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两人与乔平生告别,离开甜果镇,继续踏上回青城的路途。
乔平生站在镇子门口,看着沈舒安和玄奕御剑离去的背影,一阵感慨。
想不到,在这小小的凡人镇落上,还能有此奇遇。
现在一想,昨日的卦其实根本没算错啊,本就是大吉!
“哈哈。”
乔平生低头洒然一笑,捧着手中做了伪装的《初阶咒法》,挺直腰杆朝镇内走去。
下次再见,平生定让你们刮目相看。
一路顺风,姐,还有玄道友。
……
转眼时间一转,便已过了二十多天,一路上沈舒安和玄奕两人紧赶慢赶,也总算快要回到青城。
当然,这一路上,两人也是没少吃吃玩玩,储物戒里硬是堆满了一堆有趣的小玩意。
沈舒安都打算好了,等回了家,也给爹娘看看。
只是,沈舒安念头才刚落下,就远远看到了极远处那黑压压一片的天。
而在那片突兀的黑云下,便是青城的城墙。
沈舒安:“?”
“咋回事,我青城咋变黑城了?”
玄奕:“?”
不是,你在问我吗?
我还想问你呢。
玄奕此时也在看着远处那被笼罩在阴云下的青城。
他默默端详几秒后,皱眉看向沈舒安道:“沈舒安,青城的事,你确定你真能解决?”
“若是没有把握,尽早言说,我会叫吴伯早做准备。”
话落,正躲在两人身侧虚空中的吴伯:“?”
吴伯迷茫地看向玄奕,又默默看了看沈舒安,最后不敢置信地看向远处被笼罩在黑云之下的青城。
不是,殿下,老夫前些日子才发了誓,现在又是青城吗?
可是殿下,老夫啥时候说自己能解决了?这事老夫知道吗?
数秒过去,见沈舒安没有回话,玄奕神色凝重起来:“沈舒安,你说话。”
沈舒安回神,思考看向玄奕,不确定道:“应该可以吧?”
玄奕:“什么叫应该?”
沈舒安想了想,低头掏出自己这二十多天来一直在看的《灵鸟护养医疗大全》。
对着玄奕撤下包着的书皮,展示了一下书名。
“应该没问题吧,这上面的我都学会了。”
玄奕闻言低头看去,却在看清封面的一瞬骤然瞳孔一缩。
“什么,这就是你这一路上都在看的书?”
因为平常用粉色书皮包着,他一直以为只是杂记而已。
玄奕一时失语,震惊看着沈舒安:“沈舒安,你别告诉我,你现学的?”
沈舒安:“那个,我学的很认真的好不好。”
玄奕简直要崩溃了,侧脸对虚空喊道:“吴伯。”
随着他话音落下,吴伯从虚空现出身形,依旧一身经典黑袍,只是今日却没带兜帽。
于是倒是得以看清他脸上表情。
此时的吴伯:“OoO”
他震惊看着沈舒安,又对着玄奕震惊指了指自己。
“殿下,您当真吗?”
“可是”吴伯一脸犯难看向远处青城,“老夫怕是做不到啊!”
-
与此同时,青城内。
众多家主蹲在沈家后山一处隐秘角落,皆是一身狼狈不堪。
其中方阳摸了一把脸上的汗,看向身侧同样一脸凝重的沈武鸣道:“嘶,这样不行啊,沈家主。”
经过二十多日的同苦共苦,那日会议的在场众人如今都已经很熟悉了。
这二十多天来,他们先是经历了雌雀消失不见,花费数十天后好不容易找到雌雀。
但还没能靠近帮忙待产,却见那雌雀脾气变得非常暴躁。
只要略微一靠近,就直接用风刃卷烂果子和山中动物粪便砸人。
并且骂的很难听。
众家主:“……”
真是见了鬼了,当了十几年大人物,头回被侮辱竟然还是一只鸟。
于是为了不被骂、不被砸屎,再加上让雌雀心情平静些。
众人只能龟缩着蹲在一起,默默关注着雌雀的动静。
打算一出现难产预兆,就上前强行干预。
并且各大家族都已经做好预备飓风来临的防范,包括整个青城在内,百姓这几日都不得外出。
但,方阳抬头看了眼头顶悬着的巨大黑云,又看了看已经在巢穴中三日未出的雌雀,总觉得不是个办法。
“这样下去,我们青城怕是要真遭劫难啊,沈兄。”
他眉头紧锁,眼珠子一转,忽地就来了主意:“我听闻那隔壁白城,近日来也是连连刮风下雨,头顶黑压压一片,只是没我们青城严重。”
“想来,那雄雀应当就在白城当中,我们不如现在赶去,将那雄雀…”
“将那雄雀干嘛?杀了?”
钱家老祖突然插话,他斜了方阳一眼,没好气道:“我看你眼珠子一转就没安好屁!”
“方家小子,你怎么就整天想着杀杀杀?你有这冲劲怎么还不去元和界战场杀敌去呢?”
“整天不动脑子就是杀杀杀,杀你粑粑,本来人就烦。”
方阳这段日子被这位骂的多了,听着倒是不特别生气。
他已经有些习惯了,此刻看都没看钱家老祖,只翻了个白眼,继续盯着沈武鸣道:“沈兄,你如何看?”
沈武鸣:“……”
我能怎么看,我用眼睛看。
沈武鸣没有回答方阳,而是默默抹了把脸上冷冷拍下的雨滴,从储物戒中取出伞为自己和念秋华撑好后,才看向方阳。
“知道又如何呢,方兄。”
“你是说,我们是要在重重监管之下,悄无声息的偷摸进隔壁白城。”
“然后神出鬼没的迅速找到那雄雀,并不发出任何动静就将其杀死吗?”
沈武鸣神色淡淡,一脸生无可恋 :“现在白城那几位都恨死我们青城了。”
“整天传音骂人,说衣服都晒不干,骂我们青城是黑心城,骂的比这雌雀都脏。”
“这等情况下,方兄,你觉这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