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做,压,力,系统哦。】
【宿主,终于轮到我发力的时候了。】
系统微微一笑,这压力值上不去,修炼效率就上不去。
修炼效率上不去那么宿主怎么完成任务?
宿主完成不了任务,它怎么走上统生巅峰?
今天去申请贷款时,上级系统很是眼神古怪,硬是拉着它去做了个系统升级。
这下升级后,压力系统顿时觉得程序处理和运算速度都变快不少,终于能够好好帮助宿主了!
听着系统那字字强调的系统音落下,沈舒安震惊:“?”
“不是,统子,你变了,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她说着,这一次真的生出了几分痛心疾首。
可恶啊,把她笨笨呆呆的可爱系统还给她!
短短一天,不过去申请个积分贷回来,怎么就变得有点小聪明了呢!!!
【宿主,嘿嘿,我升级啦,上级系统给我免费升级了!】
沈舒安:“??”
谁允许了!
这个上级系统,怎么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怎么样,宿主,是不是很惊喜呀?】
沈舒安无语凝噎,惊吓还差不多。
她伤感抬头仰望天花板,整个人emo下来,
“……别说了,鸭鸭,你以后就叫鸭鸭了。”
唉,终究,是变了。
【宿主,为什么我叫鸭鸭?】
“因为,从前你只是笨,现在你是真的压力我啊!”
【?】
系统有点小高兴。
【宿主,所以,鸭鸭这个名字,代表着你对我的期许,希望我时时刻刻都这般努力吗?】
沈舒安双眼一睁,露出欣赏光芒:“没错,来吧,给我上压力吧,我倒要看看你这升级后是怎么个事!”
“今天任务二给我发了吗?还有不是我说,宿主还有余力的情况下凭什么没有任务三?”
“鸭鸭,来吧,压力我!”
【嘶,宿主,你别这样我害怕!】
系统瑟瑟发抖,总觉得哪里不对。
怎么感觉宿主还是在压力它啊,都说了到底谁才是压力系统啊┭┮﹏┭┮
“鸭鸭,快,我们一起努力!”
感受到系统沉默,沈舒安心中满意一笑。
嘻嘻,骗你的鸭鸭,只是因为鸭同音压啦,
邪恶鸭鸭,可恶,刚刚真的差点有被压力到!
……
一夜无梦。
第二天,待沈舒安醒来时,沈武鸣已经做好早餐了。
一睁眼,便是香喷喷的肉包子和家人的笑脸。
沈舒安吃完早餐,一个个亲昵地贴贴小脸后,才气昂昂地跟着龙岩走了。
沈家其余人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离去,念过尧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下的黑眼圈重的厉害。
“秋华,爹今日午后便要赶回念家了,你爷爷已经传信催我回去。”
“另外,族谱我也连夜翻查清楚了,没错,安安身上的龙族血脉,应当是来自五百年前念家主支一位叫做吞天大圣的先辈。”
“不过,那位先辈如今也是踪迹难寻,不知如何了。”
念过尧感慨轻叹:“没想到那么古远的血脉,竟然还能在安儿身上觉醒。”
只是,念秋华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的亲爹看。
“爹,您认真的吗?”
“咋了?”
念过尧听出话中质疑,拿起一个大包子,大咬一口,。
“你觉得为父老糊涂了?”
“可安安身上的血脉若是不是从此而来,那是从何而来?”
念过尧说着,声音压低下来,他的神识早就铺满了沈舒安的洞府,防止有龙窥探。
“安安身上的血脉总要有个来头,这可是爹翻了一夜族谱才找出的结果!!”
“我孙女天资卓绝,隔代觉醒龙族血脉,有何不可?”
念秋华双眸一眯,顺着思路思考起来,关于女儿血脉的事她也细细想过。
可怎么也没想到,解决方法竟然就如此‘简单粗暴’!。
是了,就算相隔甚远,可祖上既然真的出过真龙先辈,那又有何不可?
更何况,安儿的天资卓越,又有谁能否认?
转念瞬息间,念秋华明白过来,急忙改口,“爹,您说的对啊!”
她手肘捅了捅身旁的丈夫,“我和武鸣回家后,就将此事写上族谱。”
沈武鸣也连忙拜谢,“小婿明白,多仰岳丈费心考究。”
听二人这样说,念过尧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而看向沈晚秋,
“晚秋,我观你气息欲要突破,今日是否随我一同返程?”
“你如今瓶颈松动,万万不可错过此次机会。”
但凡修士踏至境界巅峰,突破瓶颈最讲究心有感悟。
修为越高,破境越难。
低阶境界尚可借丹药、阵法外力强行突破,可这般捷径终究留有瑕疵,道途难得圆满。
同境之中,凭自身突破的修士,根基、潜力、后期战力,都远非强行突破者可比。
修仙亦是修心,若是心境感悟跟不上修为,轻则困于瓶颈,重则道心受损。
所以一旦察觉瓶颈松动,绝不可错失良机。
沈晚秋闻言,眸间掠过一抹犹豫,但她确实在金丹巅峰已有一年。
思量至此,她缓缓点头:“姥爷,我确有突破之感。”
“…只是,若要离开,我还是想与妹妹知会一声。”
话音落下,对面三人同时颔首。
“那爹今日便先带晚秋启程,我与武鸣再留两日,随后也动身返回青城。”
念秋华抬手轻轻覆上沈晚秋的手背:“晚秋,你破关一定小心!”
沈晚秋点点头,她当年入圣明宗,爹娘便每周来看她一次。
更何况妹妹如今情况如此出乎意料。
她想着,目光不禁看向沈舒安先前离开的方向。
下次与妹妹再见,恐怕要等到数月后的宗门大比了。
念及宗门大比,沈晚秋温和的眼眸,也划过一抹战意。
……
另一边,沈舒安今日上学路上同样遇到了很多龙前来搭话。
沈舒安无一不笑眯眯的打招呼,顺利认识了许多龙。
开玩笑,这以后说不定都是她的情绪值呢。
一个也不能少,一个也不能漏。
而待沈舒安掐点踏入洞府时,玄奕早已静静坐在另一个蒲团,默默等候。
见沈舒安掐着点来了,他微微侧首看向对方。
今日一看,又与昨日不同了。
女孩脸上虽没笑,可眉宇之间带着显而易见的轻快。
那份愉悦从圆圆的眼蔓延开,染上粉扑扑的脸颊。
显然,不过半日,她已放松下来,不再如同昨日的生疏,与家人相处自在。
见此,不知为何,玄奕也是心中一轻。
“早上好,沈舒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