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几个垃圾桶都堆满，殷凉见缝插针，把烧烤棍捅进去了，剩下的垃圾堆高摆在了尖上。
回去后，殷凉大汗淋漓脱了鞋，鞋子脱在了玄关那，家门口比生活区域矮一截，当初入住时，黎塘打扫了好一阵，腰不好，所以时不时走神坐在椅子上歇一会。
又抬胳膊擦擦汗，继续扫地，然后拖地，把污水拖干净，带人回来，也是让打过几次照面的男人们老实脱鞋，“别弄脏了我的地盘。”
在风月场合认识的男人嘴脸都跑火车：“那弄脏你可以？”
黎塘没有被吓着，精明打量着男人的硬性条件，从身高，健身痕迹也不能确定含金量。
“哦，别是大树挂辣椒的类型，口说无凭。”
那男人顶了顶腮，本来就是装模作样撑撑场子，假装自己不是丢脸的处男的幌子。
这是真遇见身经百战的海神了。
不过，虽然他技术零经验，但是，身为鱼塘里的一条鱼，下摆力量可是很到位的。
“试试呗。”男人靠近，抓着黎塘，让喝过几次他请的酒的漂亮青年跪在床边。
黎塘闷哼一下，“你让我撞到床尾了。”
语气难免带着埋怨，和怄气。
男人的目光有形般流连忘返在这具美丽的形体上，着重揉了揉青年发粉的膝盖，他的呼吸加重，喷上了黎塘的后腰。
……
黎塘埋在枕头上，双手抱着自己睡过、留下了香气的枕头，眼神起雾。
结束后，他都感觉不到自己双腿的存在了，打着抖，早已哭晕在自己溢出的眼泪和嘴边挂着的口水里。
男人在他扒着枕头的手背上缱绻一吻，和他相拥而眠：“宝贝，做个好梦。”
……
出门前就没关空调，毕竟一开一关浪费的电费，还不如让出租屋保持着充足的凉意。
殷凉揪着领口，拉了几下，做了个鼓风口，热得不行。
他打开冰箱，又拿出了摆满的可乐喝，这冰箱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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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次换的，房东装的那台，他嫌弃不会制冰。
记得刚写作合租，读作同居的时候，黎塘还能撞见殷凉觉得冰可乐喝得不够痛快，买商店的冰杯。
黎塘拿着外送的小票看了一眼，嘴角抽搐：“七块多，真有钱。”
脸一说不清憋红的少年，掐得无辜的可乐发出清透的碾压声。
他在家里浪费惯了，不行啊。
黎塘没说不行，只是说说。
后来殷凉就学会了，无声花钱的才是大爷。要不是黎塘不想挪窝，他就能借用黎塘的身份证，租一个好的地段了。
黎塘说：“我怕你拿我的身份犯罪。”
“我又不会把你的名字写在公司法人上……”
殷凉吐槽时，暴露了见闻过的八卦，他们家挤破脑袋钻进的圈子，不少这样的事。
还有金丝雀觉得被金主大大按了个法人的头衔，很得意呢。
书还是读少了。
但是他就是不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