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奕来了好奇,问道:“何为仇富?”
沈舒安眨巴眨巴眼,老实回答:“就是看到有钱的人就难受。”
“我接受不了。”
“玄奕,我如果没有钱、过不上好日子,那我那些美好的品质、品德,就全部浪费了你知道吧,我整个人的灵魂……”
玄奕简直听笑了,但他眉峰微挑,到底没打断沈舒安的话。
直到沈舒安说完后,才对着对面振振有词的人问道:“沈舒安,你穷在哪里?”
“是洞府住着不舒服吗?”
“你要想住龙宫就住吧,别住我的房间就行。”
沈舒安‘唰’地一下抬起头,眼睛都亮了,“真的?”
“玄奕,你人真好!”
玄奕不置可否,垂眸品茶:“小事罢了。”
沈舒安:嘶,怎么好像被装到了?
不过,沈舒安看着眼前的半透明系统面板,【今日已收集到情绪值100点。】,又忍了。
其中五十点还是她出门时候莫名其妙获得的,也就是说刚刚随便聊聊天就得到了50点。
不由得又感叹了一声:“玄奕,你还是太大方了。”
玄奕到底是太权威了。
玄奕:“?”
沈舒安抬手,取出一盘糕点放在桌上,自己拿起一块嚼嚼嚼。
就是,有时候吧,情绪太稳定也不好。
“我打算这个月底就突破到炼气七层,如果可以再冲冲巅峰,唉,我修炼还是太慢了。”
玄奕静静看着沈舒安开始装起来了,垂下一点眸,掩住眸中笑意道:“说修炼到几层就几层,这样的随心所欲,还称得上慢?”
沈舒安想听的就是这个,默默暗爽了下,给了玄奕一个‘你懂我’的眼神。
玄奕轻笑一声,无奈摇摇头。
“那你今日还练不练剑法了?”
沈舒安瘫在座椅靠背上,仰头看着头顶湛蓝蓝的天空,
“啊!这样好的日子,这样好的阳光,我真想什么也不做。”
“我师尊留给我那个剑法,我一点都看不懂,倒是你给的《逍遥步》,梅姨和岩叔给的《碎冰掌》《裂山拳》练得还不错。”
说着,沈舒安一下忧愁起来:“玄奕,你说我会不会没有剑法天赋?”
“不会。”
玄奕看着少女滑落的发,还有那摇摇欲坠的太阳花簪。
指尖微动,一缕法力护着那花簪回归原位。
“你总能领悟的。”
沈舒安坐好身子,有点不满意。
她心中暗自懊恼:“都是一开始调子起太高了,现在大家都觉得我是天才,都不惊讶了。”
这样一来,就算她修为突破,法术大成,也很难获取到惊讶的情绪值,只有欣喜。
“唉,其实我也不是样样都会。”
少女小声嘟囔着,玄奕摇了摇头,低下头品茶。
这一月的时间,沈舒安天赋、悟性、品性样样卓越的名声早已在龙岛打出来了。
虽然这个悟性时灵时不灵的吧,但总会灵的。
要是学不会?
那肯定是她不感兴趣,不想学!
……
同一时刻,青城,沈家。
念秋华和沈武鸣才刚刚到家半日。
没了云疏泠和念过尧两个大佬,这两个元婴期赶路赶的可够呛。
这交替着狂飞,不断乘坐传送阵,这才能6日就赶回青城。
就这还是因为北洲就在东洲旁边,并且龙岛和青城都处在大洲边缘的缘故。
不然要是光凭元婴期的御剑速度,起码要不停歇的飞上两年多。
因为东洲边缘山脉连绵不绝,高山高如天堑,其中强大妖兽妖族数不胜数,非元婴期能轻易穿梭。
“哎呦,夫人啊,我这睡了一觉还浑身酸痛,你说是不是要练上两遍体?”
大清早的,沈武鸣揉着肩膀从屋内走出来,看着正在院子里练剑的念秋华。
“真是怪了,自从元婴以来,难有浑身酸痛,如此正是炼体的好机会!”
所谓炼体功法数不胜数,而沈武鸣修的法诀便是不断磨练体肤,打磨筋骨的一种。
越是浑身剧痛,筋疲力尽,泡药浴后的效果越好。
但此话落地,念秋华却只是看了沈武鸣一眼,收起手中的法剑,
“今晚你再练吧,白日里我们先去后山,去找安儿说的那棵树。”
说着,念秋华面上染上一丝担忧,“真是希望找不到的好!”
归隐雀,这样强大的妖兽,怎么会蜗居在她沈家小小后山中?
“是哦!多亏夫人提醒!”
沈武鸣懊恼地一拍脑门,他竟然差点忘了这要紧事。
都怪这六天来昼夜颠倒,日日赶路,传送穿梭导致他频频反呕,严重休息不足。
“快快快,我们走,夫人!”
沈武鸣连忙回屋穿好法袍,拿起法剑就要往外走。
念秋华白了沈武鸣一眼,但也快步跟上。
只是,这两人再次踏上飞剑的一刻,却是都有些腿软。
真是这几天赶路赶怕了,法力需要无时无刻地催动法剑,全身没有一处能休息的。
随着一青一白的两道人影飞过,晨练的沈家众人纷纷抬头张望,奇怪道:“家主和夫人这才刚刚回来,这是又去哪儿?”
其中一人凝眸看去,数秒后幽幽道:“好似是后山的方向。”
“怪了,去那干嘛,不就养了些妖兽?”
“诶,你们说,是不是因为那每月都会少一头的灵犀?”
他身侧人狐疑道:“不会吧,灵犀也不是什么稀罕灵兽,值得家主和夫人一齐出动?”
那人耸耸肩:“那就不知道了,总不能是春游吧?”
……
“嘿嘿,夫人,你说这像不像我们刚相爱的时候?”
走在密林中寻找松树的沈武鸣有感而发,顿时含情脉脉地看向身侧念秋华,
“夫人,一路走来,是你,是你,还是你!”
“为夫真的…”
念秋华一巴掌糊在沈武鸣的脸上,打断他的传音,
“好了,注意收敛气息,而且莫要再念了。”
“真是烦人,要是那棵树上要真有那归隐雀巢穴,咱们青城恐怕也不保了。”
念秋华严肃传声道,眸底满是担忧。
若树在,雀在,那安儿的梦境很可能就是真的!
那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可是一场会席卷整座青城的灾祸,容不得马虎。
沈武鸣揉揉脸,“我知道,我知道,夫人,你知道我最能一心二用。”
说着,他一眺望,手指山尖处一棵略微发红的青松,传音笑道:“夫人,瞧,你看那棵是不是?”
不料,就在下一秒,一声尖锐的唳鸣破空——“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