砧板上。
男人刀功十分了得地切着鱼片。
鱼片切得极薄,且每一片,都和均匀。
“天天给我弄吃的,驰先生这刀功都快比得上五星级大厨了。”
“驰先生这是要给我煮鱼片粥吗?”
男人侧目朝镜头看了过来,低柔的声线透着屏幕传出,“不是说想吃?”
孟知微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了一下屏幕上的驰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