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不要听她胡说!”春卷急了,虽然听到了小姐的声音,可她不确定,床上的人是不是小姐啊。
万一是,小姐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呜呜呜,小姐怎么会遇上这种事,都怪她,她就不该跟着表小姐。
一听有人私会,看戏的路人立马挤了进来,“让我们来看看,是哪家的小姐在这里私会!”
“不准动小姐!”春卷放开杨纨绔,扑过去死死按住床上的人。
只要没人看见小姐的脸,谁也不能冤枉她。
【我真的,哭死,春卷好爱我。】
【傻春卷,你家小姐没事,床上的是春梅!】
春梅!
春卷不伤心了,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心里立刻有了主意。
她抱着床上的人大哭起来,“春梅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啊,表小姐给你下药,你就乖乖喝了,你不知道表姐想害你吗?”
【春卷真聪明,一下就猜到了欧阳萱的计划。】
【哎,她简直是我嘴替!】
春梅?
对了,春梅呢?不是说好,计划成功后就去找她吗?
人呢?
她故作镇定的走过来,试图纠正春卷的话,“春卷,你家小姐不是叫唐十八吗,什么春梅!”
“唐十八?将军府的嫡小姐?”
“哎哟,堂堂一个清白人家,居然在这里偷人,传出去脸往哪放。”
“她哥唐轩知道吗?也在外面偷人呢。”
“那不是偷人,那是强人所难。”
听他们七嘴八舌的评论小姐和少爷,春卷怒了,大吼道,“你们都给我闭嘴!”
“公主府的事,是表小姐自己给自己下药陷害少爷的。”
“今天的事也是她故意陷害的。”
“那个男人我们家小姐根本不认识,怎么可能会跟他……”
大家看向杨纨绔,这才认出他是谁。
“咦?这不是杨少爷吗?”
“杨少爷风流成性,勾三搭四,左拥右抱,朝秦暮楚,花言巧语,你家小姐会上当,也……实属正常。”
杨纨绔听到这话,怒了,指着那人鼻子骂,“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刑部尚书,刑部知道吗,专门管理犯人的地方!”
“再乱说,信不信我把你们都送进去。”
“今天这事,是她自己主动的,我决定了,待会我就纳她为我的第十八位小妾,让她进院为我开枝散叶。”
【还开枝散叶,都被人坑了还帮人数钱呢。】
【傻帽,跟你书信的那位就站在你面前,我不信你两眼空空认不出来。】
春卷就像唐十八肚子里的蛔虫,立马明白了什么,指着欧阳萱,“表小姐,你是不是给杨少爷写过书信!”
书信?
大家又看向欧阳萱,反应过来后,表情唏嘘。
“她就是那个欧阳萱?”
“陷害自己表哥,还给自己舅舅找外室的欧阳萱?”
“现在又陷害自己的表妹?”
“坏人年年有,最近特别多,怎么哪都有这个欧阳萱!”
欧阳萱脸色一变,急忙否认,“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是你叫小姐出来的,是你让春梅带小姐来茶楼的。”
“是你是你,就是你!”
“我没有!”
杨纨绔看向欧阳萱,心中也开始怀疑起来。
面前的欧阳萱,虽然看着病殃殃的,但难掩其中绝色,要是再养养,绝对是个大美女,反观刚才那位,容貌平平,跟美女绝对沾不上边。
杨纨绔突然问她,“这位小姐,你可知白骨精最后跟谁在一起了?”
“我怎么知道,这位公子,你在说什么啊?”
【哟,还在装呢,是她是她就是她,是她给我下药,是她找来的男人。】
【她想毁了我的清白,好取消跟我大哥的婚事,然后跟她情郎双宿双飞。】
吃瓜群众听得一脸愤恨。
特别是女子。
“不要脸!”
“吃里扒外的东西,将军府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陷害唐小姐。”
一个被唐将军帮助过的人冲了出来,二话不说就抓住了欧阳萱,“报官,一定要报官,不然唐小姐冤枉啊。”
杨纨绔看欧阳萱被抓,像一位英雄一样冲了上来,“放开她!”
他推开那人,将欧阳萱狠狠抱在怀里。
“你没事吧?”
欧阳萱吓一跳,急忙推开他,“公子,男女有别。”
“念萱,我已经猜到是你了,别装不认识我,好吗。”
呕……
【宿主,我就说,让你别用萱这个字,这下露馅了吧。】
欧阳萱要被气吐血了,急忙从男人怀中挣扎出来,可杨纨绔抱的太紧,她一时竟推不开他?
狗东西!这是要干嘛啊!!!
春卷看得激动,大叫道,“看,你们大家快看,他俩早就有奸情了,今天的事,是他们故意的。”
她转头把春梅扒了出来,“春梅啊,你睡什么睡,快起来,你被你小姐给害了。”
春梅幽幽的醒了过来,看到门口那么多人,再看看衣衫凌乱的自己,她啊了一声,抱着被子失声痛哭,“为什么会这样!”
想到什么,她控诉道,“是唐小姐,是唐小姐害的我。”
春梅!
欧阳萱眼前一黑,怎么会是春梅,唐十八呢?唐十八去哪了?
【我害的你,发扣哟,明明是你下药想害我,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嘿嘿,活该。】
【哎,欧阳萱计划失败,等回家要哭鼻子咯。】
大家看欧阳萱跟春梅的眼神都很憎恶。
“真相了,刚才她一进来就说床上的人是唐小姐。”
“她故意的,就是想毁人家清白。”
“这女人怎么这么恶毒。”
“看她跟杨少爷的亲密劲,真恶心。”
欧阳萱面色白了又白,终于用尽全力将杨纨绔推开。
杨纨绔有些不满,但他还是耐心安抚她,“你放心,我刚才没有碰她,一切都是误会。”
“等回去,我就跟我爹说,来你家上门提亲。”
【还上门提亲?皇上都下旨给欧阳萱和唐轩赐婚了,敢抗旨不遵?】
都赐婚了?
瓜友还是忍不住打了欧阳萱一巴掌,“你个白眼狼,好的不学学坏的,你都被赐婚了,还敢在外面勾三搭四,要是唐少爷知道,不得寒了他的心。”
“什么!赐婚了?”
杨纨绔一直在外面玩,根本没听说将军府赐婚的事。
他吞了吞口水,别的他可以胡来,皇上的旨意可不是能胡来的。
他尴尬的让大家让路,“让让,我爹喊我回家吃饭了。”
大家不让,互相推搡着,这人抓他一把,那人挠他一下,好不容易逃掉,他衣服呢?
外面的人看他衣衫不整,哈哈打趣起来,“杨少爷,这是在哪家娘子床上醒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