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平生:“……”
他看着眼前的沈舒安,又看看她身侧站着的玄奕。
不知为何,这两位明明气息只是凡人,可他却心生不安。
这个命突然不是很想算了怎么办。
他缓缓抬眼,抬手捋了捋胡须:“这位姑娘,你想算什么?”
沈舒安对上乔平生的眼,摸摸下巴,看向身侧的玄奕:“玄奕,你想算什么?”
玄奕:“?”
怎么还有他的事。
但是见沈舒安问了,玄奕也想起之前吴伯试图算沈舒安却惨遭反噬吐血的模样。
他目光微垂,落在坐在摊后的乔平生身上。
乔平生只感到浑身一寒,心跳有些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不好,快跑!
但,看着就堵在摊前的两位,乔平生还是强压心悸,抬手擦了擦汗。
“这位小兄弟,你算点什么啊?”
玄奕不语,眼睛微垂,两秒后抬起眼来。
“算算如何得财。”
“我何时会发财?”
话音一落,乔平生噤声一瞬,吞了吞口水:“哈哈,小兄弟说笑了不是,你们二位一看便是非富即贵之人。”
沈舒安:“哦?”
“那算你猜的准,算算我何时遇上意中人如何?”
“我名舒安,姓沈。”
乔平生闻言,定定看了看面前沈舒安的脸,左手下意识地想要掐算起来,可不知为何,突然一阵止不住的颤抖。
他瞬间惊疑抬头,用右手死死按住自己左手,内心叫苦不已。
完了完了,今天真的完了,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姑娘、老夫,老夫忽地有些身体不适,要不今日就作罢吧?”
乔平生咬着牙,强持镇定地说出了这句话。
【滴,宿主,你要做什么,男主要被吓坏了。】
沈舒安微微一笑,没有回答系统,而是对乔平生道:“乔平生,是否?”
“金丹巅峰修为,天机阁弟子,为修得《《乾坤卜算术》,已在此处摆摊三年。”
“并且最近准备在年末回天机阁…”
“诶,等等,你跑什么!”
沈舒安看着被玄奕隔空抓回来的乔平生,无奈扶额。
“我话还没说完呢。”
乔平生此时已经冷汗连连,明明出门时特意算过,运势大吉,怎会如此?
本以为这二位便是今日的吉星,可是想来,或许是道法不精。
看来,今日是大凶才对,不宜出行!!!
他当即痛哭流涕,对着沈舒安泪眼婆娑道:“这位仙子,我上有老下有小,并且实在不知何时得罪了您啊!”
虽然是那黑衣男子修为更高,可他看得出,这男子却听这女子的话。
【滴,宿主,收集到男主情绪值155点。】
看着痛哭流涕的乔平生,沈舒安叹气:“唉,我明明是来帮你的,你哭什么?。”
说着,沈舒安垂下眸,面上的神情变得认真:“乔平生,不管你信或不信,天机阁内已经有人决定要取你性命。”
“待你回到宗门后,不出三日,便会被人种下夺魂蛊,此蛊,你想必也很了解吧?”
“中蛊后一开始时毫无所觉,但三月后,便只得受人摆布,最后更是丧失神志,沦为傀儡。”
“若你不信,我就问,你是否在前月丢了一件贴身衣袍,你不曾注意,可上面却是有你的血迹!”
对着沈舒安话落,乔平生浑身一震,眸中惊骇遮掩不住。
就连玄奕见此,也诧异侧眸看向沈舒安。
【滴,恭喜宿主,收集到男主500点情绪值,玄奕55点情绪值,总计555点情绪值。】
【可是,宿主,你怎么知道男主丢了衣袍???】
“因为我记得啊,鸭鸭。”
沈舒安心中答道:“书里写了他要回天机阁几月前,某日被鸟淋屎,又被蛤蟆尿,最后还因为给大娘算命说她孙子是断袖,被大娘打了。”
“他回家后觉得实在太晦气,就把当天被屎、被尿、被打的衣服扔了。”
系统小星星眼:【哇塞,宿主,你记性也太好了吧!】
沈舒安眨巴眨巴眼,无辜道:“不是我说,这也很难印象不深刻吧?”、
“就算在网文界,这也是相当炸裂的存在。”
【可是,宿主你为什么要说他会被种蛊,男主原书剧情中明明躲过去了啊。】
“你就说是不是有人要害他就完了?”
“鸭鸭,你别管,这家伙在年底会被天机阁带去参加圣明宗大比,从此之后就和我姐跟双面胶一样纠缠上了,而每次有他的剧情总是又臭又长。”
“他老这样,我姐怎么进步?他怎么进步?”
“我姐不进步,他不进步,这些家伙不进步,我怎么进步???”
“我实在太想进步了啊,30年不飞升咱们要嘎的呀,鸭鸭!!!”
“到时候就真是鸭了,嘎嘎嘎。”
系统震惊两秒,惊叹:【我去,宿主,太有道理了!。】
沈舒安满意点点头:“可不是嘛,咱们赚点情绪值就撤,叫这家伙好好修炼,别老出去历练。”
说着,沈舒安结束心中和鸭鸭的对话,时间也不过刚刚过去了几秒。
她看向此时瞳孔都在微微颤抖的乔平生,继续道:“可要我再细细说出你那日遇到的事?”
“鸟、蟾蜍,还有……大娘。”
随着沈舒安刻意拉长的最后一字落下,乔平生瞳仁猛地一缩,已经是全身冷汗淋漓。
他不禁细细回想起那日的场景。
确实如对方所说,那该死的鸟、恶心人的蟾蜍,还有……不讲理的大娘!
那日,他穿的是白袍,回到家中时整个人已经又臭又脏。
往日里,他每日换洗的衣物都要细细换好,并且做好记号,但唯独那一日……
唯独那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