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学谈下合作之后，回国前和傅期说了一声，没让对方跑空。
傅期也明白盛学的意思，准时开车到了机场候着。见面时，也没像被迫跨国恋的情侣一样，在机场里面表演行为艺术。
他知道盛学不会喜欢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的。
所以也没买一捧鲜花送人。
他觉得盛学像清减了一点，“瘦了。”
“你看错了。”盛学说。
二人一边走，一边正常的交流，比社交距离，拉近了一点。
傅期看盛学不像是带着倦色，但还是问了一句：“累了吗？”
“在飞机上补过觉。”
“这样啊。”
他还记得以前和盛学出国玩时的场面，给一对情侣在桥边拍过照。
那对情侣觉得他们看着感情不错，问：“要不要也来一张。”
盛学无所谓，答应了。后来傅期还在想该怎么把这张拍立得收藏起来。
“买个相框吧？”他没主意，问盛学。
盛学摇头：“像全家福。”
“哦……”
不过最后还是把照片合理运用了起来。
盛学在路过一个街道橱窗时，看见了厨房里摆着的一条心形项链，项链的挂饰是像窗户一样的设计，可以用指甲扣开，里面可以贴着裁剪得尺寸合适的照片。
不过只有一条。
傅期拿着热乎乎的吉事果回来，就看见盛学站在那，不说话，发粉的嘴唇抿着，眼神盯着橱窗里的什么东西看。
他凑过去，把撒着砂糖的吉事果塞给了盛学：“小心烫。”
“里面有夹心？”盛学闻了闻甜甜的吉事果，问。
“没有。”傅期说，把另外一根递了过来，“这根抹了巧克力酱，你尝口？”
傅期从来不吃独食。
盛学先张嘴咬了口傅期的，觉得味道还不错，“还可以。”
香醇的巧克力酱流转在舌尖，傅期又用那种眼神盯着盛学的脸看。看盛学自己吃自己的，火速对着盛学下口咬过的地方，来了一大口。
好甜……
盛学伸着那截发红的软舌，舔掉了嘴角沾到的白砂糖。刚才傅期回来后，在他背后，他通过橱窗玻璃上的倒影看，还以为傅期抱回来了两盆仙人掌。
这怎么托运回去是一回事。
也没觉得傅期在异国他乡，突然油生出想养盆栽有什么不对，因为傅期一直是个他看不懂，觉得古怪的人。
然后就嗅到了傅期带回来的糖油混合物的香味。
他迟来的想起了刚才那对情侣里，穿着驼色风衣的人是谁了。是个电视台的主持人。
傅期光顾着看盛学，也没遗漏掉盛学像对着什么感兴趣的视线。他顺着盛学收回的视线前，看了过去。
盛学看了眼站在原地的傅期，伸手拉了下傅期的胳膊，没把人拽动，张口说：“走了。”
傅期闻言动了，不过钻进了店里，推动门时，门上响起了风铃的铃铛声。
“等我一下。”他双手合一，放在了下半张脸，像会拜拜的狗一样。
盛学等了，又嚼着吉事果，想配着没有一滴牛奶的热可可喝。
回到酒店前，就点一杯吧。
他都能想象得到傅期那张隔空都能体会到甜得发腻的脸了。
只是想想，盛学就嘲笑了一下傅期。倒是听见了来自隔着一层玻璃的闷重敲门声。
盛学转过脸，和橱窗里的傅期对上了视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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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期用口型说了点什么，隔着一层玻璃墙，只能听清楚一点。他比了个“ok”的手势，端着底下的垫条一起，到收银台结了账。
盛学只能看见他背对着自己的身影。
收银台后的女老板仔细包装着首饰，把长条的礼物盒放在了傅期手上。
傅期出来后，就把礼物交到了盛学身上，盛学问：“为什么？”
“因为，我看你想要。”
盛学抿了抿嘴：“那我自己能买。”
没去反驳傅期猜自己想要的这点。
“我知道啊，就想送你。”傅期的脸色和语气，一点也不恼。
自然的打算和盛学走回连住了好几天的酒店。
好一会，盛学才紧着嗓子，说：“……项链只有一条。”
傅期等着盛学说完：“嗯。”
“又不是一对。”盛学撇过脸。
傅期不敢猜盛学是不是那个意思。
是……要是一对，盛学就会毫不犹豫，买下来的意思？
是因为觉得项链落单了，所以觉得遗憾，而先前就放弃了这个打算，在假装不感兴趣……
傅期情绪高涨：“你真的好可爱！”
盛学又不明白傅期的意思了，把礼物塞进了风衣口袋里，隔着口袋，走回去的路上，时不时碰一下，确定没有掉掉。
“无不无聊。”他说傅期。
但是傅期看着越走越快，赶超在自己身前的盛学，明明耳廓都红了个彻底。前头的天边，又染着大一块的漂亮晚霞。
真美。
他几步追上了盛学，盛学用余光看见了傅期，脸更红了。傅期没去说出来，说出来了，也知道盛学会怎么说。
会说，天空才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