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赶海:黄金渔场,SSS钓竿大黄鱼爆仓 > 第119章杀马特的报复
    这个数字报出来,全场寂静。

    三百三十七斤!

    一天,三百三十七斤鱼!

    这是什么概念?

    很多钓友一天下来,能钓个二三十斤就算不错了,秦玉龙这成绩,抵得上别人钓半个月!

    “我的妈呀,三百多斤!”

    “死亡钓点钓三百多斤,这是钓鱼还是进货啊?”

    “破纪录了吧?咱们这鱼塘开业以来,就没听说过谁一天钓这么多!”

    惊叹声、议论声,嗡嗡作响。

    所有人都看着秦玉龙,羡慕嫉妒恨的不得了。

    秦玉龙站在那儿,表情依旧平静,但心里还是挺爽的。

    三百多斤鱼,按照比赛规则,他能拿走一半,那就是一百六七十斤。

    加上冠军奖金和奖品,今天这趟,血赚。

    更重要的是,把吴宇豪和朱大彪那俩货的脸都打肿了,还白捡了根好竿子。

    舒坦!

    李小强早就乐疯了,围着那堆鱼获转来转去,笑得见牙不见眼。

    “三百多斤,哈哈哈,龙哥,咱发了!”

    秦玉龙笑着拍了他一下:“淡定,小场面。”

    “这还小场面?”

    李小强瞪大眼,“龙哥,你这钓鱼技术,神了,我算是服了,彻底服了!”

    过称继续进行。

    后面的选手成绩一一报出,大多在几十斤到一百斤之间,没有一个超过秦玉龙的。

    吴宇豪和朱大彪的成绩,也登记在了最后。

    吴宇豪,下半场只钓了三条小鲫鱼,总重不到一斤,加上上午的八两,最终总重一斤八两。

    朱大彪,下半场零蛋,加上上午的四两,最终总重四两。

    两人毫无悬念地包揽了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

    当老周报出这两个数字时,周围又是一阵低低的哄笑。

    “一斤八两,四两……哈哈哈,这成绩,也是没谁了。”

    “黄金钓位钓一斤八两,死亡钓点隔壁钓四两,绝配!”

    “这俩哥们今天算是出名了。”

    秦玉龙听着,嘴角也翘了翘。

    该!

    过称全部结束,老周开始宣布最终名次和奖金。

    “第一名,四十八号,秦玉龙,总重三百三十七斤!奖金五万元和达瓦鱼竿一根!”

    “……”

    老周把前十名念完,最后补充了一句。

    “另外,四十七号,朱大彪选手,在比赛过程中,其钓点意外浮起一只野生老鳖,重四斤三两。经裁判组商议,此鳖不计入比赛成绩,已暂时收容。请朱大彪选手赛后自行处理。”

    “噗!”

    “哈哈哈哈!”

    这话一说,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哄笑声,再次爆发。

    “老鳖,哈哈哈哈,还特意宣布一下!”

    “朱大彪今天真是脸丢到姥姥家了!”

    “我要是他,我以后都没脸来这个鱼塘了!”

    秦玉龙也忍不住笑了,这裁判,还挺会补刀。

    最终,颁奖环节简单进行。

    塘主胡先平亲自过来,把装着五万块钱现金的红包递给秦玉龙,还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玉龙,牛逼,今天你这表现,真是让我开眼了,那破地方都能钓这么多,你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脸上笑开了花。

    秦玉龙今天这成绩,等于是给他鱼塘做了个天大的广告。

    死亡钓点出三百多斤巨物,这消息传出去,以后来他这钓鱼的人还不得挤破头?

    “胡老板客气了,运气好而已。”秦玉龙谦虚了一句,接过红包,手感厚实。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胡先平哈哈笑着,又看了看秦玉龙那三个满满的鱼护。

    “鱼获一半,你自己挑吧,剩下的我按市场价收了,绝不让你吃亏!”

    秦玉龙点点头,跟李小强一起,把鱼护里最大最好的那些鱼挑出来。

    主要是那条三十七斤的大青鱼,还有几条七八斤的草鱼和鲤鱼,装了满满两大编织袋。

    剩下的鱼,胡先平当场过秤,按市场价算了钱,又给了秦玉龙两千多块。

    加上冠军奖金五万,秦玉龙今天一天就赚翻了,还有一百多斤的鱼获呢!

    满载而归。

    等他们收拾妥当,准备离开时,太阳已经西斜,天边泛起了橙红色的晚霞。

    李小强骑着那辆破鬼火,突突突地往村里开。

    后座上绑着两个大编织袋,里面全是今天挑出来的好鱼,沉甸甸的。

    秦玉龙坐在后头,手里夹着烟,风吹得头发乱飞。

    “龙哥,你说那俩傻缺,也不知道现在钻哪个犄角旮旯哭去了。”

    李小强一边开车一边笑,笑得肩膀都在抖,“一斤八两,四两,哈哈哈,这成绩够他俩在镇上吹一辈子的!”

    “还有朱大彪那窝子,打了个王八上来,哈哈哈,我到现在想起来还想笑。你说那老鳖是不是傻,吃了他的饵料直接翻肚皮了,笑死我了!”

    秦玉龙弹了弹烟灰,嘴角也翘着。

    “行了行了,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白捡一根鱼竿,就别在那损人家了。等会儿把人说得气死了,你负责啊?”

    “我负责?我负什么责?”

    李小强乐得不行,“他俩今天自己作死,关我屁事。又不是我让他们偷换竿子的,也不是我让他们乱加小药的,自己把自己玩死了,怪谁?”

    秦玉龙笑着摇了摇头,没接话。

    鬼火突突突地跑在村道上,两边是稻田,稻子已经抽穗了,绿油油的一片。

    天色暗下来了,天边还剩最后一抹夕阳,蚊子开始在耳边嗡嗡叫。

    “龙哥,明天咱还出海不?”李小强问。

    “出,怎么不出。”

    秦玉龙把烟头弹出去,“歇了好几天了,也该动动了。”

    “得嘞,那我明天早点去码头,把船收拾收拾。”

    两人正说着,李小强忽然感觉车身一歪,方向猛地往右边偏。

    他赶紧把住车把,骂了一句:“卧槽!”

    车子歪歪扭扭地往前冲了几米,李小强一脚踩地,总算稳住了。

    两人低头一看,后轮胎瘪了,一点气都没有,像张饼似的贴在地上。

    “不是吧?”

    李小强跳下车,蹲下来看,轮胎上扎了个钉子,明晃晃地露着个头,“哪个缺德玩意儿在路上撒钉子?”

    秦玉龙也下了车,看了看那钉子,又看了看瘪下去的轮胎,啧了一声。

    这条村道平时没什么车走,路面还算干净,突然冒出个钉子,是有点蹊跷。

    “行了,别骂了,先看看还能开不。”

    李小强蹲下身来,仔细看了看。

    这位置,补都没法补,只能换胎。

    而且这钉子……生锈归生锈,但尖端还挺新,不像是在土里埋了很久的样子。

    “妈的,真倒霉!”

    李小强骂骂咧咧地掏出手机,“这破地方,信号还不好,我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叫人来补胎,实在不行只能推回去了。”

    他刚解锁屏幕,还没拨号。

    旁边稻田边的草丛里,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着,两个人影从半人高的杂草后面钻了出来。

    走在前面那个,一身名牌运动服,脸上还带着点没消的怒气,不是吴宇豪是谁?

    跟在他后面的,正是刘三喜,手里还拎着根不知道从哪儿捡的木棍。

    “哟,爆胎了?”

    吴宇豪慢悠悠地走过来,双手插兜,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这路是不好走啊,什么破烂玩意儿都往地上扔,扎了胎多耽误事。”

    李小强一看是他,火蹭地就上来了,指着吴宇豪鼻子就骂。

    “吴宇豪,这事儿是不是你干的?往老子回村的路上丢钉子,你他妈要不要脸!”

    “是老子干的,怎么了?”

    吴宇豪也不装了,下巴一抬,嚣张得很,“你们今天在鱼塘坑老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老子找你们要点利息,不应该吗?”

    他目光扫过鬼火后座上那两大编织袋鱼,又看了看秦玉龙背着的竿包,眼神里闪过贪婪。

    “秦玉龙,今天这事儿,咱们得好好算算。”

    吴宇豪往前走了两步,离秦玉龙三米远站定,冷笑道,“你在鱼塘让我丢了那么大的人,还骗走我一万多的竿子,这账,你说该怎么算?”

    秦玉龙看着他,没说话,表情有点玩味。

    李小强在旁边骂:“骗你?那竿子是你自己偷换的,断了活该!还想倒打一耙,你他妈脑子被门夹了吧?”

    “闭嘴!”

    吴宇豪瞪了李小强一眼,又看向秦玉龙,“秦玉龙,我也不跟你废话。今天你拿走的五万块钱现金,还有那根新赢的达瓦竿子,再加上我那根碳素竿,全给我还回来。”

    “另外,再赔我五千块钱精神损失费,这事儿就算完。”

    “不然的话……”

    他阴恻恻地笑了笑,活动了一下手腕,“今天你这顿打,是跑不了了。”

    秦玉龙听完,直接笑出了声。

    “挨打?”

    他像是听到什么笑话,摇了摇头,“吴宇豪,我看你是真被气糊涂了吧?就你俩这德行,还想打我?”

    “还学别人打劫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没有那本事。”

    他语气平淡,但话里的嘲讽意味十足。

    “就是!”

    李小强跟着骂,“你们俩加一起不够我龙哥一只手打的,还打劫?劫个屁!”

    吴宇豪脸一黑,被秦玉龙这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秦玉龙,我知道你能打。”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上次老子看到了,你在码头一个人放倒了好几个。但可惜,你今天遇到的是我吴宇豪。”

    说着,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田野里格外清晰。

    响指声刚落,四周传来了摩托车发动机的轰鸣声。

    嗡嗡嗡!

    七八辆改装过的鬼火摩托车,亮着刺眼的车灯,从不同方向围了过来,直接把秦玉龙和李小强堵在路中间。

    每辆车上都坐着两个人,清一色的紧身裤、豆豆鞋,头发染得五颜六色,打着发胶,根根竖立,标准的杀马特造型。

    这些人手里都拎着家伙,有的是甩棍,有的是钢管,还有的拿着棒球棍,在车灯照射下闪着寒光。

    他们停下摩托,拎着家伙从车上跳下来,慢悠悠地围了上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