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龙火冒三丈地坐起身,拉开帐篷拉链就准备出去敲打敲打这只不长眼的扁毛畜生。

    就在他拉开拉链,海风吹进来的那一瞬间。

    秦玉龙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被龙珠彻底改造过的体质,让他的五感远超常人百倍。

    在呼啸的海风和海浪声中,他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不寻常的声音。

    “当……当……当……”

    声音非常微弱,极其遥远。

    像是有人在水下敲击金属,又像是在有节奏地敲锣。

    在这荒无人烟的海外孤岛,凌晨三四点钟,怎么可能会有金属敲击声?!

    秦玉龙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刚才的起床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警惕和冷峻。

    他看了一眼门外焦躁不安、用翅膀指着海岛另一侧的大旋风,立刻明白这只通人性的神鸟不是在捣乱,而是在报警!

    “玉龙哥,怎么了?”唐雨欣看着秦玉龙脸色不对,紧张地问道。

    “雨欣,你听我说。”秦玉龙转过头,压低声音,语气无比严肃,“岛上有点不对劲,可能有其他人。你现在乖乖待在帐篷里,把拉链锁死。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更不要开灯。”

    “你……你要去哪?太危险了,我们直接开船走吧!”唐雨欣吓坏了,一把抓住他的手。

    “来不及了,这大半夜的开船动静太大,反而会暴露。你放心,我只是去摸摸情况,马上回来。”

    秦玉龙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顺手从背包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开山鱼骨刀,别在腰间。

    钻出帐篷,秦玉龙快步走到体型庞大的大旋风面前。

    这只变异军舰鸟体长已经超过三米,双翼展开犹如一架小型滑翔机。

    “带我过去看看。”秦玉龙翻身跨上大旋风宽阔的背部,双手死死抓住它脖颈根部的坚硬羽毛。

    大旋风低鸣一声,双翅猛地一振,平地卷起一阵狂风,载着秦玉龙犹如幽灵般融入了黑夜,贴着海岛的树林上空,悄无声息地向海岛另一侧滑翔而去。

    飞过山脊,秦玉龙居高临下地望去。

    只见海岛另一侧的隐蔽内湾里,竟然停着一艘没有开任何航行灯的黑色改装船。

    船尾亮着几盏昏暗的水下探照灯。

    借着微弱的光线和龙珠赋予的夜视能力,秦玉龙清楚地看到,几个穿着黑色潜水服的壮汉,正利用气囊和绞盘,从十几米深的海底往上拖拽着什么东西。

    “哗啦!”

    一个长满海草和藤壶的沉重木箱被拖上了甲板。

    一个领头模样的刀疤脸男人迫不及待地用撬棍撬开箱子。

    “哐当”一声。

    箱子盖翻开,哪怕在黑夜中,里面那成堆的银币、瓷器和闪烁着金光的物品依然刺痛了秦玉龙的眼睛。

    沉船宝藏!

    这帮人竟然是一伙非法的盗墓打捞贼!

    秦玉龙拍了拍大旋风的脖子,示意它降落在不远处的一处高耸悬崖上。

    他趴在悬崖边缘的草丛里,凝神屏息,强悍的听力锁定了下方甲板上的对话。

    “老大,发财了!这是前清的运金船,这一箱子少说值几千万!”一个瘦猴模样的潜水员兴奋地喊道。

    刀疤脸抽着烟,冷笑一声:“叫唤什么?底下的货搬干净了吗?”

    “搬干净了,连渣都不剩!”

    “好。”

    刀疤脸扔掉烟头,一脚踩灭,眼中闪过一丝凶残的冷光:

    “刚才放哨的猴子说,岛那边停着一艘渔船,我看过了,不是渔政的,像是个出来钓鱼的私人小艇。”

    “老大,咱们干这行可是掉脑袋的买卖,刚才水下动静不小,万一被那船上的人听见……”

    “听见又怎么样?”刀疤脸从腰间拔出一把装了消音器的黑色手枪,咔嚓一声上膛。

    他舔了舔嘴唇,狞笑道:“这荒山野岭的,死一两个人算什么?干完这一票,大家都拿家伙跟我摸过去。男的直接剁了绑上石头沉海喂鲨鱼,女的要是长得标致,兄弟们先爽一爽再弄死。”

    “至于那艘船和船上的海鲜,全特么是咱们的!抢了船,咱们分头撤!”

    “老大英明!”底下几个亡命徒发出残忍的低笑。

    悬崖上方。

    夜风吹过秦玉龙的脸颊,他的眼神已经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杀人越货?

    还要动他的女人,抢他的船和海鲜?

    秦玉龙缓缓拔出腰间的开山鱼骨刀,刀刃在清冷的月光下闪过一抹森然的寒芒。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今晚,这片海域的鲨鱼,算是有口福了!”

    月黑风高,秦玉龙从悬崖上一跃而下,借着龙珠带来的恐怖力量,他在半空中轻巧地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一借力,犹如一只夜色中的黑豹,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改装船的甲板暗处。

    瘦猴正在清点金币,突然觉得脖子一凉。还没等他发出声音,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锋利的开山鱼骨刀瞬间切开了他的喉管。

    鲜血喷涌,秦玉龙随手将尸体轻轻放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甲板上剩下四个人,正围着箱子兴奋地抽烟。

    秦玉龙从阴影中走出,脚步轻盈。

    手起刀落,又是两个亡命徒被直接扎透了后心,当场毙命。

    “谁?!”刀疤脸终于反应过来,惊恐地拔出消音手枪。

    但他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秦玉龙身形一闪,瞬间欺身上前,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直接扫在刀疤脸的手腕上。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手枪脱手飞出。

    刀疤脸惨叫半声,秦玉龙已经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单手将这个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硬生生举到了半空。

    “你……你是什么人……”

    刀疤脸满脸憋得紫红,双腿在空中乱蹬,眼中满是恐惧。

    “送你下地狱的人。”秦玉龙眼神冰冷,手腕猛地一用力。

    “吧嗒”一声,刀疤脸的颈椎被直接捏碎,脑袋无力地耷拉下来。

    不到一分钟,五个杀人越货的盗墓贼全部变成了一具具温热的尸体。对于这种企图杀他抢女人的亡命徒,秦玉龙绝不心慈手软。

    他找来船上的钢缆和配重铅块,把五具尸体绑得结结实实,直接推入深海。

    浓烈的血腥味很快引来了几条巨大的虎鲨,海面上翻起一阵水花,随即归于平静。连渣都不剩。

    随后,秦玉龙把那几箱价值连城的清代沉船宝藏一箱箱搬回了自己的渔船上,藏进底舱。

    接着找来工具,在改装船的船底凿开几个大洞,看着这艘贼船咕噜噜地沉入几百米深的海底。

    做完这一切,秦玉龙回到帐篷,洗了个澡,抱着熟睡的唐雨欣,一觉睡到大天亮。

    接下来的三五天,秦玉龙带着唐雨欣回到了村里。那笔宝藏被他妥善藏好,打算找个安全的机会再变现。

    这几天的重心,全放在了刚承包下来的那片废弃鱼塘上。

    秦玉龙雇了村里几个手脚麻利的汉子,开着挖掘机把鱼塘底部的淤泥清理干净,重新加固了堤坝,并打通了连接外海的活水沟渠。

    买了几大车优质的虾苗、蟹苗和石斑鱼苗倒进塘里。趁着夜深人静,秦玉龙悄悄将龙珠的一丝灵气注入鱼塘的水中。

    原本有些浑浊的水质瞬间变得清澈见底,那些刚入水还有些蔫巴的鱼虾,闻到灵气后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在水里疯狂欢跃,体态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饱满。

    唐雨欣这几天也换上了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长腿,天天跟在秦玉龙屁股后面帮忙喂饲料、记账,俨然一副贤惠小媳妇的模样。

    日子过得美滋滋,充实且舒坦。

    然而,总有人见不得别人好。

    村里四舅老爷的爱人,有名的泼妇徐凤淮,从娘家探亲回来了。

    一进村,她就得知自家男人和儿子前阵子在秦玉龙手里吃了大亏,被狠狠收拾了一顿。

    老太婆是个瑕疵必报的主,听完当场就砸了家里的几个碗,恶狠狠地骂道:

    “小王八蛋,敢欺负到老娘头上,看我不整死你!”

    她不敢明面上找秦玉龙干架,于是憋着一肚子坏水,想出了一条毒计。

    当天半夜,徐凤淮推着一辆独轮车,车上装了满满两大塑料桶刺鼻的工业废料。

    这玩意儿毒性极大,沾上一点水里的活物全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