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吃圣代也是用咬的,殷凉就是这一种人,长牙牙床痒的时候和学步期重合,被大人特意塞在了沙发和茶几的缝隙里,站着。
然后大人一个没看住,红木的茶几就多了几个坑。
边上毛糙,一时间还以为是洞里长了白蚁,有人摸着边沿,说:“像老鼠咬的。”
直到发现疑似砍木头的屑屑声,是从殷凉口中跟河狸锯木头一样的动静传出来的。
真是铁齿铜牙。
爷爷奶奶吓一跳,不知道是该打殷凉的嘴教训一顿,还是把木屑从孙子嘴里抠出来。
于是殷凉又把爷奶的手指头给咬了。
*
虽然教学里说可以适当轻咬,但是殷凉分轻重缓急,不敢下口,这又不是什么清□□珠,咬一口能爆汁。
他小心翼翼,视若易碎品一样。
黎塘分,开腿,跟盘着腿一样悠闲,脚心交合,脚趾头蜷着,哑声按了按殷凉的后脑勺,手指头插在了带点自然卷的黑发里:“可以重点……”
“哦哦。”既然吩咐了,殷凉咽下了水,着重用牙口抿着那颗圆润,舌尖在缝隙里,舔着小豆孔似的玩意,冒出的粉嫩,像小芽儿。
这里好像也会流水?
是他不懂的构造了。
黎塘仰着头,小腹隐隐抽搐,舒爽的。情不自禁抓着殷凉的短发,殷凉有些得意,摆着胳膊趴着,动了动。
“麻了?”黎塘注意到了。
“没……”殷凉又把黎塘按了回去,黎塘的手撑起来了,看着殷凉小麦色发红的脖子,滚动的喉结,并没有看出特别明显的忌惮之色。
于是终于松软了扣在一起快打结的细眉。
他红了眼眶,抿着唇咬着。
殷凉看见了:“委屈啦?”他故意说的像早该让黎塘体会到这种服务,下半张脸趴在黎塘的这里,继续围着充血的位置打转,伸手去摸黎塘紧攥在背后靠着的薄被的拳头。
黎塘也松开了拳头,被殷凉牢牢包着。快高了,原本故作轻松的姿势,换了个动作,踮起的脚尖,绷紧了小腿肚,纤细的脚踝在颤抖,像地面晃动时,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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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细长花瓶。
盛着的水也要摇出来了,带着泡着花枝绿茎的清香。
殷凉卖力,吞咽的速度频繁了一点,不想错过,想接住全部的雨水。也同样没有错过黎塘达到极点的表情,特别艳丽,像被翘首以盼盛开的花朵。
不是昙花一现,持续了很久。白面上的脸上,涌上粉晕的娇嫩,紧狭的眼眸,滴出一滴两滴的热泪。表情在委屈和纵情中花开两朵。
特别美。
触动了殷凉的心弦,心脏和不可明说的地方,都在一鼓一鼓为黎塘而疯狂跳动和胀痛。
黎塘的一只棉花糖也露出来了,从吊带中,尖也像披上了黄昏时的火烧云,还在渗着湿意的地方,滋出的水声,绵绵不绝。
底下的床单也染上了扩大,晕开的水色。
又细又软的喘息,终于带上了不再被觉得蒙羞的禁忌,呻吟声像撒下糖粉那样,殷凉觉得自己不再对甜食感到无感了。
他亲了亲黎塘,在黎塘在下嘴唇咬出的牙印,珍视地啄了啄。
“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