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兰姐,中午有时间吗?”陆芳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透着熟稔劲儿。
“有啊,你找我有事吗?”张秀兰反问。
“嗯嗯,有事,我请想你与三个孩子吃饭,中午我去你单位接你行吗?”陆芳问。
张秀兰挑眉,这是陆芳请客吗?不会是?
心里有了猜测,张秀兰笑道:“行啊,你别到单位了,到孩子们的学校门口等着,我们在那儿汇合。”
“好的,那就中午小学门口见。”陆芳开心道。
两人又聊了几句,这才挂掉电话。张秀兰回到办公桌前坐下,四下看看,见大家都挺闲的,她便拿起书本开读。
上午九点多,刘副局出现在街道办,找到张秀兰说道:“张干事,有件工作需要你配合。”
“什么工作?”张秀兰问。
“你还记得1号大院后院西厢的付东圣吗?”刘副局问。
张秀兰挑眉,想到了那句: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我记得啊,现在要收网吗?”张秀兰握拳,很期待是怎么回事?
“对,要收网了,还是紧急收网。”刘副局提到这事就来气。
本来案子正在稳步推进,想要一步步把隐藏最深的敌人挖出来,谁能想到内部出了问题。
“我们现在不确定付东圣一家子有没有收到消息,所以需要你去骗开房门,然后配合抓捕。”
“大白天抓捕?”张秀兰问。
刘副局重重点头,时间紧急,现在就是打一个时间差,争取在付东圣还没跑路前把人逮起来。
“付东圣夫妻今天没上班?”张秀兰想到今天是星期五,正是上班时间。
“没,他们上班后突然都请假了,这也是我们着急的原因。”刘副局又叹了一声。
张秀兰明白了,这是赌呢,赌谁的速度快。
想到付东圣家里有一条地道,张秀兰一拍大腿坏了,也不知那对夫妻还在不在家里呢。
于是张秀兰啥也不问了,拿起包就往外走,焦急道:“那可快点啊,万一他们从地道逃走就坏菜了。
对了,知道他们家的地道通往哪儿吗?”
“知道,已经派人去守了。”刘副局跟在张秀兰后面,几人快速向1号大院赶去。
张秀兰一路疾行到了一号院后直奔后院,看到西厢房房门关的死死的,张秀兰立刻放出精神力查看。
这一看不得了,张秀兰直呼好家伙,没想到门窗后面都有机关,机关连着炸药。
只要有人推开门窗就会触发机关,下一秒炸药就会引爆。
这手段也太狠了吧!
那对夫妻就算是逃跑,也没忘记坑杀别人,其心歹毒至极。
好在这次来的是张秀兰,她可不会触动机关。
张秀兰来到西厢房,在各个房间的门窗外一阵打量,看到刘副局送上询问眼神,张秀兰招手让他过来。
“看到没?门窗后面有机关,机关有多狠咱们都不知道,所以得想个别的办法进去。”
“什么办法?”刘副局问。
“门窗不能走,那就拆墙啊。”张秀兰理所当然的说道。
“拆,拆墙?”刘副局指着西厢,想说万一里面有人呢?
“拆吧,里面没有人,我耳朵很好使,根本没听以呼吸声。”
张秀兰说着四下瞅了瞅,看到正屋门口放着一把劈柴的斧子,立刻走过去拿起斧子准备拆墙。
“你真拆啊。”刘副局瞪大眼睛,想阻止。他觉得这么破坏房屋不好。
“拆啊。”张秀兰指指门窗的位置,“那里进太危险,万一他们在里面放置很多炸药,会要人命的。”
刘副局:我居然无言以对。
张秀兰抡起斧子,在一个安全位置狠狠砸下,不大功夫一个洞口出现。
几人的动静虽然很大,却没引来一个看热闹的人,在这个院子里,活人都被悄悄带走了。
砸出一个能容下一人的洞口,张秀兰弯腰就想进去,被刘副局拦住。
“别,还是我们先进吧。”刘副局说完还看看张秀兰手里的斧子。
原本刘副局还想说他们砸墙,没想到话没讲完张秀兰三两下砸出一个大洞。
那力气简直神了。
大力士都没张秀兰的力量大。
张秀兰也没抢先进去,反正只要从洞内进去就能看到炸药。
刘副局是第一个进去的人,也是第一个发现炸药的人,当时吓的脸色都变了。
如果没有张秀兰的提醒,他们直接破门而入,那后果简直不敢想。
付东圣太狠了!
拆炸药刘副局他们是专业的,很快就把屋内的炸药全部拆掉,门窗也打开了。
确定房间内没有其他危险后,刘副局他们打开了地道,准备进去追人。
看到张秀兰居然想跟上去,刘副局只得好言相劝,我的姑奶奶啊,你怎么看到地道一点也不害怕呢。
抓捕坏人是他们治安员的责任,可不敢让张秀兰现在冒险。
到了这一步,刘副局他们彻底死心了,知道付东圣已经收到消息,现在就是明牌追敌。
张秀兰有点小失望的回到了单位,马大姐他们询问出了什么事,张秀兰说了付东圣三个字后,马大姐就赶紧让张秀兰闭嘴。
我的老天,终于动手了,这些日子马大姐一直提心吊胆的,生怕1号大院出事。
马大姐给张秀兰送上一杯茶水,请张秀兰好好休息,好好看书,八卦先不聊哈。
什么时候治安局发布公告了,咱们再聊也不迟。
张秀兰看看手表,距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本以为能顺利下班,没想到又来人了。
来的是钱来弟的大姐钱招弟,钱招弟进来的时候满脸都是泪,鞋子也掉了一只,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看到张秀兰立刻冲过来问:“张秀兰,你,你知道我娘家与秦武一家子去哪儿了吗?”
张秀兰挑眉,怎么滴,那一家子也抓捕了?
“不知道。”张秀兰果断摇头,知道也不能说啊。
“你不知道,那你知道秦家一家子都去哪儿了吗?我去打听过秦文与孙盼弟都没上班,也没在家里。
秦家一个人都没有家,你,你。”钱招弟扶着桌子,“你就一点消息都没收到吗?”