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枝宁笑得很甜,梨涡浅浅都染上笑意,说了声:“谢谢。”
贺予珩知道她在对服务员说。
但栾可可以为她在对贺予珩说,以为贺予珩给自己送花,伸出的手,带着的喜悦,都变得冰冷无比。
“你伸手干什么?”刘芸希问,“你该不会也想要吧?”
“想要自己买啊,还指望贺哥给你送呢?这么物质。”
服务员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栾可可说喜欢也想买一束,失望走了。
“那为什么宁宁有?”栾可可看着贺予珩。
“我用来拍照,狗儿子就给我买了,我不像你们女孩子在意这种男女朋友送花的仪式感。”温枝宁笑笑看向贺予珩。
“你女朋友好像真想要,可能一辈子都没收到过,不然你就买一束呗?”
“没那闲钱。”贺予珩拒绝。
“哦对了。”温枝宁想起什么,让刘芸希把花先放到一边,说道,“那张卡你给人家可可,人家现在是你女朋友,可以花你钱了。”
说着,从他下面摸索着进口袋要把卡拿出来。
不知道摸到哪里,非常大的一团,贺予珩喉结上下滚动,按住了她。
“不会找还乱碰。”他声音有些哑,从口袋里拿出卡,放到桌上。
栾可可看到那张卡眼睛都直了。
终于要迎来跟温枝宁一样的生活,可以买跟她身上一样贵的衣服了。
温枝宁还故意揉捏几下,听到他喘息声,小声笑着缩回手。
“小儿子那么敏感呢?”她在他耳边说。
“这么喜欢摸,要试试?”他挑了挑眉。
温枝宁拍了拍他胸膛,美眸流转间带着不自知的魅惑,甜媚入骨,引得贺予珩移不开眼。
栾可可都没等贺予珩说话,就把那张卡拿走了,急切的样子让另外三人都发出不屑的笑声。
点完单,甘伟彦在群上问:【贺哥怎么想的,把钱给她干什么?】
温枝宁跟贺予珩没碰的手机,同时发出声响。
两人开始低头看起手机。
【我们贺狗什么身份?将来继承贺氏集团的,可可捡到大便宜能不捞点金出去炫耀一下自己谈了个这样有钱的男朋友】
【宁姐真相了,你看她拿到卡那眼睛都直了,一开始就是奔着贺哥有钱来的】
【看不惯她拿到卡小人得志的表情】
【算了,谁让这是人家的一辈子呢】
大家看到这句话都笑了出声。
栾可可好奇问:“大家在笑什么呀?”
“没什么。”温枝宁放下手机,“只是想到好笑的事情而已。”
他们不说,栾可可也猜得出肯定是在群里聊天,而且内容肯定跟自己有关。
吃完饭,贺予珩连同那两束花一起买了单。
温枝宁跟刘芸希拿着花,下去一楼外面花园拍照了。
“果然无论平时怎么说像个男生,性格大大咧咧的,看到好看的都会拍照打卡,宁姐也不例外。”
几个大男人还坐在原位,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
栾可可见温枝宁离开,坐到了贺予珩身边,就这样听着他们说话。
果然这才是她该坐的位置,坐在男朋友身边,安静的听着他跟兄弟间讲话,时不时看他一眼。
要是能真的被他拥有就好了。
栾可可望着贺予珩优越的侧脸,羞涩的想道。
现在感觉两人之间还是带着距离感,非常陌生。
“别说,宁姐穿上裙子更好看了,上次在打高尔夫的时候就想说了。”蔚骅说。
“贺哥怎么想?”
“贺哥肯定觉得宁姐太男人了哈哈哈。”甘伟彦笑,“整天打贺哥。”
“没有吧。”贺予珩轻轻一笑,视线还放在温枝宁消失的地方,“我一直觉得她很漂亮。”
就在这时,温枝宁在群上发信息让贺予珩下来,给她跟刘芸希当摄影师。
“又霸道。”他慢条斯理的补上一句,笑着拿起手机离开了。
栾可可连忙跟上。
她边走边给闺蜜发信息,想问一下闺蜜怎么才能真的拿下贺予珩。
但却被拉黑了。
栾可可愣住。
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闺蜜了,对方也一直没有发信息来。
却没想到,是已经被删了。
“终于来了,太慢了。”温枝宁看到他走过来,把摄像机给他,“给我先拍两张,最后给希希拍。”
“看到你信息就来了。”贺予珩任劳任怨的给她拍照。
旁边也有一对情侣在拍,女方查看相片后非常不满意,听到温枝宁查看相片,接连点头认可的声音,非常不满。
“你看人家情侣,长得帅拍照又好,让人家女朋友那么满意,再看看你,拍的什么?”
被骂的男生看了眼温枝宁,嘀咕一声:“人家长得漂亮,拍出来的当然好看。”
“你说什么!”女生拧着男生耳朵,更加生气。
“听到没有狗儿子。”靠过来贺予珩身上看相片的温枝宁捂嘴笑,“人家夸你帅呢。”
“人家也夸你漂亮呢。”
“是你们不懂欣赏,你爹我长得自然好看。”温枝宁摸了摸自己脸蛋。
栾可可听得不是滋味,短暂从闺蜜为什么拉黑自己的事情里缓过来,走上前说:
“贺哥,我也想拍照。”
刘芸希推开她,“一边去,轮到我了,你刚刚也没说要拍。”
贺予珩把摄像机还给温枝宁,“你自己给刘芸希拍。”
“本来我就这样想。”温枝宁说,“我拍的我才放心,是吧希希?”
“当然,我肯定信任你。”刘芸希拿过花。
贺予珩坐到了一边的小椅子上,撑着脑袋看着温枝宁给刘芸希拍照。
刘芸希非常满意照片,一直在夸奖着温枝宁。
而后又说:“这是贺哥拍的啊?还挺会的嘛,各自角度氛围都有,他学过吗?”
“怎么可能。”温枝宁看了眼贺予珩,对视他视线后移开,“我前段时间不是说面试摄影师,他质疑我,我给他砸了我拍摄的作品跟摄影教学书让他看,我可是很努力的。”
“然后嘛,我就逼他也学一点,没想到今天还真看到了成果。”
“狗儿子听我话。”温枝宁缓缓走到贺予珩跟前,梨涡浅浅摸了摸他头,“我可是很欣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