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三天后重生70,我提前囤满空间 > 第331章 棉袄口袋
    佛爷接过来揣进棉袄里。

    陈才转身要走。佛爷突然开口。

    “厂长。下午有个人在铺子外头转悠了挺久。穿着一件黄绿色旧军大衣。一直往里瞅。我开门问他买不买东西他就走了。”

    陈才脚步顿了一下。

    “长什么样?”

    “四十来岁。左脸有道疤。”

    陈才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不认识。以后再来直接记下样貌。不用搭理他。”

    佛爷点头。

    陈才出了铺子骑车回四合院。

    夜里风更大了。路灯昏黄。街上几乎没什么人。偶尔有辆解放牌卡车轰隆隆地开过去。车灯扫过积雪的路面亮了一下就灭了。

    回到后院的时候苏婉宁已经把晚饭备好了。

    八仙桌上摆着一碗贴饼子和一盆豆腐白菜炖粉条。这是她自己做的。没有动空间里的东西。

    陈才坐下来拿起筷子。

    “粉条哪来的?”

    “下午三大爷媳妇送来的。说是感谢上次给的肉罐头。”苏婉宁给他盛了一碗汤递过来。“我没拒绝。”

    “对。”陈才喝了口汤。“这种邻里关系维着比断了强。”

    两人安静地吃完饭。

    苏婉宁收了碗去洗。陈才把炉子封好。加了一块煤。然后坐到桌边把接下来去上海要带的东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批文带齐。外汇存根带两份。轻工部的介绍信复印一份留在北京备用。

    还有最重要的一样东西。

    陈才意念一动。意识沉进那个无边无际的空间里。

    空间的深处整整齐齐码放着从现代带来的各类电子元件。他找到了那批专门拨出来准备带去广州的样机材料。是他在前世采购的索尼同款声道结构图纸复刻件。做工精密到这个时代的仪器没有能检测出问题的水平。

    但外观上已经完全剥离了所有现代标识。

    就是一批做工极好的工业件。

    他把这批材料的位置在心里标好了。

    苏婉宁洗完碗进来。手上还带着水汽。她坐到桌边把那本笔记本打开。铅笔放在手边开始翻译陈才白天列的那张技术清单。

    灯光照在她的侧脸上。

    她翻译得很快。英文单词落在纸上横平竖直。陈才在旁边抽了半根烟。往她写的内容上瞟了一眼。

    “COMPACT BODY这几个字换成MINIATURE DESIGN。”他说。“外商看这个更顺眼。”

    苏婉宁没抬头。只是把那几个字划掉重写。

    “你在现代学过英文?”她随口问了一句。

    “自学的。”陈才把烟掐掉。“做生意要用。”

    苏婉宁嗯了一声。没有再问下去。

    屋外的风拍着窗纸。呜呜地响。

    陈才靠在椅子背上看着苏婉宁低头写字的样子。她的背脊挺得很直。棉袄的领子翻起来遮住了半边耳朵。手指握着铅笔的姿势是从小被教出来的那种。

    这个女人放在哪个年代都不应该是在昏黄的油灯下帮人翻资料的命。

    但她从来不抱怨。

    陈才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春交会的事。

    等这趟上海的事谈妥了。等广州那边的外汇进来了。红星电器的盘子就能拉到一个新的量级上去。到那时候别说四九城。整个国内的家电市场都得看他的脸色。

    这才是第一步。

    第二天一早陈才把苏婉宁送到北大之后直接去了丰台机修厂。

    厂门口已经有女工在签到。老赵站在车间门口拿着本子挨个记名字。见陈才来了赶紧迎上来。

    “厂长。昨晚夜班又出了一百二十台。”

    陈才点头。

    “质检那边呢?”

    “我安排了两个老师傅把关。每一台开机测试过才出库。”老赵跟着陈才往里走。“厂长您放心。咱们厂现在的次品率不到百分之二。”

    陈才进了车间。

    女工们已经各就各位。焊线的焊线。装壳的装壳。计件卡挂在每个工位旁边的钉子上。清清楚楚地记着每人当天已完成的数量。

    有个头发扎着麻花辫的女工抬头看见陈才进来。立刻把头低下去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陈才在车间里走了一圈。

    每个工位他都扫了一眼。重点看了焊点的质量和塑料外壳的卡扣合缝。

    没问题。

    出了车间他把老赵叫进办公室。

    “我后天要去上海。这趟去的时间比上次长一些。”陈才坐在老赵对面。“厂子这边你来主事。”

    老赵挺了挺腰。

    “厂长放心。”

    “有几件事交代一下。”陈才把桌上老赵放着的那盒劣质烟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放下去了。“第一。三号库房的零件我今晚再补一批进去。够撑一个月。任何人进去都得你跟着。”

    “明白。”

    “第二。孙厂长那边的塑料外壳如果断货你立刻打电话给计委的办公室。我提前跟那边打过招呼了。不用自己扛。”

    “好。”

    “第三。”陈才停顿了一下。“如果有人来厂子里找麻烦。不管是工商的还是居委会的还是别的什么人。先晾着。打电话给我。什么都不要签。”

    老赵把这三条在心里默默记了一遍。用力点了下头。

    “厂长您放心去上海。厂子我给您看死了。”

    陈才站起来。

    “再有一件事。”他说。“找人把那台双卡录音机的外壳模具继续打。图纸上标注的尺寸一个毫米都不能差。”

    老赵搓了搓手。一脸跃跃欲试的兴奋。

    “哎。这活我交给咱们厂最好的钣金师傅去办。”

    陈才拿起桌上的帽子往头上一扣准备走。

    老赵突然想起什么。

    “厂长。昨天有个人在厂子外头转悠。我没让他进来。他说是来找'收音机的师傅'拜师学艺的。”

    陈才脚步没停。

    “把人名记下来。以后这样的人一个都不让进。”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太阳照在积雪上反着光。冷得刺眼。

    陈才蹬上自行车拐进了通往南锣鼓巷的那条路。

    后天的火车票他已经让传达室老李头帮忙买好了。

    软卧。下铺。单张。

    这次他一个人去。

    上海那边老梁已经收到他的回电。让老梁把外商的具体情况摸清楚。包括来自哪个国家。要什么型号。给的价格区间在哪里。

    有了这些信息他才能判断这趟春交会能拿到多大的单子。

    自行车轮碾过胡同里的薄冰。发出细碎的嘎吱声。

    陈才骑着车在风里眯了眯眼睛。

    一场关于外汇和国际市场的仗已经在他脑子里拉开了架势。

    现在欠缺的只是一个站上那个舞台的机会。

    而那个机会。就在上海。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