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塘梦见泡在水里,无动于衷,被水流带着走,不过被冲下瀑布时,动了动手指头,还是抓住了旁边卡在石头缝里的浮木,然后攀了上去,趴着,双手双脚抱着实木,疲劳地睡了过去。
所以醒来这幅样子,也不觉得奇怪了。他睡在了殷凉身上,胸压着殷凉,殷凉不动弹,也许是没醒,还在睡。
“……”
他都想学刷到的短视频那样,往殷凉身上堆东西,看殷凉承受不住到什么地步,才会醒来。
话说把自行车架上去,殷凉会醒吗。殷凉有辆重工的自行车,重量和他差不多重。
不过人体是不能和死物比的,昏过去的人被抱起来,会比平时重太多。除非是尸体。
黎塘慢慢爬起来,坐在殷凉身上,柔柔出声问:“还在呼吸吗?”
他看见殷凉动了动眼皮,幅度小得像看不见的蚂蚁在努力搬动比自己体重重好几倍的食物。
虽然渺小,但是存在。
是早醒了,然后怕把他搬开,会被他误会是在嫌弃他吗?
想得也太周到了一点吧。
黎塘吸了吸唇肉,反正今天不上班,索性重新趴了下来,像抱窝的母鸡一样,叠着胳膊,尖下巴抵着自己交错的两只胳膊的缝隙。
……
*
……
……
不然他压下来,肯定次次把黎塘的胯骨坐到青紫,本来那里就瘦得被薄薄的一层白嫩的皮肉包着,凸起的骨头埋在里面,再尖锐点,真会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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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球般戳破,泄气,飘走。
“你就不怕摸到一手软滑?”黎塘故意说得像殷凉会感觉摸到蛇鳞的冰凉那样,提前做预警。
而殷凉对黎塘的处处着想,有时候会觉得有点胸闷,不是发觉被当成小孩子性子的恋人,那种无奈被小看的不需要照顾。
他不想继续让黎塘为他那么着想了。
也可能是有点不想被小看的落差感。
不过突兀的果断否认,容易招到轻蔑的反感,他想读得懂黎塘这本镌秀的书。
“那慢慢来?”殷凉说,看黎塘没说什么,重复着把黎塘抱在身上的动作,又是隔着内裤帮黎塘轻轻戳着小葡萄。
他想给黎塘快,感,特别地想让黎塘知道,他不是摸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