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凉从外面回来时，带着股孜然粉的味道，知道黎塘喜欢干净，所以想着冲个澡。然后听见了浴室里的水声，上次那件事后，卫生间门口多了个门帘。
他佛着轻飘飘的蓝色门帘，往里面看，雾气蒙蒙，刷着眼睛。
“今天这么早？”
黎塘在用脱毛仪，放在旁边的浴室架上，水里拿着涂了芦荟胶的刮毛刀，手术用的备皮刀那种，一次性的，方便。
“嗯。”他像含着水声应了一声，又睨了殷凉一眼，怎么的，多个门帘，也不碍眼啊。
挡不住，根本挡不住。
黎塘湿了头发，披在薄背上，一头齐腰的长发如瀑黏着在皙白紧实的后背，几捋勾在脸边，沾着嘴角。还有一撮头发湿在肩下，在他刮毛时，不小心剪了下来。
他手里捏着这截断发，倒是殷凉又跟怪叫的狗一样，叨扰了：“你没事吧？黎塘？”
“啊……？”
殷凉吞咽口水，刚才没敢直视黎塘的身体，最近盯上的下饭剧又是各种乡土、狗血的解说视频，还以为黎塘得了什么绝症。
毕竟黎塘是那样的身体，双性人一般都不怎么长寿。
这点黎塘以前也随口胡诌几句：“没事，我爷爷，一个脾气古怪的小老头，现在年过百岁，都还活着，说不定中和一下，我能活个七老八十，就够了。”
真的。
唉……
黎塘没辙说：“是刮毛刀带下来的。”
他要是病理性掉发，才瞒不过殷凉。家里大大小小的家务事，自从少爷来后，就包揽了。打扫浴室也是殷凉的工作，捞排水口的长发，前几次殷凉也大惊小怪过。
因为以前独居，也没处理过和长头发的人同居后、清理排水口的机会。又夏天了，新添了个漏网，防止下水道里的小飞虫爬上来。
他咋咋呼呼，觉得黎塘头发掉得多。
“没事，真的。”黎塘浑身湿透，还忍着耐心，哄着殷凉。
有点冷和潮湿了，湿着的头发不舒服地贴在裸露的身体上，还在滴水，像淋了场酸雨。
殷凉知道自己大惊小怪了，红着眼睛，“哦……”
黎塘叹气，胸口起伏了一下，殷凉摸着鼻子，目移着眼神，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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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弄好了，就快出来吧，我给你吹头发。”
“行。”
青年嘴上这么说着，知道把殷凉吓得不轻，所以弄了个自以为好玩的、有趣的东西。
他把浴球搓出泡沫，在小臂上拉花似的，带出一朵白云般惬意趴着的白猫。
泡沫消泡的速度很快，小猫躺着的白尾巴看着像溜到了腕间，整只小猫都化掉了。
“可爱吧。”黎塘说。
殷凉除开性取向这点，脑子太直男，没什么恋爱细胞，差点去吹开这点泡沫，当成吹泡泡玩。
“……可爱。”
他眼睛热热的，身体硬硬的。
黎塘一看殷凉浑身发毛一样的反应，就知道又是老二充血了。
“……”直男。
拉过花洒冲掉了泡沫，轻快用脱毛仪打掉了刮过毛后的小黑点。黎塘走出淋浴间，接过殷凉殷勤递来的毛巾，埋在里面闭着眼睛。
有一会了，才出声：“去打扫。”
殷凉只觉得黎塘是在储他的状态，哑声答应：“好……”
等下有你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