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枝宁捂着心脏,“我真伤心了狗儿子。”
“别伤心,最后一个虾。”贺予珩拿起碟子上放着的最后一个他剥完她没吃的虾,送到她嘴边。
她张口刚要咬下,他就快速吃下。
温枝宁:“……”
“贺狗!吃我虾干什么?”她急了,两手搭在他肩膀上不停摇晃。
“我剥的我吃了怎么了?”被晃得有些晕的贺予珩还不忘嘴上挑衅。
“那要不然我们再点?”栾可可出声。
“他们开玩笑呢。”刘芸希说,“经常都是这样,我们习惯了,可能你跟我们不熟吧。”
“吃饱了该走人了吧。”甘伟彦起身。
温枝宁这才放开贺予珩,拿过包,想起栾可可刚刚的问题。
“他们也想追的,老是以为我跟这人有一腿,就放弃了。”温枝宁说着,拨了拨头发。
“我也是蛮服那群女生的,怎么会以为我跟他有什么,他分明是我狗儿子。”
“那贺哥也不解释吗?”栾可可问,一并跟着他们离开包房。
“解释什么?”贺予珩漫不经心的说,“看不上,不想解释,爱追不追。”
“就是你这种心理才单身这么久,还拿你爹我当挡箭牌四年。”温枝宁一脸嫌弃。
“可可,你可是我家狗儿子第一个想认识的女生,好好加油我可看好你们。”
栾可可羞涩,看向贺予珩。
他没什么反应,拿着卡到前台买单了。
“我来吧。”栾可可连忙说。
“不用了,你这胃口这么小,都没吃多少,让你付岂不是以为我们欺负你。”温枝宁拉着她出去。
“宁姐,接下来什么安排?”甘伟彦问。
贺予珩买完单也出来了。
“就各回各家呗。”温枝宁说,转头看向站到她旁边的人,“是不是?”
“行,回你家。”贺予珩已读乱回。
温枝宁:“?”
“好好好,去宁姐家。”蔚骅举双手赞同。
“你家是不是太乱,不愿意我们来?”贺予珩笑着问她。
“好像上次去,是三个月前的事情了吧。”他思索了一下。
“行行行,去去去。”温枝宁冷哼一声,“让你看看我把我家打理多干净。”
“走可可,带你参观一下我家。”温枝宁拉上栾可可,“我等下发你个地址,你自己打车过来。”
栾可可也不想这么快离开,想尽快融入他们集体,闻言点了点头。
五人上了车。
“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一样,说带她去还真点头。”刘芸希无语。
“尊重点贺狗的新朋友。”温枝宁笑笑。
“贺哥现在对人家想法是什么,相处也有一天了吧。”蔚骅问。
“没什么想法,就我们五个多了个跟屁虫而已。”贺予珩直言。
大家笑了出声。
“她还是我们这么久以来算坚持追你的女生了,你不要不识抬举,而且她可是我罩着的,不允许你这么说她这个香香甜甜的女孩子。”温枝宁说。
贺予珩没说话,侧过身靠近她。
在她疑惑的眼神下,拿过她另一边口袋里的打火机。
温枝宁:“?”
“我什么时候口袋里多了打火机了。”
贺予珩一笑,“太笨了吧你,我都放你那里多久了。”
“感谢我宁姐帮我收藏着打火机。”
气得温枝宁在他要点燃烟的时候,直接吹灭。
他再点,她再吹。
如此反复,到温枝宁家了贺予珩都没吸上烟。
“温枝宁!”贺予珩看向她。
温枝宁得意洋洋,“叫你爹干嘛?有本事来打我。”
下车后,贺予珩也重新点了根烟,在温枝宁开门后进了门。
栾可可后脚跟到,还在出租车里时就被这独栋小院别墅惊到。
就连司机都说:“你朋友真有钱,住在这里的人都非富即贵,我还是第一次搭人到这里见上一面。”
栾可可下了车,还有点不确定温枝宁发来的地址真是这里。
她一个需要打工做服务员的人,怎么能住上这么好这么豪华的别墅?
打开黑色的荆棘铁栅门,入眼的便是一座气派的别墅,外面白色喷泉发出声响,悦耳动听。
花园庭院绿植环绕,栾可可没忍住走上前,摘下了一朵花。
别墅黑色大门被打开,温枝宁脚踩着拖鞋,头发被她扎起高马尾,整个人散发着高贵大小姐的气质。
“怎么进来了不敲门?”温枝宁看到铁栅门没关,说道,“你先去帮我把门关上,就进来吧。”
栾可可把手里那朵花碾碎,过去把门关上,这才走进了别墅大门。
大门半掩着让她进,门角边有双拖鞋,随着她打开门被弄到一边,她没发现,刚抬脚进来几步,温枝宁就注意到。
脸色有些不好。
贺予珩跟她聊着天,坐在地毯上,见她不说话看向门口,顺着视线看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番栾可可,视线定格在她那双廉价鞋上。
栾可可被他们盯的不敢再动。
“你不穿拖鞋就进来吗?”刘芸希问的毫不客气,“这是最基本的礼仪你不懂吗?”
栾可可僵在原地。
温枝宁沉默片刻,这才出声:“算了,你就这样进来吧。”
“我没看到拖鞋……”栾可可小声解释,“所以以为这样走进来。”
“拖鞋就在那里你眼瞎啊?”刘芸希指了指她后面那双拖鞋,“鞋架也在一边。”
“看来你放的位置不对,应该直接拿着给她看,她才能看到。”贺予珩对温枝宁调侃。
栾可可是真的没注意,看了眼被贺予珩半带调侃半安抚的温枝宁,总觉得她是故意的。
故意放得这么不明显,让她看不到。
“反正我给你安排了阿姨,明天你让她过来一趟扫一下算了。”贺予珩对温枝宁说,“或者你想扫的话,我把阿姨撤了。”
“为什么不是你扫。”温枝宁瞪了眼他,没什么威慑力。
“扫什么?”贺予珩装聋作哑。
温枝宁:“……”
栾可可已经去换好拖鞋,把鞋子放到鞋架上,而后转回身,想清楚自己到底坐在哪。
他们都坐在茶几边,地毯上。
温枝宁跟贺予珩坐在一块,背靠着沙发,说着话。
贺予珩屈着一条腿,一手搭在膝盖上,那修长白净的手指尖掐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