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也扭头去看叶泠音，看到叶泠音的耳朵有点红，抓住他衣袖的那只纤纤细手有点用力。
“你想问我什么问题？”莫凡问道。
叶泠音终于抬起头来，脸上有柔情，也有几分决然的勇敢。
“我想问你的是，我有机会做你的女人吗？”
说话的时候，叶泠音一直看着莫凡，眼神没有退缩。
莫凡微微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叶泠音会这么大胆直接地问出这个问题。
这很不符合叶泠音那个冰山美人的人设。
跟在他身边之后，叶泠音一直比较含蓄，话也不多。
莫凡也知道，有时候叶泠音会用一种充满柔情的眼神看着他，但只看几眼就匆匆移开。
但现在叶泠音却用最直接的话问出来了，让莫凡有些语塞，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的女人已经很多，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三十六个了。
在这三十六个女人之中，莫凡还没有跟小白、夙云岫和云浅月真正缠绵过。
小白曾经跟莫凡说过，等她渡劫成为妖神了，就做莫凡的女人。
现在小白还没渡劫。
此外，张昕玥、梁婉熙、小蝶、鹿芷瑶、夏青漪五个女弟子也对莫凡有除了师徒之外的情愫，但莫凡现在只对张昕玥动了心，跟张昕玥有过浅尝辄止的拥抱、轻吻亲密举动。
身边有了这么多女人，莫凡已经没有心思想再多一个。
但莫凡也看得出来，叶泠音确实对他死心塌地，帮他做了很多事情。
帮他指点夙云岫，莫琬嫣等五个子嗣，以及林宸、梁婉熙等弟子们的修炼。
帮他杀很多敌人，连无生剑这样的混沌至宝都主动帮他找，没有任何私心。
这样的女人很难得。
“叶泠音，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已经有很多女人。你实力很强，也很美，是云枢星最美的人，也是整个神域最美的人。如果你也做我的女人，你不觉得委屈吗？”莫凡平静地问道。
叶泠音坚定地摇摇头，“没什么委屈的。虽然我现在的修为境界比你高，但那只是表面的，你的实力已经强于我。你以后一定会是站在星空之巅的那个人。”
“另外，我也不是因为你会是站在星空之巅的那个人，才想做你的女人。只是因为我愿意。我很羡慕雪儿、清萤她们。在我看来，做什么顶级主神，或者做什么三千位面最强者，都不如做你的女人幸福。”
叶泠音的这些表白，让莫凡心中一暖。
他原本面无表情，但现在脸色却柔和了不少。
片刻后他才简短地说道：“给我点时间。”
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
“好。我可以等，等多久都等。我跟清萤说过，以前我用八万多年找吕征，但等你的话，我可以等八十万年，八百万年。”
莫凡转过头去，看到叶泠音也正在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久久交缠在一起。
莫凡手腕一翻，将叶泠音抓住他衣袖的那只手紧紧握住。
叶泠音浑身一颤，微微用力反握着莫凡的手。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眼神也更加柔和。
莫凡能拉着她的手，那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她盼望已久的开始。
始元戒依然在继续深入寂剑荒墟。
两百里、三百里、四百里……
光幕中的画面依然很稳很平静。
寂剑荒墟看起来始终死寂安宁，无风起浪，无物异动，没有任何凶险征兆，唯有天地景观随深度缓缓更迭，层次分明。
“小子，你终于肯接纳叶泠音那个丫头了。”始元戒调侃道。
“前辈，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接纳她。”
“切，手都牵了还不是接纳？”
“只是牵手而已，又不代表什么。”莫凡依然嘴硬。
“哈哈，什么样关系的人才会把手牵在一起？小子，你对叶泠音动心了，你别否认。”
“我只是觉得她对我很用心，对我很好，也帮我做了很多事情。如果拒绝她的话，我有点不忍心。”
“行了吧，你小子身边的女人有很多，梁婉熙、小蝶、鹿芷瑶、季红菱、凤昭容、席淑媛等等，哪个对你不用心，只是她们的实力稍微弱一些，帮不上你那么多忙罢了，但你还不是没有接纳她们？”
“……”
“你小子的女人缘挺好，我都有点羡慕你了。”
“前辈，外面现在在怎么样，你没有危险吧？”莫凡换了个话题。
他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光幕中的画面，却不知道始元戒在寂剑荒墟里遇到什么危险。
“现在还没有问题。不过，现在已经进入三百多里，这里的道韵压力有点大。”
莫凡心中一紧，“还不会让你受伤或者崩溃吧？”
“嘿嘿，那倒是不至于。那些道韵还伤不到我。”
“那就好。前辈，如果承受不了，你一定要尽早退出，无生剑我可以放弃。”
“行了行了，你小子别小看我了。进入到这里，我已经大概知道，寂剑荒墟还奈何不了我。”始元戒的语气甚是笃定。
莫凡顿时放下心来。
他依然拉着叶泠音的手，静静地看着光幕中的一幅幅画面。
当始元戒进入寂剑荒墟将近七百里后，光幕之中的景象迎来颠覆性蜕变。
天地间那些灰蒙蒙的雾气彻底褪去，虚空是一片深邃纯粹的暗青色，澄澈通透、幽深无垠，视野开阔得看不到边际。
这里没有灰雾，也没有剑意涟漪，整片空域一尘不染。
而时间、空间似乎也在这里彻底凝滞，万物静止，连光影的流动都变得极为缓慢，整片天地陷入永恒的静谧。
下方的大地也彻底改换风貌，不再像其他地方平整单调，而是满目斑驳、沟壑纵横。
那些密密麻麻、形态各异的沟壑，看起来像是被一剑剑劈斩形成的剑痕。
有的细如发丝、浅淡无痕，像是微风拂过的轻浅印记。
有的宽阔数丈、深邃黝黑，如同万古沟壑。
有的纵横交错、层层叠加，历经无数岁月反复烙印。
无数道剑痕杂乱，但莫凡却感觉到，那些剑痕的排布似乎自成道韵，每一道剑痕似乎都沉淀着无生剑的剑意。
“前辈，这里就是寂剑荒墟的核心区域了吗？”莫凡问始元戒。
“对。正如你所想，地面上的那些剑痕蕴含着无生剑的剑意。”
“那么无生剑在哪里？”莫凡问出最关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