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啾。”
人,小妹,一路顺风。
“啾啾。”
大姐头,我会照顾好人的~
“雀老大,我会照顾好圆圆的。”
一片鸟声中,沈舒安最后回头看了眼热闹的青城,看清街上行人们和归隐雀群小脸上的笑后,才也笑着踏上飞剑,前往圣明宗。
……
时间一晃,便又过了五日。
十一月初早晨,临近冬季,秋高气爽。
沈舒安一身劲装,换去了衣裙法袍,盘腿坐在剑上,高束的马尾迎风飞扬。
“唉,好困,玄奕,你今天怎么也精神不好?”
玄奕闻言,看向身侧剑上少女,神色有些犹豫。
他该怎么说,这几日梦中总是梦到上界龙王。
也就是,他的父亲。
想着梦中那个痛哭流涕的巨大黑龙,玄奕神色古怪,“……我这几日总是做怪梦。”
沈舒安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哦,什么怪梦?”
玄奕:“我这几日梦中总是梦见一条遮天黑龙,他还说是我父亲。”
说着,玄奕微微皱眉,狭长眼眸中浮现疑惑。
沈舒安,圆圆:“??”
“啊,那不是你爹吗玄奕。”
“啾啾。”
是啊,帅人。
沈舒安心中小惊,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她前几日才在心中嘀咕过龙王。
没想到,这几日那龙王就梦中找儿子来了。
这时,被两人落在身后的钱衡铎好奇大喊起来:“诶,姐,哥,你们在说什么啊!”
玄奕面色一顿,回过头看着骑着狼毫笔,并且被沈舒安用绳索挂在他剑上的钱衡铎。
“……没什么。”
沈舒安也回过头,笑了下喊道:“没什么,就说很快到圣明宗,你就能下来了弟!”
钱衡铎挠挠头,“哦,好吧,还以为吃饭了呢。”说着,默默低头重新看起手中的书。
沈舒安看着大为感动,钱弟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刻苦用功啊!
“玄奕,你爹找你,你怎么还不高兴?”
玄奕看了沈舒安一眼,目光从那好奇的冰蓝眼眸扫过,金眸中划过一抹无奈,开口回应道:“他说是就是?”
沈舒安微微后仰:“?”
“啊?那还能不是吗?”
“啾啾。”
帅人,你在说什么,雀怎么听不懂了。
见一人一鸟大为震惊,玄奕别过脸去:“就算是,也,从未见过……”
说着,他话音渐弱,挺拔的眉骨在眼窝落下阴影,浓密睫羽掩住眸中淡漠。
这位‘龙王’对他而言,是完全陌生的,还不如和沈舒安来的亲近。
更何况,当初娘亲死去,他回到龙岛后,也没能找到娘亲的亲人回报。
而对方又早早在十几年前就飞升了,甚至不知他的存在。
现在他已长大,从前艰辛都已过去,这时才来……
在他心中,他们和陌生人无异。
沈舒安看着玄奕侧颜,沉默几秒,叹了口气,随即万分理解地点了点头,“我懂,你们不熟嘛。”
玄奕闭眼,微微颔首,轻声问道:“若你是我,你会如何与他相处?”
低沉的嗓音被风吹过,若不是去认真听,真叫这句低喃如风飘走。
可,沈舒安听到了,她眨巴一下大眼睛,看向玄奕认真道:“让他爆金币啊。”
玄奕转过头:“?”
他面色一怔,疑惑问道:“金子?我要这有何用?”
话落,他身侧吴伯也是默默现出身形,对着沈舒安露出带满了储物戒的十根手指。
“呵呵,少主,您缺金子吗,吴伯这有。”
沈舒安:“……”
沈舒安一边向吴伯伸手,一边对玄奕道:“不是,你爹好歹是龙王,还飞升了,不如让他给你点什么法宝、功法、还有传承什么的。”
玄奕闻言,若有所思。
见玄奕沉默,沈舒安转而提起其他:“我们都快到了,陈伯和岩叔什么时候来?”
玄奕略微沉吟:“一月后,到时圣明宗大比正式开始,大比或许持续数月。”
沈舒安点点头,懂,大型赛事嘛。
这时,脑海中鸭鸭突然传来提示:【滴,宿主,支线任务改为一月一结算。】
【上月中,宿主督促玄奕、沈晚秋、乔平生等人修炼有功,奖励积分1500点。】
沈舒安的眼睛立刻睁大了。
天降横财!
不不不,本来就是小女子辛辛苦苦做任务得来的回报!
她摸摸下巴,心中暗道:“怪不得这月这支线任务都没动一下,原来是一月结算一次!”
同时,沈舒安抬眼,看着前方已经露出轮廓的圣明宗。
“这圣明宗,总算要到了。”
闻言,玄奕也抬眸眺望。
只见前方连绵仙山横亘云海,整座仙宗浮于云涛之上,白雾缠绕,流岚漫卷。
清风掠过,云海翻涌,错落的山峰殿宇若隐若现,缥缈不似人间。
并且其间有仙鹤、灵鸟振翅掠过,清唳声声,山间古松苍翠,瑶草吐芳,灵气四溢。
一眼望去,尽是大宗仙韵。
沈舒安倒吸一口凉气,呆呆看着眼前的圣明宗,被大大的震撼了一下。
之前她被掳走时,走的太急,虽是圣明宗弟子,但都没好好看过这圣明宗。
好吧,她那是直接就被带走了,根本没机会看。
如今眼看越发的近了,正中山门处,巨石雕琢的‘圣明宗’三字也映入眼帘。
沈舒安和玄奕见此,操纵着飞剑缓缓下落,连带着钱衡铎的狼毫笔也倾斜起来。
“诶,我的书!”
“沈道友~”
两道话音同时响起,玄奕法力抓住钱衡铎的书,沈舒安疑惑四望。
“诶,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喊我?”
但不等玄奕开口,又是一声响起:“沈舒安道友~”
这次沈舒安彻底听清了,真的有人在喊,而且喊的就是她!
“谁?是谁在喊我?”
沈舒安低下脑袋,一边大声回着,一边努力朝下方看去。
果不其然,她很快就发现下方宗门前,有个正在招手的小黑点。
什么,这也能看清吗?
沈舒安顿时一阵窃喜,忍不住稀罕摸了摸自己胸前和背后的定制名牌,嘻嘻,有那么大吗?
嘿嘿,大点好啊,看得清楚就好啊!
一旁玄奕看到沈舒安一番满意地不得了的模样,无言,更是无奈。
这人,到底为什么要在胸前和背后都贴个那么大的牌子?
甚至其上的文字还是彩色的,就连那日从白孔雀那拿来的红色尾羽也没浪费,烈焰般点缀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