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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黎塘动了动嘴角，被这个问题问得也回看过往，想了想：“小学。”
小学还是小x……
殷凉犹豫过一瞬间，但是不觉得黎塘是故意让他听错成同音字的。
“小学就……”
也不是觉得不行，只是有点意外，小学吗？低年级的时候确实是小孩子的一段性蕾期。
“不行吗？”黎塘嘀咕一句，抬眼看着殷凉，这下，眼底都把脸红的痕迹，吸进去了，眼眶微红起来。
他还想为自己解释几句：“就有一次盖着被子，太热了……”
……
然后那个男的就遭报应了，上课的时候，还是最严厉的数学老师的课，老师看他鼻孔流下两道鼻血，恨铁不成钢，不继续板书了：“是火气大，还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虽然最后也不失男人本性，抖着嘴角说：“有时候，要处理处理，堆多了不太好。知道不。”
殷凉那会没听太懂，不过觉得挺尴尬的。
也不知道把自己小学见过的奇闻异事说出口，黎塘的反响如何。
黎塘：“有点煞风景。”
殷凉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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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后，黎塘慢悠悠看向拉上窗帘的窗子，倒灌进屋内形成的特殊网格落阳，已经悄然挪动，像是时钟里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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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走了几圈，别样提醒他们时间过去了多久的事实。
殷凉没动，修长的手拢着黎塘的指缝，贴着柔软的手心。黎塘在水疗店工作也有段时间了，用产品时，刷酸稍微褪掉了一点茧子。
那是以前的“工作留痕”。
“怎么样？”
有人迫不及待要着好评。
勉勉强强？黎塘想。
不过说出来怕是又要来上一轮，殷凉会咬着他的耳垂说：“要允许给年轻人试错机会吧。”
唉，不想了。
殷凉看黎塘不回答，故意把黎塘被亲肿的唇肉，嘬出了声。黎塘的反应是含糊，像是被亲得“嗯”了一声，也像是最好的回答。
他像是说——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