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男同事目光,贺予珩伸回手,慢悠悠的说道:
“她啊,上次打高尔夫球怕热,没有发绳对我发脾气,之后就把发绳戴我手里,让我不准摘下来。”
“脾气大得很。”他勾着唇说。
男同事不知道是不是他感觉错了,听出他话里带着纵容。
不知道是不是他感觉错了。
毕竟温枝宁一直说,她跟贺予珩是兄弟。
“谁让你上次说我热着。”温枝宁扎起头发。
男同事看了眼她,小声问她:“宁宁,你能不能也给我一个发绳?”
“你这么想要吗?”贺予珩听到了,给他出主意,“不然让她把她头上戴的给你,省得我一直戴着。”
“我就要你一直戴着。”温枝宁哼了一声,“你这么不情愿,我就偏要你戴。”
贺予珩对她旁边的人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你看她,就这个脾气。”
吃饭过程,男同事一直给温枝宁夹菜,准备买单时,他出去了一趟。
其他人心知肚明,没有出声。
等他出去关上门后,刘芸希开口:“这顿饭少说他半个月工资了吧?”
“可能没这么多。”甘伟彦说。
贺予珩跟着笑了声:“温枝宁,要是他付不起可以跟我直说,别充大头鬼最后月底啃面包。”
温枝宁没有说话,等男同事回来后小声问他:“你去买单了?”
“嗯。”他点头,“第一次见面,我也该请个客。”
“账单给我看看。”温枝宁伸出手。
他摸了摸口袋,“我扔了,也没多少钱,没事的。”
吃完离开,在路口,贺予珩的车就在那里停着,车牌非常耀眼的五个八,昭示着贺予珩的身份。
“贺哥换车了?”栾可可一脸娴熟的开口,“上车搭我回家不是这辆。”
“走啊贺哥。”刘芸希跟甘伟彦率先打开后门上车。
蔚骅自己已经先离开了。
“宁宁快来。”刘芸希从车窗探出头喊了一声,指了下前面副驾驶。
栾可可连忙要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
“不去了。”看着她的举动,温枝宁摆摆手,“可可那么想坐就让她坐,我跟他打滴。”
“还真是没苦硬吃。”贺予珩按下副驾驶的门关上,对栾可可说,“那你也打滴吧。”
贺予珩回去后,就收到了温枝宁的朋友圈,一张照片,在车里牵着手的,官宣艾特了那个男同事。
【坐在出租车上官宣吗,有意思啊温枝宁】贺予珩缓缓打出字,嘲讽那个男的。
而后温枝宁就私信了他,【贺狗,今晚的吃饭钱打给我】
【?】
【你在那么贵的日料店吃饭,不就是欺负他没多少钱却肯定给我们买单的心理吗,别欺负人家】
【我欺负他?】贺予珩气笑了,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那边许久才接上。
贺予珩还没开口,就听到那边传来接吻的水渍声,似乎吻得难舍难分的。
大概是给他发完消息,跟男同事因为买单的事情,你哄我我哄你的,情难自禁吻上了。
想到手机那边在做什么,贺予珩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被钉子钉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手悄然握紧,无法忍受的挂断了电话。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温枝宁走上前,在路边一个长椅上,对着接吻的情侣不好意思打断了他们。
“我手机落着了,不好意思你们继续。”温枝宁拿过椅子上一旁的手机,快速离开。
手机上传来男同事的信息:【到家了吗?】
【到了】温枝宁漫不经心的回了句。
贺予珩挂断电话后就一直没给他发信息,她想了想,索性也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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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温枝宁收到了贺予珩转来的钱。
她收了,转给男同事。
除此之外,贺予珩没给她多余说一句话。
晚上,贺予珩又给她发了个信息,但她在洗澡,没有看到,等出来拿手机一看,已经撤回了。
她索性也就没回。
贺予珩很烦躁,但不知道为什么烦。
温枝宁已经一天没给他发信息了,除了那条转账记录,空净得很。
往上滑,是他们每天聊得非常密的聊天记录。
每天都没断过,甚至被她要求视频软件续火花也有一直维持。
要断了吗?
贺予珩这般想着,出了门,在马路上走着散心,戾气怎么也去不下。
可能是最近工作太重,老爸安排的工作量太大了,说什么这是在磨炼他。
他已经磨炼够久了……
视线捕捉到路边一对接吻的情侣,贺予珩刚刚努力换个思维,现在又散发回来。
“有男朋友就忘了兄弟。”贺予珩手指掐着烟,穿着黑衣,融入在黑夜里,还在漫步前行。
他自己都不知道去哪,走了好一会儿,听到不远处巷子里传来声音。
“也该打钱给你爸了吧?”
栾可可的声音响起,对着面前的男人喊道:“爸,我真没钱!你别去赌了行不行?我最近都找不到工作。”
“谁信你啊,你不是一天到晚打好几份工,赶紧给我钱,不然我身边这几个男人不是好惹的。”
栾可可爸爸身边站着几个赌场来的人,上下打量着栾可可,提议:
“实在不行,要不然你就把你女儿押给我们,看着那么嫩。”
栾可可脸都白了,不停摇头,立马就跑出巷子。
几个男人正要追上去,就看到贺予珩走了过来,将手表摘下放入口袋里。
再碰另一只手腕,发现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贺予珩顿了顿,三两下把这几个男人解决了。
栾可可在后面崇拜又带着爱慕的看着他。
警察这时候来了,把这群闹事的连同栾可可爸爸带回警局。
“贺哥。”栾可可靠近他,仰起头看着他,“谢谢你救了我。”
“我不是在救你。”在巷子的昏暗中,有一盏灯忽闪忽灭的微亮着,贺予珩恍惚了一下,说道:
“我是在救曾经的温枝宁。”
“宁宁?”听到温枝宁,栾可可脸色变了变,“怎么又提到她了?”
“她曾经也像你一样,被家庭所困,她的父母也是赌鬼。”
看到现在的栾可可,贺予珩就想起以前被父母逼着给钱的温枝宁,她一定也那么无助,但他当时不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