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通话打了半个小时才结束。
要是高中那会，傅期的二手手机得烫得能煎鸡蛋，现在不会了。
接近结束前，盛学忽然问傅期：“……你录了？”
撸是撸出来了，傅期的嗓音含着餍足的颗粒感，“嗯？”了一声。
“宝宝是想我录还是不录？”
撸出来了，一身轻松，说话口气就是找打。
盛学咬牙切齿“啧”了一声，让傅期隔着网线，都想揪着他的那截不听话的红舌玩弄。
再想下去，今晚就不用睡了，眼见又有了抬头的架势。傅期也不敢保证自己下一秒会不会拿起车钥匙飞奔到盛学家里去。
如果盛学没把指纹锁里，他的指纹删了，那他就能无缝钻进盛学家里，蹲在盛学床旁边，看着盛学微微蹙眉的睡颜。
他保证不会对盛学做出多余的事。
盛学觉得傅期应该不至于去录视频，威胁他，鼻音有点重，说：“挂了。”
傅期答应了一声：“嗯，晚安。”
他没想到盛学会也说一声晚安，静静地等着对方先挂了电话。
盛学像故意去痒傅期一样，说完：“……晚安。”就飞快地把视频通话给挂了。
傅期看着通话时长的数字，心痒难耐，想做点什么，所以提了点要求发了过去。
盛学那边不知道是放下了手机，还是被这句话气得堵得，不知道说傅期点什么好。
末了，才有一条微信发了过来，傅期也一直抓着手机，在漆黑的夜里，等着。
老婆：找死
傅期觉得盛学像气炸了一样，想收回自己的话，但是盛学炸完，又发来了两条微信。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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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弹][炸弹][炸弹]
老婆：……等着
盛学在拿emoji炸他，傅期捏着下巴就觉得，这人怎么能这么的可爱，还好是他家的宝贝。
他回：好，宝宝，我等着。
盛学那边不回了，估摸着是把话嚼清楚，知道傅期在浑水摸鱼地喊他“好宝宝”。
傅期亲了亲手机，壁纸还是用着盛学的照片，退出来微信，桌面壁纸又是那年出去旅游，拜托路人拍的合照。
合照里，盛学看着镜头，傅期看着盛学，傅期记得把手机拿回来时，路人对着盛学还脸红了。
吃饭时他假装不经意提起这件事，盛学用不在意的口吻，说：“是吗。”
听着像是早就熟悉他人投射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应该的。
傅期回忆完，也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