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秦玉龙指了指那三辆堵在路上的SUV，“把车挪开，别挡路。还有，以后别让我在这片再看到你。再来，就不是十万能解决的了。”
赵德彪赶紧招呼那些还能动的混混，把车挪开，然后连滚带爬地上了车。
三辆SUV灰溜溜地开走了，留下一地的烟头和槟榔渣。
李小强和几个工人看得目瞪口呆。
“龙哥，你也太猛了吧？一个人打十几个？”
“还行吧，热身都算不上。”
秦玉龙活动了一下手腕，刚才打的时候没注意，现在有点酸。
唐雨欣从三轮车上跳下来，跑过来拉着他的手左看右看：“你没受伤吧？”
“没有，就手有点酸。”
“你吓死我了！”
唐雨欣眼眶都红了，刚才那一幕她看得心惊肉跳，要不是怕添乱，早就冲上去了。
“没事没事，几个小混混而已。”
秦玉龙拍了拍她的脑袋，扭头对李小强说，“小强，今天这事儿你办得不错，回头我给你发奖金。”
“龙哥你说啥呢，保护养殖场是应该的。”
李小强挠挠头，但还是忍不住问，“龙哥，那个赵德彪会不会再回来？我看他不像善茬。”
“回来就回来，来一次打一次。”
秦玉龙点了根烟，“对了，他说的那个手续是怎么回事？”
李小强脸色有点不自然：“就是……咱们养殖场当初办手续的时候，确实有几个地方不太合规。当时我想着先把场子建起来再说，后面再补，但一直没来得及弄。”
“哪些不合规？”
“主要是环保那边，污水处理的设备没达标。还有用地性质，这块地本来是农业用地，咱们改成了养殖用地，手续上有点问题。”
秦玉龙皱了皱眉。
这事儿确实是个隐患，万一赵德彪真的找人查，麻烦不小。
“手续的事我来解决，你先把养殖场收拾收拾，把那几个池子的水换一遍，鱼该喂的喂，别出岔子。”
“行，龙哥你放心。”
秦玉龙又看了一眼那几个工人：“刚才吓着了吧？今天每人发五百块压惊，从我账上出。”
工人们一听，脸上的紧张立马变成了笑脸。
“谢谢秦老板！”
“秦老板大气！”
秦玉龙摆摆手，带着唐雨欣往回走。
三轮车突突突地开在土路上，唐雨欣坐在后头，半天没说话。
“怎么了？吓着了？”秦玉龙头也没回。
“没有。”
唐雨欣搂着他，小声说，“我就是觉得，你一个人打那么多人，太危险了。万一他们带刀子呢？”
“带了刀子也是一样打。”
“你就不能低调点？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秦玉龙听出她语气里的担心，心里一暖：“行，下次我注意，能不打就不打。”
“真的？”
“真的，先骂，骂不过再打。”
唐雨欣被他逗笑了，伸手在他背上捶了一下：“你就是个暴力狂。”
“那是对坏人，对你我可温柔了。”
“切，谁信。”
两人说说笑笑地回了家，秦玉龙洗了个澡，把身上的血和泥冲干净。
换好衣服出来，手机响了，是秦少杰打来的。
“龙哥，鱼到了，我爸很满意。这批货多少钱，我给你转过去。”
“你看着给就行。”
“别，你开个价，我不还价。”
秦玉龙想了想，开口说道：“一万斤，二百五一斤，二百五十万。零头给你抹了，二百四十万。”
“行，我马上安排财务转账。”
秦少杰干脆利落，挂了电话不到五分钟，二百四十万就到账了。
秦玉龙看着手机银行的余额，笑了一下。
这钱来得快，但不能乱花，得留着扩大规模。
养殖场那边得升级设备，手续也得重新尽快办下来，这些都得花钱。
唐雨欣端着两碗面条从厨房出来：“秦大哥，吃饭了。”
“来了。”
两人坐在院子里，就着咸菜吃面条。
夕阳照在院子里，把一切都染成了金黄色。
秦玉龙呼噜呼噜地吃着面，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赵德彪今天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种人，最记仇。
但秦玉龙不怕，他有系统，有实力，有脑子，还怕一个混混？
只是手续的事得抓紧办，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雨欣，明天我去趟市里，办点事。”
“什么事？”
“养殖场的手续，得找人补办一下。”
“我跟你一起去吧，反正我在家也没事。”
“行，早点睡，明天早起。”
第二天一早，两人骑着三轮车去了市里。
秦玉龙先去找了个代办公司，专门做各种许可证的那种。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刘，干这行十几年了，门路很广。
“秦老板，你这养殖场的手续确实有点麻烦。”
刘姐翻着材料，眉头皱成一团，“环保那边卡得严，你这污水设备不达标，得换新的。用地性质也得改，这个得去自然资源局批。”
“大概多少钱能搞定？”
“设备换新加上办手续，少说也得五十万。”
“行，你帮我办，钱不是问题。”
刘姐抬头看了他一眼，有点意外。
一般的小老板听到五十万都得犹豫半天，这年轻人眼睛都不眨一下。
“秦老板爽快，那我就接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环保那边我认识人，但流程还是得走，可能需要点时间。”
“多久？”
“快的话一个月，慢的话两三个月。”
“行，你尽快。”
秦玉龙交了定金，拿了收据，带着唐雨欣从代办公司出来。
刚走到楼下，手机响了，是李小强打来的。
“龙哥，不好了！”
秦玉龙头都大了，这几天怎么总是有不好的事情？
“又怎么了？”
“赵德彪又来了！这回带了更多人，还开了两台挖掘机来，说要拆咱们的养殖场！”
秦玉龙眼神一冷。
特娘的，没完了是吧？
“你拦住他们，别让他们动手，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秦玉龙拉着唐雨欣就往三轮车跑。
“又出事了？”唐雨欣边跑边问。
“赵德彪带了挖掘机来拆养殖场。”
“什么？他疯了？”
“他疯不疯我不知道，但今天他肯定要后悔。”
秦玉龙发动三轮车，油门拧到底，突突突地往城外冲。
唐雨欣坐在后头，攥紧拳头：“秦大哥，这次你别一个人上了，报警吧。”
“报了也没用，他们这种人就怕拳头。”
“可是……”
“别可是了，坐稳！”
三轮车在公路上飞驰，秦玉龙脑子里飞速转着。
赵德彪这次带了挖掘机来，是铁了心要搞事情。
但挖掘机不是人，不能靠拳头打，得想个别的办法。
他给王队长打了个电话。
“王队长，我养殖场这边有人闹事，带了挖掘机来，你能不能帮忙叫几个记者过来？”
“记者？叫记者干嘛？”
“曝光啊，光天化日之下强拆合法养殖场，这事儿闹大了，看谁吃不了兜着走。”
“行，我认识几个市台的记者，帮你联系一下。”
“谢了王队长。”
三轮车开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养殖场。
远远就看到门口停着五六辆车，两台黄色的挖掘机轰隆隆地响着，铲斗已经举起来了。
赵德彪站在挖掘机旁边，身边围着二十多个人，比昨天多了一倍。
这回不光有混混，还多了几个穿制服的人，不知道是真警察还是假警察。
李小强带着工人们堵在门口，手里拿着铁锹和棍子，脸红脖子粗地跟对方对峙。
“你们不能拆。这是我们的养殖场，有手续的！”
“手续？”
赵德彪嗤笑一声，很是嚣张，“你们的环保手续都没下来，这就是违建！我今天就是来替政府执法的！”
“你算老几？政府的事用你来管？”
“我上面有人！”
秦玉龙把三轮车停在路边，跳下来，大步走过去。
“谁让你拆的？”
赵德彪看到他，眼神闪了一下，但很快又硬气起来。
“秦老板，你别怪我，我也是奉命行事。你这养殖场不合规，上面要拆，我只是来执行的。”
“上面？哪个上面？你倒是说个人出来听听。”
“这你就不用管了。”
赵德彪一挥手，冷笑一声，“我劝你识相点，今天这养殖场拆定了。你要是配合，咱们好聚好散。要是不配合，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不留情？”
秦玉龙笑了，“你什么时候留过情？”
赵德彪脸一沉：“给脸不要脸是吧？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朝挖掘机那边喊了一声：“给我拆！”
挖掘机的铲斗举起来，对准养殖场的大门砸了下去。
“砰！”
铁门被砸出一个大坑，门轴都歪了。
李小强和工人们吓得往两边躲，挖掘机轰隆隆地开进去，铲斗又举了起来。
秦玉龙眼神一冷，直接冲了上去。
他一把抓住挖掘机的履带，翻身爬上了驾驶室。
挖掘机司机吓了一跳，伸手想关窗，但秦玉龙已经一拳把玻璃砸碎了。
他揪住司机的衣领，把人从窗户里拽了出来。
司机摔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唤。
赵德彪傻眼了：“你……你疯了？那是挖掘机！”
秦玉龙没理他，跳进驾驶室，握住操纵杆。
他虽然没开过挖掘机，但系统里有驾驶技能，花了一百点积分兑换了个初级操作。
铲斗在空中转了个方向，对准赵德彪那几辆车砸了下去。
“轰！”
第一辆车被铲斗拍扁了，车顶塌了下去，车窗炸了一地。
“我的车！”赵德彪心疼得脸都扭曲了。
“轰！”
第二辆车也没幸免，直接被铲斗推翻了，四轮朝天。
“停，停下！”赵德彪大喊。
秦玉龙没停，操纵着铲斗，对准第三辆车砸了过去。
“轰隆！”
三辆车全报废了。
赵德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玉龙：“你……你给我下来！”
秦玉龙把挖掘机熄了火，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你让我拆的，我帮你拆了，不用谢。”
“我让你拆养殖场，谁让你拆我的车了！”
“哦，那我听错了。”
秦玉龙耸耸肩，“要不我再帮你拆一遍？”
赵德彪气得说不出话，转头对身后那二十多个人喊：“还愣着干嘛？给我上！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