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拐走仇家的小少爷 > 20.入V通知
    柔软的触感,比预想中的还要好亲。

    李星渝乱了呼吸节拍,激动得直喘,他把嘴唇微张,含住寒潮的下唇。

    极其轻柔的力度,牙齿摩挲着唇瓣,偶尔轻咬,像是调皮的嬉戏。

    寒潮往后躲,继而抬起他的下巴,锐利的目光直逼他的眼睛,“你在做什么。”

    李星渝面色红润,漂亮的眼睛半阖,呈现出迷离之色。

    回答不上来,反正他醉了。

    寒潮握住他的手腕,想把他的手从脖颈上拿下来。

    “哥..”李星渝呜咽着,凑过去亲吻寒潮的嘴角,“不要走,我好想你,好想要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闻言,寒潮稍微失神一瞬,随即眸光变沉。

    他把他认成别人了,他成了‘哥哥’的替身?

    看样子李星渝对那位哥哥有着别样的情愫。

    李星渝一不做二不休,急切地吻着寒潮的脸,一只手在他背后摸索,嘴里念着引人怀疑的称呼:“哥,你的身体好热,不要离开..”

    寒潮扯下嘴唇,露出一抹浅笑,只不过这笑容里带着恶劣的意味,他猛地掐住李星渝的后颈,决定亲自教学什么是真正的吻。

    一股力量向下压来。

    他把李星渝摁在床上,胸膛挤压着对方的呼吸,在一声轻喘中,他捕捉到对方湿润柔软的嘴唇,紧跟着就是肆意而炽烈的侵入,带着明晃晃的惩罚意味。

    李星想要回吻,却争取不到一丝主动权。

    只能欣喜若狂地被动承受,寒潮的吻狂野而激烈,能够横扫一切。

    他好会亲啊..

    调情的手段极为高超。

    到底有过多少情人,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李星渝被吻得神游天外,感觉自己的灵魂要被寒潮吞噬,他的身心已经被征服。

    □*□

    寒潮的眉毛动了动,眼睛里闪过异色,他最后在李星渝的唇上狠狠研磨两下,而后抬起头,“你知道我是谁。”

    李星渝深深吸气,点头又摇头:“呃..是,你比我大几岁。”

    寒潮蹙眉:“你在装醉。”

    “没有..”李星渝捂住眼睛,将心里话说出来,“你亲疼我了,而且我叫你一声哥,这有什么不对吗?”

    “确实没什么毛病,”寒潮拨开他的手,似笑非笑地与他对视,“弟弟,爽吗?要不要再亲一次,这次温柔些。”

    谁能拒绝这样的要求呢?

    李星渝脸上只有期待,乖顺地点头:“要。”

    寒潮搂着人坐起来,让李星渝坐在他的腿上,然后扣住对方发脑袋往下压,两人的嘴唇再次贴合在一起,轻轻地撕磨着,李星渝主动张开贝齿,邀请寒潮把舌头伸进来。

    第二个吻,确实温柔了许多。

    寒潮的指腹蹭过李星渝泛红的耳尖,掌心托住对方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捏着。

    配合他优雅而缠绵的吻,让人陶醉不已。

    李星渝浑身战栗,简直要晕过去,整个脊背都酥酥麻麻的。

    一吻毕。

    寒潮把人放倒在床上,准备抽身离开。

    哪成想李星渝闹起来没够,有意无意地伸直腿,试图去挽留寒潮。

    竟然还敢招惹他!

    寒潮神色一凛,将人拖到眼底,用力按住李星渝的肋骨。

    □*□

    他又委屈的呜咽起来,这回真有点被亲迷糊了,脑子里思绪纷飞,错综复杂的幸福与羞耻让他喘不过气。

    “叫什么叫,”寒潮被他搞得不上不下的,“老实点,不然我让你更难受。”

    李星渝秒变乖,用手臂挡住眼睛,摆出一副任人为所欲为的姿态。

    有一瞬间,寒潮产生这样的想法——无论他接下来做什么,李星渝都不会拒绝。

    他有些心动,盯着青年打量几眼,最终克制住了那股冲动,他并不想伤害他。

    片刻,李星渝感到身上一轻,悄悄挪开手臂,透过缝隙看见寒潮的身影。

    房门被关上,屋里一下子安静许多。

    “呃..”李星渝骑上被子,犯懒地嘀咕,“他为什么不做,完事抱我去浴室,这样就不用自己洗澡了。”

    --

    寒潮没有回房间休息,也没有收拾碗筷,他坐在吧台里,新开一瓶白兰地。

    杯子里加了冰块,他就这样喝起来,一杯接一杯。

    不多时,寒潮就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额头发胀,心情越来越烦躁。

    刚才差一点就失控,更让他心烦的是,他竟然后悔了。

    寒潮抬眸看向二楼,微微眯起眼睛,考虑要不要回去做完全套。

    他在李星渝眼里看见明晃晃的邀请,只要他想,事情会很顺利。

    然后呢?

    若是契合,他们可能会做炮友。

    等李星渝玩够了回去上班,他也到了该换一座城市生活的时候。

    好像也不错..

    寒潮背靠座椅,恍惚中闭上眼睛,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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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在眼睑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意识与现实在拉扯。

    噩梦还是没有放过他..

    如果不看照片,寒潮无法从褪色的记忆中回想起母亲的容貌。

    母亲去世时,他九岁,正常来讲不会轻易忘记,但有一段时间,他连爱和思念的感觉都消失了。冯秉艺对他的情况给出了解释,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症常见的一种现象,选择性失忆。

    他不想去探究,他想忘记一切。

    可最近有些东西频频出现,在梦里,在他一个人的时候纠缠他。

    忽然,寒潮感觉背后一凉,他倏地睁眼,从半睡半醒中惊醒。

    他的额头立马沁出冷汗,脑海里自动播放那些可怖的碎梦。

    一阵窸窣声传进耳朵里,紧接着,前厅的门被人推开。

    寒潮循声看去,目光罩住一道身影,顿时皱起眉头。

    他喝了酒,再加上思绪迷离,一时间感到茫然。

    当他看清楚那个人的脸,还以为是梦中梦。

    “寒潮。”

    冯秉艺声音清亮,就像他的人一样,永远保持优雅得体的一面。

    寒潮睨着他,眼神困惑。

    冯秉艺勾唇浅笑:“好久不见,我是想提前通知你的,可惜手机一直打不通。”

    “是真的。”寒潮低语,捏了捏眉心。

    他一看到冯秉艺,过往的经历一齐涌上心头,他感觉头更痛了,现在只想蒙上被子睡觉。

    实际上他也这样做了。

    连一句问候都没有,寒潮大步流星上二楼,推开李星渝卧室的门,像座山似的倒在床上。

    他从后面抱住李星渝的身体,脸贴近对方的后颈,一阵沉重的困意袭来。

    李星渝稀里糊涂嘟睁开眼,发出疑惑的声音:“嗯?”

    “睡觉。”说着,寒潮闭上眼睛。

    另一边。

    冯秉艺被晾在前厅,既不惊讶也不恼,他一眼就看出寒潮的不对劲,认识这么多年,他还是比较了解自己的朋友。

    他推着行李走到吧台,视线落在寒潮坐过的位置。

    很快,他看见了白兰地酒瓶,脸色微变,更加确定心中的猜想。

    嗡嗡嗡——手机振动声打断了思路。

    冯秉艺接起来:“我刚到,看见他了。”

    电话那头的人问:“他怎么样?”

    冯秉艺拿起空酒瓶,轻轻摇头:“不太好,不知道是什么刺激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