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本文设定小情侣都会出现,但是只有小情侣,结婚的不算哈,不写轩离
后十问在521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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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温启】
咕咕挥手:“大家好,我是520恋爱吧第一季的主持人咕咕!现在,欢迎我们温总和叔父赏脸参加本期问答节目!二位请在这边的沙发上就坐,不必紧张,随便坐就好。”
温若寒姿态松弛,懒洋洋坐在沙发上,坐下去的一瞬间,立刻对这软绵绵的触感起了感兴趣:“这就是沙发?”
蓝启仁调整姿势,顺便拍拍温若寒的肩:“坐直。”
温若寒假意坐起身,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揽过他的肩膀,幼稚地将坐姿端正的爱人一把扯下来,在蓝启仁慌乱的惊声中哈哈大笑着带着他一同摔躺进柔软的沙发:“舒服吧?”
“温!若!寒!”蓝启仁狼狈地从温若寒怀里爬起来,那头梳得一丝不苟的长发也被闹得乱了几分。
“我错了,我错了,这大庭广众之下你别打……哎呦!”手贱的温若寒被震怒的蓝启仁一拳制服。
蓝启仁眼含歉意看着咕咕:“抱歉姑娘,我二人行为无状,让姑娘见笑了。”
温若寒瞬间不满:“你跟她说什么抱歉?”
蓝启仁瞪眼,温若寒瞬间偃旗息鼓。
全场最吵、危险系数最高的某人安静下来,咕咕轻咳一声:“不用抱歉,二位感情真好。那么,我们现在开始?”
咕咕翻开词本:“第一个问题,二位感情这么好,当初第一次见到对方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温若寒干脆利落:“好看,我的。”
蓝启仁眼角一抽,不想评价此人的庸俗,道:“看着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
温若寒又不满了,抓住蓝启仁的手道:“楠楠,你当初不是这么说的!你明明说过你第一次见到我,觉得风华灼灼……”
蓝启仁耳根通红捂住他的嘴:“闭嘴!”
温若寒顺从地被捂住唇,顺便不大高兴地在蓝启仁手心亲了一下,嘀嘀咕咕:“不说就不说,温良所说果然不错,男人在床上没一句真话。”
蓝启仁:?
咕咕:我靠我听见了什么?!
蓝启仁羞恼:“你闭嘴!”
咕咕眼神游移,请这二位来果然是无比正确的决定,等剪辑出来,收视率都得爆了吧?
她轻咳一声,唤回小情侣的注意力,道:“好了好了,下一个问题,二位对于对方身上的哪一种特质最心动?”
这个问题有点太过直白,蓝启仁不大好意思地垂下眉眼,道:“自由、炙热与野心。”
那是他永远也做不到的。
温若寒道:“初见是容颜,后来……”
他微微一笑:“他的所有,我都喜爱。”
蓝启仁听得耳根几乎要滴出血来。
被塞了满嘴狗粮的咕咕差点憋不住职业微笑,赶紧翻页:“那二位相处以来最难忘的一件事是什么?”
温若寒啧一声:“哪壶不开提哪壶,过!”
蓝启仁摇头:“过吧。”
“好的。”咕咕也暗叫一声不好,怎么被狗粮塞住了脑子,破镜重圆的理智CP是能随便瞎问这个问题的吗?怎么就嘴比脑子快了。
“二位认为对方做过最让你动容的事是什么?”
蓝启仁思考了几秒,道:“他做过很多让我动容的事,若论其中之最,当属二十多年前自望断崖一别。”
温若寒没想到他会说这个时候,追问:“为何?”
蓝启仁却难得卖了关子:“这只有一个问题,你自己想。”
温若寒立刻看向咕咕,眼含威胁:“你......”
话还没出口,蓝启仁道:“不许随便威胁别人。”
温若寒不高兴了,气哼哼道:“你就知道向着外人。”
蓝启仁无语,主动凑到他耳边低声哄了几句,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温若寒的脸色瞬间由多云转晴:“一言为定!”
咕咕好奇,但咕咕不敢问,道:“那温总认为叔父做过最让你动容的事是什么?”
温若寒心情很好,道:“他愿意和我在一起,已经是最让我动容之事了。”
咕咕腹诽,果然,只有对于叔父来说,温总是好哄的。
手上词本再翻一页,咕咕问道:“在生活中,二位觉得最合拍的地方是什么呢?”
温若寒笑道:“床上。”
咕咕震惊,蓝启仁羞愤到爆炸,怒而爆锤:“你说什么?!”
温若寒敏捷挡住蓝启仁的拳头,使巧劲将人揽入怀中,胸口挨了一拳,闷哼一声,笑道:“食色性也,如今全天下都知道咱们会合籍,楠楠你羞什么?”
蓝启仁羞怒道:“圣人言不是你的借口!”
咕咕好奇看二人斗嘴,偷偷记录:原来在叔父跟前,温总是这么个贱兮兮的性格。
温若寒好不容易哄好了蓝启仁,余光瞥见咕咕,道:“你们还有几个问题?”
咕咕乖巧回答:“还有五个,节目分两期,明天还有十个问题。”
温若寒道:“那就加快点速度,我和楠楠还有事。”
“哦哦,好的。”咕咕翻词本,“如果要把对方比喻成一种事物,你觉得对方最像什么?动物也可以。”
蓝启仁不假思索道:“太阳。”
“好敷衍......”温若寒嘀咕一声,躺在沙发靠背上,道,“楠楠像雪,姑苏山尖尖上的一捧新雪。”
蓝启仁被他这个形容勾起了好奇心:“为何?”
温若寒哼一声:“自己想,我也不告诉你。”
蓝启仁:“......幼稚。”
咕咕用笔记录了一下,道:“下一个问题,二位在吵架后最希望对方怎么哄你?”
温若寒双眸一亮,正要畅所欲言,被蓝启仁眼疾手快捂住嘴:“你不准说话!”
温若寒遗憾地握住蓝启仁的手,乖乖闭嘴,但是给了咕咕一个眼神——你懂的。
咕咕秒懂,随即充满恶意地在本子上记录:【温总希望身处下位让叔父狠狠心疼一次。】
让你吓唬我!
然后她抬头询问:“那叔父呢?”
蓝启仁警惕地看温若寒一眼,确定对方不会再说什么破羞耻的话,道:“只要别置气自己跑了就行。”
咕咕点头:“态度端正就行。”
几笔记录下来。
“下一个问题,对方身上有没有什么小缺点是你格外包容的?”
蓝启仁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太闹。”
温若寒轻哼一声:“你明明就喜欢我这样。”
蓝启仁懒得理他。
温若寒道:“非要说小缺点,楠楠太害羞了,在外面有人在的时候总要把我推开就算了,在床......呜呜呜!”
蓝启仁崩溃地捂住他的嘴:“闭嘴!!!”
这种事情是能往外说的吗?!
咕咕按回差点脱落的下巴,暗道:温总真不把我们当外人。
谁料下一秒,温若寒阴恻恻的声音传过来:“刚刚我说的话不准写上去,更不准脑补,否则本座挖了你的脑子。”
咕咕:???
迫于强权,咕咕屈辱地答应下来。
她悲愤地翻下一页:“下一个问题,二位最喜欢和对方一起做什么事?”
温若寒难得说一句情话:“只要待在一起,做什么都很好。”
蓝启仁颔首:“嗯。”
“好啦,接下来是今天的最后一个问题。”咕咕记录好二人的回答,“两位最想对对方说的话是什么?”
蓝启仁看向温若寒,嘴唇动了动,半晌才轻声道:“往后余生,不要再轻易离开了。”
温若寒将他一把揽入怀中,紧紧相拥:“对你,我绝不放手。”
咕咕悄悄溜走,将房间留给小情侣。
【02聂情】
温情和聂明玦都不大习惯坐在软绵绵的沙发上,好一会儿才适应地躺上去。
咕咕:“感谢聂大哥和情姐从百忙之中莅临我们的采访。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开始吧!”
经过二人颔首,咕咕翻开手上的词本:“二位第一次见对方时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第一次见面,那已经是很遥远的时候了。
温情想了想,道:“你我第一次见面,是不是那年我家义诊和清谈会撞上的时候?”
聂明玦点头:“我父亲要我带着月珧在不夜天走一走,然后遇见了你。”
温情“哦”了一声:“想起来了。我那时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这人很不讨喜来着。”
咕咕震惊抬头:???竟然这么直接吗?
聂明玦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赞同道:“那时的我确实一叶障目,对你的印象也不算好。”
真不愧是耿直夫妻啊......
咕咕大笔一挥,记录下来。
然后她看了眼下一个问题,偷瞄一眼聂情二人,直接夹带私货更改问题:“那二位是因为什么而对对方动心的呢?”
温情非常干脆利落地摇头:“很多原因,说不清。”
聂明玦也跟着点头:“一样。”
咕咕:“诶?”
为什么能用这么坦然这么淡定这么干脆利落的语气回答这个问题啊?!你们到底是不是情侣?!
她磕巴一秒,翻开下一页:“下一个问题,二位相处以来最难忘的一件事是什么?”
温情一怔,这下却没有干脆利落地回答,停顿了好几秒才道:“在我被‘俘虏’后,月珧告诉我,聂明玦准备用自己全部的战功换岐黄一脉入清河,并且,他从这场战争打响开始,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处地方安置整个岐黄温氏。”
“月珧居然告诉你了这个?”聂明玦闻言有些惊讶,随即又握住她的手,道,“这是我的分内之事,理当如此,你何必放在心上?难道你是因为恩情所以才同意我的求婚?”
温情摇头:“报恩有很多种方式,我不会这么做。”
“可这是你愿意为我做的,我得记得。”温情反手与他十指相扣,指腹上因常年运针而生出的薄茧摩挲过聂明玦的手心,“我为你做的,你也得记得。”
我们无亏无欠,产生的交情和因果又彼此相连。
聂明玦想了想,认同:“我不会忘。”
随即他看向咕咕,道:“我最难忘的,是当年我父亲遇害,无论有多凶险,温情一直护在我身边,管着我的吃喝和身体的那些日子。”
温情:“?什么?”
咕咕小声道:“先天妻管严,不被妻子管着就不高兴的一种病症。”
温情:......
“下一个问题,在相处中,对方做过最让你感动的事是什么?”
温情道:“同上。”
聂明玦:“同上。”
咕咕翻页:“好的,下一个是,二位觉得彼此最合拍的地方是?”
温情瞥了聂明玦一眼:“完美的医患关系和做相似弟弟的兄长姐姐的共情吧。聂明玦是一个还算省心的病患。”
聂明玦疑惑:“为什么不是最省心?”
温情道:“最省心的已经给我结款,并且病症再不复发了。”
聂明玦不语。
他不能放下手中的刀。
温情捏了捏他的手,安慰道:“没事,你虽然不是最省心的,可你和我的关系是独一无二的。”
哇呜——情姐居然会说情话哄老公诶!
咕咕悄悄记录,然后迅速翻页:“咳咳,下一个问题。如果要把对方比喻成一种事物,你觉得对方最像什么?动物植物都可以。”
这次是聂明玦率先回答:
“解药,她是我的解药。”
温情慢半拍,答案出口:“英雄,话本子里的那种英雄。”
答案出口,两人都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对方,随即两张一直淡定的脸颊腾地染上了红色,迅速避开对方的视线。
咕咕:两个人都好纯情哦......
“那,下一个问题。如果你们吵架,最希望对方怎么哄你?”
说到这个,聂明玦和温情可谓是经验丰富。
温情摇头道:“他现在这样就很好,即便吵架了,我们总会有一方主动求和。”
聂明玦点头:“我们只是有些观念见解不同,互相冷静一下就好。”
咕咕若有所思点头,这就是聂情独特的相处之道。
“下一个问题,对方身上有没有什么小缺点你格外包容?”
温情不假思索:“他很倔,认定的事情很难完全改观,简直和书上的廉颇一样。”
聂明玦认下了未婚妻的评价,并回敬道:“温情总是很忙,她太喜欢亲力亲为,经常忘记用膳。”
温情也认下了未婚夫的评价,但稍稍反驳一句:“难道你不是亲力亲为?”
聂明玦叹气:“等你下次别再让我主动来问用膳与否再说吧。”
温情啧了一声,没说话了。
咕咕嘿嘿一笑,有被两人的相处甜到。
小情侣哪怕互揭老底都是甜的。
“下一个,二位最喜欢和对方一起做什么事?”
聂情二人异口同声:“除了工作,什么都行!”
一旦涉及公事,两个人大概率要吵架。
咕咕被两人的反应吓了一跳。
啊——还没结婚就当社畜了,这就是双族长的特殊爱情吗?
敬畏敬畏。
“好的,今天最后一个问题。两位最想对对方说的话是什么?”
聂明玦看向身侧的未婚妻,眉眼间透露着认真,道:“温情,我会尽全力活下去,和你白头偕老。就算不能,我也会给你准备好一切,你绝不会输。”
温情一掌拍在聂明玦的手臂上,蹙眉:“后半句给我吐了,不吉利。”
下一秒,她看着聂明玦的眼睛,认真道:“而且聂明玦,尽我毕生所学,以及整个岐黄温氏的底蕴,我不会让你早死的。我不想当寡妇,听到没有?!”
聂明玦笑了,他点头:“嗯。”
“听到了。”
【03曦瑶】
咕咕送走聂情二人,刚灌了口凉茶,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请进——”
门被推开,蓝曦臣先进来,一身白衣如雪,眉眼温润如玉,身后跟着的金子瑶穿着白底金纹的金家校服,眉心一点朱砂痣,笑容温和得体。
“姑娘好,我和阿瑶可有来迟?”
咕咕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来得正好,二位请坐。”
金子瑶打量了几眼沙发,坐了下去,瞬间陷入其中,颇为新奇道:“这就是沙发?确实比硬木椅舒服些。”
他坐下之后,顺手帮蓝曦臣理了理被门风吹乱的袖口。
蓝曦臣由着他动作,眼底含着一层薄薄的笑意。
“那个,我们开始?”咕咕翻开词本,“第一个问题,二位当初见到对方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蓝曦臣笑道:“那时的阿瑶小小一个,特别可爱。”
金子瑶笑眯眯道:“像菩萨座下的仙童。”
咕咕:“好的,第二个问题。二位对于对方身上的哪一种特质最心动?”
蓝曦臣答得很快:“阿瑶待我,与待旁人是不同的。”
金子瑶在一旁笑而不语。
咕咕好奇:“哪怕包括阿菏吗?”
金子瑶开口:“师姐是师姐,在我心里,师姐是如师父一般的存在。但是,师兄,蓝涣是不一样的。”
他看着蓝曦臣,笑得眉眼弯弯:“此乃心之所向。”
“哇哦——二位感情真好!”咕咕用词本挡脸,双眸眨呀眨,眼底是藏不住的兴奋。
“那阿瑶对曦曦身上的哪一种特质最心动呢?”
金子瑶牵住蓝曦臣的手:“师兄待我,也与待旁人不同。”
“哇——!互为私心!”咕咕磕兴奋了,“祝你们长长久久!”
曦瑶二人笑着对咕咕道谢。
“好,下一个问题是。二位相处以来最难忘的一件事是什么?”
蓝曦臣脸上温柔的笑意褪去几分,转为黯然,道:“火烧云深不知处,为了掩护我撤退,阿瑶和无羡还有叔父他们,甘愿受温若寒俘虏。”
金子瑶无奈地看他一眼,故作调侃道:“师兄,这是你我的相处,怎么你的难忘总插入那么多人?”
蓝曦臣一愣:“啊?”
按照规定其实是可以的,但咕咕也想看热闹,立刻帮腔:“是啊是啊,这个不做数,重新说一个。”
金子瑶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咕咕,仿佛看穿了一切。
蓝曦臣没察觉到这场眉眼官司,耳根红了红,道:“这……可以过吗?”
金子瑶的注意力立刻重新落在了蓝曦臣身上:“师兄?”
他们之间纯情得要命,现在还在地下恋,有什么是不能对外说的?
但很快,他便想起自己和蓝曦臣确定关系时发生了什么,干咳一声,道:“还是过吧。”
不然他担心以泽芜君的纯情,当众说出被强吻这种话会羞愤欲死。
咕咕很好奇,但本期问答栏目主要以尊重当事人为主,只好遗憾放弃,转问道:“那阿瑶呢?”
金子瑶看了悄悄松口气的蓝曦臣一眼,大发慈悲地一挥手:“和他一样,过。”
“好吧……”咕咕在本子上画了画,“下一个,对方做过最让你动容的事是什么?”
金子瑶这次没有犹豫:“有一次夜猎,兰陵金氏有人欲刺杀我,师兄替我挡过一剑。”
蓝曦臣摇头道:“那不算什么,我都没——”
“可那一剑是冲我的命来的,”金子瑶打断他,难得认真到近乎固执,“师兄扑过来的时候,连朔月都没来得及拔。”
那一份动容,不仅仅是孟怀瑾或者金子瑶的,还是金光瑶的。
其实那一剑,就算蓝曦臣不来帮他挡,他也不会受伤。
因为师姐总爱往他们身上塞各种各样的符箓,那把纤细的,正对他脖颈射出的剑,在靠近他的一瞬间就会被防御符挡下。
这一点,金子瑶知道,蓝曦臣也知道。
可是蓝曦臣还是会下意识把他推开,以身挡之。
蓝曦臣温柔地握住他的手,语气平和:“阿瑶,你真的不用在意,若彼时你我境地相反,你是否也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
金子瑶嘴唇微动,想要反驳什么,但最终还是败在了对方的目光下。
好吧,他承认,他会。
爱情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东西。
两人眨眼间又黏糊在一块,为了不耽误时间,咕咕只好提醒道:“那个,曦曦还没说呢。”
二人如梦初醒,闹了个脸红。
蓝曦臣以拳抵唇,轻咳一声道:“抱歉。”
“阿瑶最让我动容的地方啊……”蓝曦臣没有回忆太久,很快给出了答案,“从尚未知晓阿瑶与我心意相通时,与他在一起的每一日都比前一日更加令我动容。”
我的天呐!
咕咕内心都要尖叫了——怎么这么会!
为了防止自己当场尖叫,她快速将回答记录下来,翻页:“二位觉得彼此最合拍的地方是?”
金子瑶想了想,道:“无论乐理还是事业,我与师兄似乎都很合拍。”
他们几乎没有对同一件事产生过太大的分歧。
蓝曦臣也点点头。
“好的。下一个问题,如果要把对方比喻成一种事物,二位觉得最像什么?动物或植物都行。”
蓝曦臣不假思索:“像星星。”
没有得到预料中的答案,金子瑶有些惊讶道:“我还以为师兄会说狐狸。”
毕竟师姐就是这么形容他的。
蓝曦臣仿佛看透了他的想法,道:“阿姐是阿姐,我是我。何况你不在蓝家这些日子,阿姐还抓了一只狐狸回来养。”
说着,他忍俊不禁道:“养狐狸之后,阿姐便时常念叨狐狸蠢笨,不及阿瑶分毫,到底是谁在传狐狸聪明……”
金子瑶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事,一时又无奈又好笑。
“师姐真是……”
眼看着两人之间的氛围越来越旁若无人,咕咕连忙找了个空隙插入其中,道:“那个二位,咱们这还在采访呢。”
“阿瑶还没说觉得曦曦像什么呢。”
“啊,姑娘抱歉。毕竟前些时日太忙,与师兄分别太久,许久没有这么聊过天了。”金子瑶眼含歉意。
咕咕摆手道:“没事没事,咱们速战速决就好。”
“好。”金子瑶点点头,笑眯眯道,“在我心里,师兄像月亮。”
明月般干净温柔的君子。
二人相视一笑,星月交映,永不分离。
给在场的第三人塞了满嘴狗粮。
咕咕已经不想控制自己的表情了——嘴角疯狂上扬。
“第七问!二位吵架后最希望对方怎么哄你?”
蓝曦臣微微一笑:“阿瑶从不跟我吵架。”
金子瑶提醒道:“……师兄,我们吵过的。”
“何时?”
“我要回兰陵金氏的时候,你不是和我吵过?还是师姐调停的。”
蓝曦臣摇头,认真道:“那不算吵架,只是起了一点矛盾,你没有对我说过分的话,我也没有对你说过分的话。”
咕咕:原来……在曦曦的逻辑里,只要没有说脏话,包含人身攻击,都不算吵架吗?
“那阿瑶呢?”咕咕问,“你希望你师兄怎么哄你?”
金子瑶想了想,无奈摊手道:“这我真不知道,只要师兄一和我服软,我就百依百顺了。”
蓝曦臣不好意思地微微低下头,耳根微红。
咕咕笑着记下答案,翻页,道:“下一问,对方身上有没有什么小缺点是你格外包容的?”
蓝曦臣想了想,担忧道:“阿瑶太拼了,也很能忍疼。受了伤总是不吭声,有时候功课落下了,即便生了病也要硬撑着,非要我亲自去‘请’才肯休息。”
他叹了口气:“我包容了他许多次,但他至今未改。”
金子瑶闻言心虚地移开目光:“师兄的缺点,就是太爱管着我了。”
“他什么都想管着我……”
蓝曦臣无奈道:“你若是好好爱惜自己的身子,我何必这么拘着你?”
金子瑶反驳:“才不是,你们蓝家人都一样,就爱黏着道侣,什么都想跟着管着。”
咕咕小声提醒:“可是阿瑶也是在蓝家长大的啊。”
金子瑶奇怪地看她一眼:“师兄又不觉得我管他管得严是缺点。”
咕咕:“……”
是我不懂小情侣了。
“第九问,二位最喜欢和对方一起做什么事?”
金子瑶叹道:“什么都好,只要在一起做事就很好了。”
蓝曦臣也无奈点头:“是啊。”
咕咕:……异地恋不容易啊……
“第十问,这也是今天的最后一问啦!两位最想对对方说的话是什么?”
金子瑶看向蓝曦臣,眼眸含笑:“师兄,我是一个恋旧的人。我的前半生都有你在身旁,不知往后是否有幸预定师兄的往后余生?”
蓝曦臣揽他入怀。
“固所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