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惊!我在盗墓世界包养无小狗 > 第114章 墓里惊险
    王胖子把无邪从地上拽起来,架到墙角靠着。

    无邪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低头看了看自己,冲锋衣破了好几道口子,裤腿湿了半截,光着脚,脚底板还在往外渗血。

    王胖子蹲下来,从背包里翻出一双布鞋扔到他脚边。

    “穿上,你这脚再踩下去就废了。”

    无邪看了他一眼,把鞋穿上了,大了两码,但比光脚强。

    “谢了。你怎么称呼?”

    “道上人都叫我胖子,你叫我胖子就行。”王胖子拍了拍肚子,又从背包里掏出一瓶水递给他。

    “你呢?”

    “无邪。”

    “无邪?天真无邪?这名字有意思。行,小天真,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你朋友呢?”

    无邪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走散了。”

    王胖子也不多问,站起来用手电照了照周围。

    “这地方邪门,赶紧走。你那朋友要是靠谱,应该在外面等。”

    无邪把水还给胖子,扶着墙站起来,脚底板疼得他龇了龇牙。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又看了胖子一眼。

    姓王,胖子,背个包,在墓里横冲直撞。

    他想起谢微言说过的话,“原著里有个王胖子,北京潘家园混的,摸金校尉。”

    解雨臣查过这个人,资料上写着“王月半,北京潘家园古董铺老板,会下地”。

    照片他看过,比眼前这个胖子瘦一圈,但那股劲儿对得上。

    “你认识一个叫王月半的吗?”无邪好奇的问。

    王胖子愣了一下,“那就是我。你怎么知道的?道上知道我本名的不多。”

    无邪没回答,从腰后拔出那把匕首,在胖子面前晃了晃,“你这刀不错。”

    “别扯开话题。你到底谁啊?怎么知道我本名?”

    无邪把匕首插回腰后,对着追问的王胖子笑了笑,“你以后会知道的。”

    他虽然对所谓的剧情不感冒,但对原著里说和他成为好兄弟的胖子还是很有好感的,更何况这个王胖子还救了他。

    王胖子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转身往石门方向走,“哎,小天真,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无邪连忙跟上去,脚底板的伤口每踩一步都在疼。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耳室,回到那个有石台的墓室。

    石台上那具青眼狐尸还躺着,手腕上被刀扎了一个洞,露出白森森的骨头,喉咙上也被胖子捅了一刀,黑褐色的液体从伤口里渗出来,在石台上洇了一小片。

    石台旁边长着一棵虬节的大树,树藤从上面垂下来,有的搭在石台上,有的拖在地上。

    树皮是黑褐色的,和墓室里的黑暗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是树。

    “这东西怎么长的?地下几百米还能活?”王胖子用手电照了照树冠,光柱被密密麻麻的枝叶挡住了,看不到顶。

    无邪站在石台旁边,也抬头看了看。

    他小时候在爷爷笔记里见过这种树,好像叫九头蛇柏,具体什么来历记不清了。

    他的手指在树皮上蹭了一下,粗糙的,凉的,和普通树没什么区别。

    他刚要把手收回来,那根树藤忽然动了。

    不是风吹的,墓室里没有风。

    它自己动的,像蛇一样,慢慢卷曲起来,缠住了他的手腕。

    无邪低头看了一眼,还没来得及喊出声,更多的树藤从头顶垂下来,缠住了他的腰、他的腿、他的胳膊。

    他整个人被提了起来,脚离了地,头朝下,倒挂在半空中。

    “胖子!”他喊了一声,声音在墓室里回荡。

    王胖子比他更惨,胖,目标大,七八根树藤同时缠上去,把他像个粽子一样吊起来。

    王胖子在半空中挣扎了几下,刀在手里,但头朝下,胳膊被缠住了,根本使不上劲。

    他拿刀去割缠在手腕上的树藤,割了两刀,刀被另一根藤缠住了,一拽,刀飞了出去,掉在地上,叮叮当当滚到了墙角。

    “妈的!这什么鬼东西!”王胖子骂了一句,身体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无邪也在挣扎,他的手还能动一点,伸手去够腰上的匕首,指尖刚碰到刀柄,一根细藤缠上来,把他的手腕缠死了。

    他使劲挣了两下,挣不开,树藤越缠越紧,勒得他手腕发麻。

    “别挣了,越挣越紧!”王胖子在上头喊。

    无邪不挣了,倒挂着,血往头上涌,脸涨得通红。

    他能看到石台上的青眼狐尸,就在他正下方,灰白色的眼珠正对着他,嘴角那抹笑还在,像是在看笑话。

    他咬着牙,另一只手慢慢往腰后摸,这次他动作很慢,树藤没反应过来。

    他的指尖碰到了刀柄,慢慢往外抽,一寸一寸地抽。

    刀出来了,他攥紧刀柄,手腕一转,刀刃割在了缠着他手腕的那根细藤上。

    藤断了,汁液溅了他一脸,腥的,涩的,像生柿子的味道。

    他的手自由了,但身体还被缠着,倒挂着,他卷腹往上,尝试了几次都够不到缠在腰上的藤。

    正在他焦急的时候,

    “唰——”

    一道白光从黑暗里飞过来,擦着无邪的耳朵过去了,切断了他头顶的两根主藤。

    无邪往下坠了一截,又被其他藤缠住了,挂在半空中晃。

    紧接着又是两刀,一刀切断缠着王胖子胳膊的藤,一刀切断缠着他腿的藤。

    王胖子从半空中砸下来,重重地摔在石台上,砸在那具青眼狐尸身上,把尸体压得咯吱作响。

    “哎呦我操!”王胖子趴在石台上,半天没起来。

    无邪还没来得及反应,又是一刀飞来,切断了缠在他腰上的最后一根主藤。

    他也摔了下去,但不是摔在石台上,是摔在王胖子身上。

    王胖子被他砸得又嗷了一声,“你往哪摔呢!”

    无邪从他身上滚下来,摔在石台上,后背磕在青眼狐尸睡的那个石台的侧边,石台硌得他生疼。

    他顾不上疼,抬头往刀飞来的方向看。

    一个人从上面的洞里跳下来,稳稳落在墓室地上。

    黑色卫衣,帽子压着,看不清脸。

    这装扮,无邪皱了皱眉,怎么又似曾相识?之前在三叔的队伍里,好像没有这个人吧?

    他也不说话,只弯腰捡起地上的刀,一把一把捡,一共三把。

    王胖子从青眼狐尸身上翻下来,又从石台上爬起来,扶着腰指着那人就骂,“你他妈扔刀不看人的?差点削着我耳朵!你哪个单位的?懂不懂规矩?这地方是你家的?你……”

    那人抬起头,帽檐下露出一双眼睛,看了王胖子一眼。

    只一眼,王胖子的嘴闭上了。

    不是被吓的,是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没有威胁,没有恶意,就是单纯的,不含什么情绪的一眼。

    但王胖子偏偏就闭上了嘴,因为那一眼看过来,仿佛在看一个死物,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站在石台边上,揉了揉被摔疼的屁股和腰,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人啊”。

    山壁上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无邪!”

    无邪抬起头,手电光照过去,无三省站在山壁上的一个洞口,身后跟着潘子和那个大个子伙计。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墓室里的三个人,目光在无邪身上停了一下,又在那个穿黑色卫衣的人身上停了一下,最后落在王胖子身上。

    “你没事吧?”无三省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不高不低。

    无邪没回答,把脸转开了。

    无三省又喊了一声“无邪”,他还是没回答。

    王胖子蹲在石台边上,没管上面那些事。

    他的手在青眼狐尸身上摸来摸去,摸了半天,从尸体腰间摸出一块玉佩。

    玉是青白色的,上面刻着花纹,在手电光下泛着油润的光。

    王胖子在衣服上擦了擦,对着手电光看了看。

    “好东西,汉八刀,这工是汉代的。”

    他把玉佩揣进口袋里,又在尸体身上继续摸。

    摸到胸口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什么东西,硬的,圆的,嵌在干枯的皮肉里。

    他抠了两下,抠出来一个珠子,暗红色的,在手心里滚了滚。

    他不知道是什么,也揣进口袋里了。

    无邪从石台上爬起来,一屁股坐在石台边缘,喘着气。

    脚底板的伤口又裂了,血从布鞋里渗出来,在青砖上印了两个血脚印。

    他低头看了一眼,把脚收了收。

    屁股刚坐稳,身下的石台忽然发出一声闷响,“咔。”

    无邪愣住了。

    又一声“咔咔。”

    他回头看了一眼,石台边连着九头蛇柏粗壮的枝干的那里裂开了一条缝,裂缝正在变大,从中间往两边蔓延。

    这个时候也没有人,去在意什么青眼狐尸不狐尸了。

    无邪从石台上跳下来,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石台从中间往两边分开,露出下面一个黑洞洞的洞口,一股冷风从下面灌上来,吹得他打了个哆嗦。

    墓室的墙壁上也出现了裂缝,碎石从顶上往下掉,砸在地上,溅起一阵灰尘。

    王胖子从石台另一边跑过来,拽着无邪往后退。“你坐哪了这是?这他妈是机关!”无邪看着那个黑漆漆的洞口,又看了看自己的屁股,又看了看那个洞口。他不知道自己坐到了什么,但他知道,他又触发机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