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景队,你真信她能听见死人说话? > 第68章 中途开溜
    姜宁坐上副驾驶,扣好安全带,稍稍松了口气。

    这场宴会除了与陈美兰斗气,好像并没讨到什么好处。

    姜宁按照姜成坤的要求出席了宴会,至于什么结果,姜宁并不在乎。

    景洐给了她一个半路离开的理由。

    以后姜成坤要是问起来,姜宁也不至于无话可说。

    景洐启动车子,车子驶离姜家大院。

    路上车灯交汇,远处万家灯火,夜幕下的江川一片繁华。

    景洐打开了车载音乐,舒缓的音乐流淌,让人心情愉悦,仿佛能带走一切忧愁......

    “你......”

    景洐轻轻吐出一个字,想要问什么又不知道合不合适。

    姜宁扭头看他,“想问什么?”

    “你明明是姜家的女儿,为什么一直跟外婆生活在乡下,日子还......”

    姜宁淡淡一笑,“除了爸爸,我跟那个家根本就没有关系。

    “我妈在我三岁的时候,因为难产大出血,死在了手术台上。

    “我本来也想在这个家里好好待着的。

    “可是想象很丰满,现实往往很骨感。

    “她们既然容不下我。

    “我又何必碍人家的眼。

    “各自相安无事,爸爸也就不用夹在中间为难。”

    “你体谅他们,可是他们好像并不领情?”

    “我又不图他们领情,只要我跟外婆清净就好。”

    “你跟外婆过得那么艰难,伯父就从来没有......”

    姜宁的身子向前伸了伸,手掌托住下颌,继续道:“我从姜家离开的时候,爸爸给外婆了一张空白支票,想要多少钱,随便填。

    “是我不想用他的钱,因为我无法原谅爸爸在妈妈怀孕期间,背叛了她。

    “更无法原谅,他宁愿听信陈美兰跟姜娜的一面之词,也从来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自从妈妈离开以后,姜家就再也不是我的家了......”

    景洐轻点下巴,他对姜宁莫名涌出一股很强的保护欲。

    她宁愿身在泥沼苦苦挣扎,却对唾手可得的金钱不屑一顾......

    “对了,你是不是心里有事儿?

    “宴会上,我听到了很多有关你跟女朋友的传闻,到底哪个版本才是真?”

    景洐轻易不会把喜怒哀乐挂在脸上。

    所以大多数人,见到他的时候,都是冷冷的,酷酷的,不容易接近的样子。

    景洐小的时候,南枝还以为她的儿子没有喜怒哀乐的表情呢?

    既然有人愿意听,景洐就把他跟刘琪的过往一五一十地跟姜宁细讲了一遍。

    姜宁听得入神,痴笑道:“好美啊!

    “你们的故事能写成一本书,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恋爱男女。”

    景洐笑声敷衍,“什么恋爱男女,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再也回不去了......”

    姜宁安慰道:“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分就分。”

    景洐抚着方向盘,无奈道:“也许,我们两个确实有问题......”

    外冷内热的景洐从小到大没有跟任何人谈过心,哪怕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常明。

    没人能从他的口中,窥探他的想法。

    但是,他却心甘情愿地讲给姜宁听。

    姜宁可是第一个听到他心事的人。

    景洐深邃的眸子在姜宁身上停留一瞬,暗想:这个女孩究竟有什么魔力,他为什么愿意毫无戒备地跟她敞开心扉......”

    此刻的景洐也没有想到,姜宁正一步一步地慢慢走进他心里。

    ......

    回了警局。

    办公室没人。

    景洐开了电脑,分别调出派出所跟交警部门发过来的何娇娇失踪案与何望意外交通事故的案卷资料。

    景洐给姜宁抽了把椅子,“过来坐?”

    “我这就上岗了?”

    “如果你愿意,随时上岗。”

    姜宁扯了扯唇角,坐了过去。

    景洐先打开了何娇娇的案卷资料,“你看,这是当时的调查资料。

    “何娇娇,女,26岁,山月映连锁酒店前台。

    “于去年的8月10日失踪,至今未归。

    “山月映连锁酒店就是杜浮家的资产。

    “这是调查笔录。”

    景洐滑动鼠标,两人不自觉地靠近,脑袋挤在电脑屏幕前。

    景洐又道:“当时,杜浮作为何娇娇的男朋友,也接受过询问,由于事发时,他人不在国内,排除了他的嫌疑。

    “当初何娇娇的同事,朋友,都接受过问询。

    “上面显示,都没有发现疑点。

    “这里还有当时何娇娇最后出现在监控视频中的视频影像。

    “何娇娇晚上下班后,出了酒店,在山月映后院的停车场消失不见。

    “她上下班骑的电动车还在。

    “当时怀疑她有可能搭乘出租车或者顺风车的可能。

    “但是,经过排查,同样没有发现疑点。”

    姜宁听着景洐的陈述,面色凝重,推测道:“景队长,既然何娇娇下了班,去了后院,那她应该是奔着回家的方向,排除了以上两种可能,我觉得还有一种可能。”

    景洐身子一斜,脑袋一晃,脸差点贴在姜宁的脸上。

    两人都觉尴尬,姜宁连忙向一侧抽了抽椅子。

    景洐轻抿下唇,眼尾浸着温柔,“什么可能?”

    “熟人,她有可能上了一个熟人的车。”

    “熟人?”景洐滑动鼠标,又往下翻了翻笔录资料。

    “男朋友、普通朋友,同事,这些应该都算是身边的熟人吧?从笔录来看,这些人都没有问题。”

    ......

    姜宁垂眸,双肘撑在桌面上,手掌托着腮帮子,“何望那边是什么情况?”

    “何望是退休工人,领着微薄的薪水。

    “老人嘛,闲不住,经常骑个三轮车捡些废品什么的。

    “出事那天,他横穿马路,被疾驰而来的货车当场撞飞。

    “从现场勘查的情况看,就是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

    “但是据何望的弟弟何希称,他哥一向谨慎,绝不可能不顾交通指示横穿马路。

    “何希虽质疑何望的死因,但是没有证据表明有他杀的可能性存在,因此案件就此搁置。

    “现在,你既然听到了何望的声音。

    “这就说明何希的怀疑存在合理性。

    “这个何希有必要重新走访。”

    姜宁轻点下巴,脑袋里想着何望传递给她的话,“灭口?

    “景队长,灭口的话,一定是指何望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这些事情威胁到某些人的利益,所以才杀人灭口。

    “他一个拾荒老人能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