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银发狐狸的千层套路 > 3. 坦坦荡荡的
    “陛下,凤将军来了,在议事殿等您”,诛神正悠闲的喝茶小妖前来禀报,诛神抬茶杯手一顿随后一饮而尽茶说:“叫王妃到议事殿”,话完他瞬移到议事殿。

    议事殿站着一位身穿青绿色衣裳男子,长发被简单的玉簪子挽起来,这位就是妖界第一战神凤名砚凤将军,“凤将军前来是为见太子殿下?”诛神坐上主位问。

    “臣参见陛下”,凤名砚规规矩矩给他行礼,诛神摆手让他话就说,这时候凤玄也过来了,小跑着到兄长身边站定看向兄长说:“兄长,你来了,玄儿没见你都多少年了。”

    他语气还带着孩童般的较劲,凤名砚伸手揉揉弟弟的头发说:“你成婚时我在魔界,你知道的我一直在魔界处理事情”,凤玄才不相信他的鬼话推开他的手说:“你就知道胡说八道,你明明就是去看魔界的美人了,你总是这样都对不起你妖界第一战神美名了。”

    凤名砚无奈的笑笑,从袖口里挑出笛子给他,“玄儿莫气,兄长给你带东西了”,凤玄看到笛子眼睛瞬间亮起来,伸手去拿但凤名砚不给举高说:“说好了我给你,你就不许和我生气,也不许你和爹娘说我回来这件事情”,凤玄没有多想点点头伸手抢走笛子,把玩在掌心。

    诛神就在一边看着他们兄友弟恭,忽然想起他在柔月宫里的弟弟,他和麟永远都不会有兄友弟恭的场面,在诛神眼里麟和生母一样都是他仇人。

    “报!妖王大人,柔月那位在吸收二殿下的元神”,这时候守柔月宫的小妖慌慌张张的出来禀告道。

    听到这句话诛神握紧拳头起身离开,凤玄和凤名砚转身看向他背影,凤玄喃喃自语:“嘴里说不在意,但真有事儿走的真快”,凤名砚挑眉没有接话。

    柔月宫周围妖力翻倍,诛神先前覆盖的妖力都被压着下来了,九耀到宫门口已经冲进去了,果不其柔月宫内麟悬挂在空中,前任妖后正在施法,九耀出鞘斩断阵法,诛神走上前把已经奄奄一息的麟扶下来。

    “你这个杂种你和你母亲一样贱,你弑父囚母,你谋权篡位你不得好死!”女人眼看阵法被斩断就坐在地上发疯,她妖力已经被诛神毁,和凡人无疑所以才想把儿子的元神夺取。

    诛神一手扶着麟,另一只手捂住剑柄把剑尖指向地上疯狂的女人,他想起母亲在时他和母亲被囚在柔月宫,母亲内力被毁日夜承受着蚀骨虫的折磨,最后全身骨头被蚀骨虫啃噬只剩下没有支撑力的人体。

    杀意在这一刻达到顶峰,他以前想眼不见心不烦,现在看到这个女人丑态百出模样想起母亲是怎么被折磨死的。

    麟许是感受到兄长杀意,用尽全身力跪在母亲面前对兄长磕头:“王兄,她已经疯了,求您不要杀她,你想报仇冲我来,求求您放过我母亲,您想怎么折磨我都行,王兄”,诛神看着跪在脚边的麟更气了。

    “你疯了嘛?她想夺取你元神,她想杀了你,你还为她求情”,诛神拿剑手在发抖。

    麟在他被前任妖后伤害的时候会送他药,送吃的,在前任妖后斩草除根的时候保护他,就像现在这样,想起往事诛神舍不得对麟动手。

    “废物,你磨蹭什么?”九耀金属声传过来,嘲笑他的心软和他的善心,诛神迟迟不手,九耀挣脱诛神剑尖插进女人胸膛,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女人魂飞魄散了。

    麟傻傻的跪在地上,手里还抓着兄长的衣角,他抬头看向兄长满眼不可置信,随后似乎承受不住这个刺激晕过去了。

    诛神闭眼再次睁开眼眼神恢复平静的赤色,弯下腰抱起地上的麟带他回他以前的宫殿,九耀回到鞘里挂在诛神腰间。

    “王兄,你为什么,为什么杀我母亲,你可以杀我的”,半时刻后麟醒过来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声音小的像风吹过一般,诛神没有解释也没有什么可解释的。

    九耀是他的剑随他意愿,而九耀本来就不是普通的剑灵有自己的意识,但归根到底剑是他的人也算是他杀的,没什么可接受的。

    “王兄,您能不能在我好了之后把我送出妖界,我不想待在这里”,麟看他平静的模样心更痛了,闭上眼说道,诛神很轻的嗯了一声起身离开了。

    银杏树今天开的格外好,或许是在庆祝仇人死亡,诛神漫无目的的游走在银杏树林。

    九耀显出人形跟在他身边,实在是受不了诛神的这个沉闷说:“你在愧疚?就因为那个女人?还是因为你弟弟的眼泪?诛神,你受过的苦比他们多的去了,你是怎么做到有善心,你是忘你母亲怎么死的了?忘了月华是如何被侮辱的,忘了诛仙台的痛?”

    听到九耀的一番话诛神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说:“我没有对谁愧疚,只是你不应该在麟面前杀她,麟是无辜的是唯二给我温暖的人,我母亲死了,师尊还沉睡了,除了他没有对我有善意的人,你或许说凤玄,但他和我同谋是为凤凰族,九耀你不会懂复杂情感。”

    话完他坐在一棵树下闭上眼睛或许在思考什么,九耀:“我确实是不懂,也不需要懂,我只知道我第一任剑主月华被逼到诛仙台,第二任剑主死于疯女人和狼心狗肺的前任妖王,知道你还存在那个狗屁不如的善心,诛神,你对不起你名字,对不起给你取名为诛神的月华,对不起为了让你活着死去的母亲”,他说完回到剑身模样赌气一般没有回到剑鞘里,躺在地上。

    另一边凤玄和凤名砚话题也结束了,凤名砚要回去凤玄有些舍不得兄长,“哟,这么舍不得我?”凤名砚看着凤玄舍不得又别扭的语气调侃。

    “我才没有,只是妖王宫太无聊,我迷路了一次,诛神总是冷冷的很无聊,还是凤栖宫好”,凤玄高傲抬头说道,凤名砚对这个弟弟无尽宠爱,但还是离开了。

    看着兄长离去的背影凤玄心里很酸,但还是转身回到前殿继续处理诛神剩下的政务,妖界内部平定之后才能拉拢其他界,这样大业前提和基础就准备好了,凤凰族可以洗去罪名重归神族,摆脱妖界这个鬼地方,在此之前就忍了诛神的坏毛病。

    麟修养几月就离开了妖界,诛神站在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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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境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想着,离开这里是最好的不会被牵扯进来那些事情。

    “喂,诛神,凤凰族那边出事了,凤凰族神器凤长枪被觉醒了”,在他感叹时九耀剑身发着金光说。

    凤长枪是可以和九耀唯一地位相同的剑,是魔界上古遗物也是天帝认为凤凰族勾搭魔界的证据,凤长枪被觉醒多半都是灾难,代表战争和血腥。

    诛神听到他的话来不及继续去想麟,便改变方向出现在凤栖宫,凤栖宫鲜血淋漓,凤名砚手持长枪,长发散乱,脸上沾染了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

    “凤名砚,你在做什么?”诛神还是来晚了,凤凰族族长和夫人已经死了,凤名砚把长枪从凤凰族族长胸口上抽出来看向他,眼神里没有一点的温度和感情的说:“妖王大人,您来晚了,您岳父岳母已经被我杀了。”

    九耀看到几百年没有见到的宿敌,浑身灵气更重了,他出鞘化为人形看向凤名砚说:“你是怎么让他醒过来的?这个老古董还有在意的人?本座以为在魔祖赤炎死后他就封心锁爱了。”

    “九耀,你话还是那么多,不和你主子月华学清冷?”这时凤长枪也化为风度翩翩的公子。

    “凤名砚,你告诉本王这个是怎么回事?”诛神不想理会他们两个的斗嘴要凤名砚一个解释,“就像您看到的那样,我杀了我凤凰族族长和夫人,觉醒了凤长枪,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凤凰族族长。”

    凤名砚说的坦坦荡荡,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那样,看到诛神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他继续说:“如果您选择告诉凤玄或者是天帝我的后果可能不同,或许是和凤玄反目成仇,他恨死我,或许是天帝让我魂飞魄散,但我猜妖王大人不会告诉他们,毕竟权衡利弊下您选择保我最合适。”

    “就算是这样,你也得给本王一个杀他们的理由”,诛神还是选择保凤名砚,妖界不能失去这个人,凤名砚听到他的话仰天长笑后说:“他们杀了我爹娘,就因为我爹娘想觉醒凤长枪,他们让我活下来了,因为他们是仁慈,现在我把他们杀了,留下凤玄,这个也是我的仁慈就这样很简单。”

    诛神已经无言以对,凤名砚爹妈怎么死的他今天才知道,如果是这个原因,凤名砚这个做法他也是认同的,但对凤玄太残忍了,那个什么委屈都没有收到过的骄傲小凤凰该怎么面对双亲死亡的消息。

    “你不用担心怎么和凤玄说,竟然我做了这件事情,我就用办法减少对他的伤害”,凤名砚看出来他的顾虑说,诛神:“最好这样,本王不感兴趣你们的家事,不要影响到计划就好”,说完转身离开,九耀也紧随其后。

    “你想好怎么和你弟弟说了嘛?”凤长枪挥手凤栖宫里的血迹和尸体一干二净,他盘腿坐在地上看着凤名砚说。

    凤名砚摇摇头把玩手里的扇子回答:“没有,我不知道如何开口,我恨死他的父母,但他是我弟弟,我舍不得他有事儿,赤煌,无奈的事情太多了”,说着他的眼泪流下来不知是想到了父母,还是凤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