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凉这几天睡眠质量不太好，具体的，黎塘也不是从观察他睡眠时打呼的动静得来的。
只是一天醒来，好好的圆领T恤被撕咬成了挂脖吊带，几块布条松松垮垮挂在肩头和嫩白的后背上。
黎塘只觉得清凉：……牙口真好。
随意和朋友说起这件事，朋友发了语音条，还配个表情包。
朋友说：“把你内裤咬烂了？”
虽然平时他总和朋友吐槽殷凉是狗，但是真不至于，不过是会拿他的内裤打就是了。
他回复说：不是内裤，但也是布。
和朋友的聊天上一秒从这个话题，又飞到了下个毫不沾边的话题。
朋友转发了个专家视频过来，视频里面说牙齿好是能遗传的。
黎塘和朋友知根知底，问：“你不会是想我带球跑，然后和你一起养娃吧。”
朋友没说不行。
：想什么呢，你我加起来，养得起吞金兽吗。
朋友：是哦。
朋友：不过你不是想要小孩吗？有好机会就生个呗，真的，我们一起带。
黎塘把这个念头压进舌底。
：以后再说。
就是会考虑的意思。
他不难能猜出殷凉是怎么了，虽然没有看见，但是摸到过手感，人的大脑会添油加醋经历过的事情，还是做了梦。
对于殷凉来说，可能是噩梦。
是也不会说出的噩梦。
他不可能把梦见自己变成南极磷虾，脱离了大部队，逆流而行，然后被艘漆红色的轮船迎面撞翻了吧。
菱形的船头破冰扑了过来，下一秒又切换到破碎的梦。首先鼻翼耸了耸，率先感觉到的是柳絮的袭击。
少年狠狠用手背擦了一把鼻翼，但是堵塞的棉花似柳絮，又浑身湿透，把他灌在了布满水的水立方中。
“脑补太多了。”
他眉目露着戾气，冲着镜子发火，恶狠狠用牙刷刷着结实的一口白牙。黎塘进来弯腰推着少年的大腿，“让一下。”
“我找个东西。”
黎塘就后脖子和后腰，系着带子，被一块布围着上半身，看着就清凉的穿着，还能看见两边微鼓的小括号弧度。
白嫩嫩，蹲下时上半身贴着大腿，什么都能看见，白桃上冒头的粉嫩，凸得像初见的那天。
殷凉看着黎塘伸着指尖，摸到了浴室柜最里头的皮圈，差点把口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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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膏沫给吞下去。
“找到了……”
黎塘抓住了像是黑色皮圈的家伙，然后发现材质是液态硅胶的。
“……”
是那玩意啊。
那他总是消失不见的皮圈呢。
青年叹气起身，动作又是暴露无遗了腰腹的皙白，凹陷进去皮肉小小的肚脐。
把那三个字的皮环兜在指头上转着，但是殷凉伸着胳膊，挡在了门那，横插一脚。
殷凉漱完口，低头看着矮自己半颗头的青年，目光扫过了黎塘白中透着粉，倦意含胸着的精致锁骨。
黎塘歪头，乱掉的碎发渗出鲨鱼夹，一捋勾在圆鼓鼓的脸侧，“干嘛？”
“你就穿成这样？”
眼看青年低头扫视几下穿着，露出没觉得有什么不行的表情，殷凉又反省抓了抓头发，“给你买几件短袖，行吧。”
“嗯。”黎塘没意见，但并不是为了要几件新衣服，暴露成这样让人接受不了的，他这会才晃出少年的胳膊下，像经过了拱桥。
没有回头说，“对了。”
他拎起身上这块布，“这不是吊带，是一件围裙。”
浅灰色，牛津布材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