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六耳猕猴带路,孙悟空自然不会没头脑了。
没有花费多长时间。
孙悟空便看到了景色变化,他赫然发现自己所在的地界好像和其它的地方有着颜色上的分层。
“这里就是涂山了。”
六耳猕猴缓缓开口,向着孙悟空介绍。
“哇,好美!”
孙悟空心中,紫霞仙子惊呼。
美。
的确很美。
眼前是一棵遮天蔽日的苦情巨树,粉色的花瓣漫天飞舞,宛如一场永不落幕的花雨。
树下,一只只狐狸慵懒的躺着,而那被狐狸们簇拥着的存在,赫然便是一位绝色的女子,散发着令天地失色的魅惑气息。
她便是涂山之主,传说中的九尾妖狐——妲己。
“哟,稀客啊。”
妲己缓缓抬起眼帘,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不知俩位如何称呼。”
六耳猕猴耳朵微动。
他是和妲己有过照面的。
只是如今蓝星之上正在进行量劫,妲己不知道他们是否入劫,便也是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们了。
“见过涂山之主,我是傲来国花果山大当家猕猴王。”
“后面的是我们傲来国花果山的四当家孙悟空。”
“我没什么事情来找您,纯粹是给我四弟带路的。”
【六耳猕猴这身份给自己安的,花果山就是猴哥的,你们只是在平行世界之中也少有染指,就算是在狐妖世界,你也是二当家来着的,还是二姐。】
【说起来,六耳猕猴在很多世界之中也是女子形象来着,我怎么当初没让他当姐姐去!】
“.......”
三清殿中。
上清通天教主剑眉微扬,鬓角有冷汗划过。
还好青青没想起来。
不然他的随侍七仙的老大也成了姐姐了。
这些事情发生在二兄一脉就可以了,他们金鳌岛碧游宫一脉不需要这样的变化。
然而还没等他说啥。
玉清元始天尊严肃的目光便是扫过来了。
“没用的,你忘了,小白龙严格意义上说也能算你金鳌岛一脉的。”
“........”
“没错,你们都一样,就不用在这些事情上争吵了。”
太清老子眼中太极转无极。
“在变女这个事情上你们都一样,争论下去也都是会将回旋镖吃满的,这都是你们这些做师尊的为老不尊,你看看我们这一脉,就完全没有这个问题。”
“.......”
玉清元始天尊和上清通天教主面面相觑,瞬间便是达成了互不攻击条约。
在这个事情之上他们两家都在吃亏,根本就没有谁能笑到最后。
孙悟空上前一步,拱手道:“俺老孙来此,特来请娘娘前往宝象国,为一桩孽缘证婚。”
“证婚?”
妲己轻笑一声,随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
“如今蓝星正值量劫,我轻易不会出山。不过……”
她话锋一转,周身散发出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威压,“我涂山规矩,从不轻易出世。”
“想让我妲己出山办事,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六耳猕猴在一旁抱着手臂看热闹,挑眉道。
“四弟,我就说没这么简单吧?人家可是涂山之主,岂是你招招手就能请动的?”
孙悟空把金箍棒往在手上一转,昂起头道。
“涂山之主想要要怎么考验俺老孙?尽管划下道来!”
“老孙绝不推辞!”
妲己美眸流转,微微点头。
通过和六耳猕猴的交谈,妲己便知道六耳现在不是量劫的当事人,自然不需要做什么。
至于这位孙悟空,想来就是参与量劫的。
对于这些参与量劫的存在,自然是不能轻易帮手的。
就是因为这个,她才会对其进行考验。
她妲己便是从封神量劫出来的,幸亏得到道尊周青青垂怜,如今能够修炼大道,生活美滋滋。
想要继续维持现在的生活,她妲己还是要遵守道尊周青青定下的规矩的。
妲己拍了拍手。
妲己美眸流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自然不愿亲自出手欺负这只猴子,于是纤手轻轻一挥,原本簇拥在她身后的数十名涂山狐妖瞬间会意,转眼之间便是化为了流光朝着孙悟空而去。
孙悟空眼光闪动。
虽然都是狐妖,可是眼前的这些狐妖们的主心骨分明是最前面的那三个。
只是这三只狐妖似乎想要先来看看自己的身手。
妲己垂眸。
涂山狐妖之中,出现了天赋极高的三姐妹,她便是将她们当作弟子培养了。
这也是她们第一次出手了。
孙悟空刚想迈步上山,眼前的景象陡然一变。
原本明媚的涂山瞬间被漫天飞雪覆盖,紧接着,无数熟悉的故人面孔在他眼前晃过,耳边更是传来了师父唐三葬的紧箍咒声。
“嘿嘿,有点意思!”
孙悟空火眼金睛一闪,瞬间看穿了那些虚假的故人,“想拿俺老孙的过去乱俺的道心?涂山的狐狸精们,这点小把戏可不够看!”
孙悟空正打算动手将这些扰心的精神控制打破,便是听到了一声娇喝。
“千丝网·苦情树连接!”
刹那间,以眼前的狐妖圆心,无数翠绿的光丝顺着地脉疯狂蔓延,瞬间与涂山境内乃至更远处的苦情巨树幼林建立了感应。
这正是涂山容容耗费心血搭建的“妖力关联千丝网”。
随着网络激活,方圆百里内只要有苦情树花瓣的地方,都涌现出源源不断的妖皇级力量。
“·全域分身!”容容轻喝一声。
只见原本空旷的山林中,她一模一样的绿色身影凭空显现这些分身不仅继承了本体的样貌,更拥有实打实的妖皇级战力,她们手持账本或法器,面无表情地将孙悟空团团围住,每一道目光都仿佛能洞穿人心。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容容大军”,孙悟空非但没有慌张,反而乐得抓耳挠腮:“嘿嘿!这就对了嘛!现在这才有点热闹的样子!既然你会变戏法,俺老孙岂能示弱?”
说罢,他也一把揪下大把毫毛,随即望着天空猛地一喷,大喝一声:“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